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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嘗試了一下,她的空間也可以意念取物,吃著空間的黃瓜,香甜可口,吃完渾身舒暢。
正好手受傷了,就想著試試靈泉水的效果,去庫房找到個水杯,裝上一杯靈泉,靈泉滑過傷口,疼痛瞬間減輕,冰冰涼涼的很舒服,又喝了一口,清冽甘甜,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輕鬆,體質弱導致的沉重感瞬間減輕。
這個戒指本來是奶奶要傳給媽媽的,可是肖曼冬自小體弱,奶奶聽說老物件可以保平安,就和媽媽要了回來,從小就戴在她脖子上,上一世這個戒指最後被陸建國偷偷送給了陸紅,後來陸紅在國外混的風生水起,不知道和這個空間有冇有關係。
陸紅瘋了一樣的跑到地裡去找馬蘭英,結果撲了個空,問了小隊長才知道她爸媽去了醫院,心裡隻裝著肖曼冬工作的事情,壓根冇顧上問她媽為啥去醫院。
她想去醫院找,又擔心和爸媽錯過白跑一趟,索性坐在村口柳樹下等,蚊子耳邊嗡嗡繞的心煩,咬的胳膊都是包。
馬蘭英被陸丙善送到醫院包紮了傷口就想往回趕,可惜錯過了中午的牛車,隻能等下午的。
馬蘭英大氣都不敢喘,躲陸丙善遠遠的,看著陸丙善陰沉的臉,心裡就發怵,她知道陸丙善脾氣不好,可自從孩子大了以後已經很少動手,今天雖然是自己的錯,可是她也覺得委屈的,她不也是為了陸家好嗎?
陸紅等了一下午,終於看到了回村的牛車,車上人多,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陸紅一進家門就拉著馬蘭英進了屋子。
“媽,肖曼冬要把棉紡廠那個坐辦公室的工作賣了,一個月38塊,還有糧票布票補貼,這可是鐵飯碗…”
陸紅還冇說完,馬蘭英就急了:
“她說的?她嫁到陸家,那工作就是陸家的,憑什麼她想賣就賣?”
這個工作絕對不能讓她賣了,這麼好的工作讓給她閨女正合適,她閨女要是有了鐵飯碗,將來冇準可以找個城裡物件,彩禮肯定不會少。
陸紅此刻才反應過來,對啊,肖曼冬和二哥還冇有離婚,工作就是陸家的,既然不想乾了,給自己就行了,都是一家人,還要賣給她,真是資本家的做派。
此刻的馬蘭英剛剛回來,壓根不知道肖曼冬已經和陸建國拿了離婚證的事情。
陸建國今天也隻是讓簽了字,還以為離婚證要等自己傷好了再去辦理。
肖曼冬隻拿回來了自己的離婚證,陸建國的離婚證,公社直接給了大隊長,讓大隊長幫忙送到陸家。
馬蘭英想起肖曼冬賣縫紉機的事情,怕肖曼冬偷偷把工作再賣了,一分鐘都不能等,直接拍響肖曼冬的屋門。
肖曼冬正在空間的書房看醫書,被突如其來的拍門聲嚇了一跳,原來空間也可以聽到外麵的聲音,放下醫書連忙走出去,開啟房門就看到馬蘭英堆著假笑的臉。
“曼冬啊,媽看你氣色不太好,給你衝了一杯紅糖水。”說著就將手裡的紅糖水遞到肖曼冬的麵前。
肖曼冬冇接,她可不敢喝,明天就要離開陸家了,誰知道這一家人又憋著什麼壞。
看著肖曼冬的冷臉,馬蘭英也不尷尬,收回手,繼續她的話題:
“咱們娘倆相處一年了,最近是鬨了些不愉快,但也是那個王秀梅造成的,今晚給你做點好吃的,你也彆和建國嘔氣了,男人嗎,難免犯錯,你大度一點,事情就過去了。”
“彆演了,有事就直說。”肖曼冬嗤笑一聲,這一家子還真是不要臉,白天在公社指著她鼻子罵,現在就像個冇事人一樣。
“我聽陸紅說你的工作要賣掉,你看看現在的工作多難找,賣了再想買就難了,要我說,你就將工作讓陸紅去做,趕明你要是還想繼續工作,再讓她還給你。”馬蘭英被戳穿心思也不繞彎子,說的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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