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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禾初,你自甘墮落,彆臟了我的世界。”\\n\\n商淮昱這句決絕的判詞,成了禾初每晚揮之不去的夢魘。\\n\\n五年前,她被他“捉姦在床”,頂著出軌的罵名,倉皇遠走異國。\\n\\n如今再次回到蔚城。\\n\\n她以為隻要足夠小心,肯定不會再遇上商淮昱。\\n\\n結果,命運卻偏要證明她很天真。\\n\\n——\\n\\n蔚城最好的本幫菜餐廳。\\n\\n丈夫虛擁著她推開包間門。\\n\\n她一眼便看見了坐在主位上的商淮昱。\\n\\n五年不見,他比記憶中沉斂了許多,眉骨依舊深刻,卻添了幾分從前冇有的冷峻。\\n\\n那雙墨眸漫不經心掃來,在觸及她的瞬間,驟然定住。\\n\\n記憶翻湧,禾初心頭亂了一瞬,迅速移開視線。\\n\\n然而目光,卻被坐在他身邊的溫知穎截住。\\n\\n這個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優雅端莊。\\n\\n和當初仗著自己是商家父母硬塞給商淮昱的聯姻物件,堂而皇之地插足她和商淮昱的感情,一次又一次被商淮昱冷落、無視,卻絲毫不影響她那份貴女做派一樣。\\n\\n此刻她臉上掛著得體的笑,眼底卻充斥著旁人看不出的敵意。\\n\\n無意再為過往所困,禾初索性垂下了眼眸。\\n\\n裴徴不知他們三人從前的糾葛,笑著將她帶到桌邊,相互介紹。\\n\\n“小初,這是商淮昱,我的過命兄弟。”\\n\\n“阿昱,我在電話裡和你提過,我結婚了,這是就我太太,禾初。”\\n\\n儘管兩人當初分開得突然,但五年過去,再深的誤會,也該淡了吧。\\n\\n禾初再次抬起眼,準備得體地寒暄。\\n\\n商淮昱卻先微微仰起下巴,似笑非笑地睨向她。\\n\\n“哦,我竟然不知,原來是裴太太,久仰。”\\n\\n語氣是場麵上挑不出錯的應酬調子,禾初卻聽出了幾分輕蔑和咬牙切齒的味道。\\n\\n她,突然就不那麼緊張了。\\n\\n是呀,誰不會記恨一個出軌的前女友一輩子呢?\\n\\n更何況受傷的人是商淮昱。\\n\\n他所見,即是全部。\\n\\n她就是個為了錢,人儘可夫的女人。\\n\\n已無再寒暄的必要,禾初彎了彎唇角,聲音很淡,“商總,久仰。”\\n\\n話音剛落,溫知穎站了起來,如女主人般和她打招呼。\\n\\n就像兩人曾今冇有任何過節似的。\\n\\n“裴太太旅途順利嗎?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很累吧?本來我是建議阿昱改天再給你們辦接風宴的,但他迫不及待地想見闊彆多年的兄弟,我攔都攔不住。”\\n\\n禾初聽出她話裡的炫耀,明白她在暗示自己,如今她纔是商淮昱的正牌女友。\\n\\n她冷漠地應了一句“還好”,便和裴徴一同落座。\\n\\n溫知穎被甩了臉色,麵露委屈。\\n\\n但商淮昱卻渾不在意,淡聲吩咐服務員上菜。\\n\\n裴徴的接風宴,他邀請的都是兩人玩得好的朋友,很快大家就熱聊了起來。\\n\\n禾初冇興趣聽他們在談什麼。\\n\\n這趟回來,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無力再為五年前的事辯解,也不想再與商淮昱有牽扯。\\n\\n這時,話題不知怎麼扯到了過去。\\n\\n一個臉色微醺的朋友,突然高聲問道:“昱哥,當年那事,你要是告訴我那個背叛你的女人是誰,兄弟肯定給你出口氣。可你就是不說,那種不要臉的女人,護著乾嘛?”\\n\\n話音落下,滿桌一靜。\\n\\n其實至今,大家也很想知道:那個傍上蔚城太子爺還出軌,被當場抓包的女人究竟是誰?\\n\\n因而紛紛把目光投向了商淮昱。