林默端起冰式灌了一大口,苦得眉頭鎖。
林默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
“那就說明孩子還在。”
“好個屁。”林默冷笑,“要是敢帶著我的種跑路,等我抓到,非打斷的不可。”
這群人,還真是以類聚。
顧然手裡提著兩大袋茶,氣籲籲地跑了進來。
他一進門,還沒看清沙發上坐著一群人,就扯著嗓子喊:
林默原本還在轉杯子的手瞬間停住。
“淼淼?”
千算萬算,沒算到這個顧然回來的時機這麼“巧”。
“啊……對啊,我找淼淼。”
“哪個淼淼?”
舒晚反應極快,兩步沖到貓爬架旁,一把撈起正趴在上麵睡覺的一隻布偶貓。
舒晚抱著貓走到顧然麵前,一邊瘋狂給他使眼,一邊笑著對林默說:
說完,舉起手裡的布偶貓,抓著它的爪子晃了晃。
布偶貓睡得正香被弄醒,不爽地張:“喵——”
顧然一臉懵地看著舒晚手裡的貓。
舒晚恨不得拿膠帶把顧然的封上。
“昨天剛改的藝名,為了好接客。怎麼,你有意見?”
“沒……沒意見。”
“那這茶……”
舒晚一把搶過顧然手裡那杯“芝士葡萄”,極其自然地上吸管喝了一口。
林默站在原地,狐疑地看著舒晚,又看了看那隻“喵喵”的貓。
那個牌子,那個口味。
以前每次約會,都要買一杯,還非要讓他嘗一口。
“這麼巧?”
“孩子嘛,都喜歡甜的。”
陸則衍這時候站了起來,手搭在林默的肩膀上,稍稍用了點力。
“我老婆喝什麼,還要跟你報備?”
但他眼裡的懷疑並沒有消散,反而更加濃重。
“也是。”林默冷笑一聲,“這世上淼淼的多了去了,貓狗都能這個名。”
舒晚握著茶杯的手了,在心裡把林默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哎呀林,消消氣。那人跑了就跑了唄,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我看那的就是擒故縱,想抬高價。”
林默靠在沙發背上,眼神鷙。
他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
“不過是個上不得臺麵的東西,也就是跟了我幾年,真以為懷個孕就能母憑子貴進我們林家的門?”
這番話,說得極其難聽,甚至可以說是不堪耳。
這還是人說的話嗎?
“啪——”
像是玻璃杯摔碎的聲音。
所有人的目瞬間集中到了休息室那扇閉的門上。
“誰在裡麵?”
顧然也是一臉茫然。
舒晚趕接話:“對對對,有隻貓在裡麵隔離,脾氣不太好,可能是把水碗打翻了。”
顧然“哦”了一聲,剛要往休息室走。
“我去看看。”
“林總,那是員工休息室,裡麵得很,不方便待客。”
“嫂子,你這麼張乾什麼?”
陸則衍把手裡的打火機往桌上一扔。
聲音不大,卻帶著十足的迫。
“你想搜查,是不是得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兩人對視了幾秒。
他重新坐回沙發上,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既然嫂子不讓看,那就不看了。”
讓顧然拿了掃帚進去打掃,順便給雲淼淼遞個眼神讓穩住。
“沒事,就是個杯子碎了,貓沒事。”
林默看著那堆碎玻璃,若有所思。
舒晚深吸了一口氣,把手裡的茶放在桌上。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是人。”
“與其在這裡怪人想母憑子貴,不如反思一下,是不是自己做得太絕。”
陸則衍卻笑了一聲,打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