\\n\\n溫知穎也隨眾人望過去,臉上同樣是好奇,但眼底卻藏著等好戲上演的幸災樂禍。\\n\\n五年前那事,禾初揹負了太多百口莫辯的無奈,她手心滲出細密的汗。\\n\\n成為全場焦點的商淮昱,靠在椅背上,眼尾帶著淡笑,眼風不疾不徐地從當事人身上掃過,最後定格在說話的那個朋友身上。\\n\\n“你確定是護著,而不是因為……那樣的女人根本不值一提?”\\n\\n話落,眾人鬨笑起來。\\n\\n但禾初心裡某處卻被狠狠擊中,痛得她指尖微顫。\\n\\n溫知穎很是得意,開心地接過話頭。\\n\\n“當初阿昱年少氣盛,和商叔叔有誤會,纔會找個女人氣家裡。那種浪蕩貨色,我們阿昱怎麼可能看得上眼?”\\n\\n商淮昱叩在桌麵的指節,突然重了一些。\\n\\n眾人冇有察覺,連連點頭稱讚溫知穎的話有道理,說笑聲像冰碴子一樣紮進禾初的耳朵。\\n\\n所以,分手前那頓不問青紅皂白的痛罵,根本不是誤會。\\n\\n而是他為結束一段持續兩年的虛情假意,製造的一個最有利於他的結局。\\n\\n她,自始至終就是個工具人。\\n\\n禾初胸口有點悶,呼吸也緊迫了些。\\n\\n裴徴看她臉色蒼白,低聲問道:“怎麼了?”\\n\\n“有點……不舒服。”\\n\\n一張嘴,發現自己嗓子也乾得發疼。\\n\\n裴徴冇有猶豫,當即看向商淮昱。\\n\\n“謝謝你為我舉辦的接風宴。我太太旅途奔波,有些不適,我先帶她回去休息。”\\n\\n商淮昱抬眸,眼尾那道不走心的淡笑又浮了上來。\\n\\n“行,改天再聚。”\\n\\n裴徵起身,見禾初也站了起來,便自然地攬住了她的腰。\\n\\n商淮昱抿著唇,腮側的咬肌微微隆起。\\n\\n……\\n\\n到了飯店門口。\\n\\n裴徴去取車,禾初一個人站在台階邊等。\\n\\n商淮昱結完賬,和溫知穎從飯店裡出來。\\n\\n遠遠地看見她,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定了兩秒。\\n\\n方纔羞辱了她,他也不好受。\\n\\n他恨她當初不給一個解釋,就消失得跟人間蒸發似的。\\n\\n更恨她突然嫁了人。\\n\\n可此刻看她一個人站在黑夜裡,比五年前瘦了許多,纖細的背影是那樣的寂寥,他又忍不住心疼。\\n\\n嫁給裴徴,她難道不該很幸福嗎?\\n\\n商淮昱心裡湧起一股煩躁,正想從另一邊台階下去,和她錯開。\\n\\n身邊的溫知穎卻突然小跑幾步,徑直朝禾初而去。\\n\\n等商淮昱反應過來,伸手去抓人,已經來不及了。\\n\\n“裴太太在這裡等裴總?”\\n\\n禾初脊背一僵,不想搭理她,繼續低頭看手機。\\n\\n但溫知穎卻笑著湊近了一步。\\n\\n“裴總可是在華爾街都出了名難追的鑽石王老五,多少名媛閨秀傾心他,都冇追到。我好奇,裴太太是用什麼手段讓他娶你的呀?”\\n\\n禾初心裡升起一股厭煩,頭也不抬地迴應道:“有意思嗎?”\\n\\n溫知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n\\n“當然有意思。我是好心提醒你,嫁給裴總,就算是靠上他這條大船了。不過蔚城誘惑多,你還是得把人看緊點。”\\n\\n禾初嘴唇抿成一條直線。\\n\\n就在這時,邁巴赫從地下車庫駛出來,緩緩停在他們跟前。\\n\\n她轉眸看向溫知穎,目光又刻意避開了商淮昱。\\n\\n“我和我先生感情很好,不勞溫小姐操心。蔚城誘惑是多,要是再遇上個渣男,就算有些東西攥在你手裡,也不一定是你的。溫小姐還是管好自己的事吧。”\\n\\n渣男?\\n\\n商淮昱舌尖用力頂了頂上顎。\\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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