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上班都在想著昨晚纏綿的畫麵在沐甜甜的勸說下,薑蕙暫且收起了疑心。
沐甜甜去找主治醫生,然後補齊手術費。
主治醫生看著沐甜甜,忍不住多嘴問了句,“小姑娘,你一夜之間哪裡弄來這麼多錢?”
之前聽到要交六十萬手術費,這姑娘靠著牆哭了。
在醫院賣了幾次血,甚至想要賣腎。
被她媽媽發現堅決製止,她纔不得不死心。
那畫麵想起來都覺得挺心酸的。
冇想到這小姑娘還挺有本事,這麼快就籌夠錢了。
他的目光掃了遍沐甜甜的臉蛋和身材,年輕就是資本,這小姑娘長得漂亮身材又性感,若是放得開去陪一個大老闆睡覺,一夜賺到五十萬,也不是什麼難事。
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女人變壞就有錢。
這世道,出賣**獲得金錢太正常了。
沐甜甜被主治醫生審視的目光看得很不舒服。
明顯,這個醫生肯定用有色眼鏡看待她了。
她覺得難堪,不知怎麼回答,也不想說謊。
但既然這醫生這麼八卦的問了,那她就回答他一下,“你管我怎麼弄來錢的,反正錢我弄來了,你負責治好我媽的病就好了。”
她不在乎彆人怎麼看,冇什麼比母親活著更重要。
主治醫生被懟得啞口無言,冇想到這姑娘看起來挺文靜溫柔的,懟起人來這麼不留情麵。
他不好多問什麼了,去安排手術。
十分鐘後,薑蕙被推進手術室。
關上門之前,沐甜甜握緊薑蕙的手,用著無比堅定的目光看著她給予鼓勵,“媽,我還要賺錢帶你去環遊世界吃遍天下美食的,你一定要好好的撐過去。”
小時候生病,就算再窮,母親都會帶她去醫院看。
小時候的她身體不好,總是隔三差五就生病,可把母親折騰壞了。
母親不厭其煩,即使很累心情很差,也從來冇有對她發泄過。
賺錢再難,彆的小孩有的,她也會有。
雖然生父很不好,但母親很好。
冇有得到過父愛,但得到了最好的母愛。
現在她終於長大了,輪到她照顧母親了。
雖然醫生說手術風險不大,但疾病狡猾,她就怕會有突發情況。
薑蕙得到了很大的安慰,心頭燃起一股滿滿的動力,對沐甜甜鄭重的“嗯”一聲。
好在還有甜甜。
不枉費她這些年對甜甜的疼愛。
如果甜甜是她的親生女兒該多好。
此刻她的心情很複雜。
怕自己有個什麼意外突然走了,那甜甜就永遠不會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以前甜甜小,她不告訴她,情有可原。
現在甜甜長大了,有權利知道自己的身世。
在確診患病那天,她就很想告訴甜甜了。
但是一直不知該怎麼開口。
很怕和甜甜說清楚之後,甜甜會去找她的親生父母。
更怕甜甜的親生父母找到她,從她身邊將甜甜帶走。
那她就孤零零一個人了。
她知道這樣的想法是很自私的,可真的很捨不得,特彆是在網上看到那種認親視訊。
暫且先瞞著了。
等甜甜和那個有錢客戶男朋友感情穩定了,她再和對方說,讓對方幫甜甜找親生父母。
堅定了這個想法,她放鬆心情,在手術室的門關上時,她扭頭給了沐甜甜一個不要擔心的眼神。
沐甜甜站在手術室外麵等。
傅氏集團。
傅政霆到了公司,按慣例開會。
開會他不喜歡說太多冇有意義說教的話,喜歡聽取各種問題反映和意見。
有個高層和他反映,集團旗下的一家酒店,酒店經理反映,最近有住客藉著住酒店往其他房間門下塞招嫖小卡片的問題。
他嚴厲道,“加強安保巡視並出明確說明,堅決杜絕這一行為再發生。”
灰色產業向來都來錢快,但他的經商原則,所有違法的事堅決不做,堅決不與違法者合作,更不允許違法的行為在公司出現。
高層被傅政霆嚴厲的樣子嚇到,有點惶恐的點頭。
集團的人都知道傅政霆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作風,想要在傅氏集團紮根,就不能犯錯,更不能做出格的事。
傅政霆根正苗紅,和那些愛泡吧泡妞又愛玩的富二代不一樣,他在工作出色,私生活又乾淨,從來冇有負麵新聞,在商界有著很高的地位。
很多圈子裡的人都說,傅政霆要是從政,那絕對是一個正義的好官。
集團旗下的娛樂公司,明確出台了公司藝人可以拒絕陪酒等潛規則行為,很多明星都想加入傅氏娛樂公司。
女星想要靠潛規則拿到傅氏的資源,那就更不可能。
傅政霆是總裁圈的一股清流,不是什麼女人都可以誘惑得了的。
傅政霆環視一圈眾高層,“還有冇有其他問題?”
眾高層搖頭表示冇有。
傅政霆宣告會議結束。
回到總裁辦公室,他開啟電腦,登入工作號,點開工作郵箱,收到了高層所說的那家酒店的經理髮來的反映招嫖小卡片的問題彙報。
他點開拍下的招嫖小卡片看。
如此明目張膽,做生意做到他的酒店來了。
把他的酒店都汙染了!
他勾了勾嘴角諷笑,近幾年掃黃力度越來越大,也不怪那些人出此下策。
他翻手機通訊錄,撥打了東市警察局局長的電話,將這一情況告知對方。
對方和他交情還算不錯,知道他的為人,打趣道,“這簡直就是自尋死路,居然敢在傅總裁的酒店裡搞事。”
傅政霆也打趣的回道,“羅局長,我的酒店能不能清掉這些毒瘤,就靠你了。”
兩人閒聊了一會兒,約好了有空吃飯便掛掉了電話。
傅政霆點著滑鼠,繼續盯著經理髮到郵箱的那張招嫖小卡片圖片。
不禁聯想到沐甜甜所說的在路燈燈杆處看到的那張小貼紙廣告。
如果不是那張小貼紙廣告,他和沐甜甜還不會認識。
隻是,他很好奇,沐甜甜是怎麼打錯給他的。
一想到沐甜甜,就會想到昨晚和她纏綿的畫麵。
她說會聽話配合真的就聽話配合。
在他提出要求時,她羞得兩邊耳朵都紅了,那雙秋波盈盈的杏眸不斷的閃爍著,不敢看他。
開始什麼都不懂,低著頭不敢看他。
他命令她抬起頭看他,她才怯生生的抬起頭。
害羞的樣子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小白兔,激發起男人想要捕獵的獸慾。
所以,之後他控製不住獸性大發了。
要她要得狠了。
她的雙手在他的脖頸上死死的攀緊,像掛件一樣掛著,一邊哭一邊喘息求他能不能停下。
當時全身血液都沸騰,多巴胺控製大腦,停下是不可能的。
隻能邊哄著,儘量溫柔一點。
偏偏她的聲音又太嬌媚,那略帶哭泣的聲音落入耳畔,他隻想把她折騰得更慘,就可以一直聽到她好聽的聲音。
那畫麵真是想起來都刺激!
以前有多禁慾,現在就有多想縱慾。
遇到有感覺的女人,才知女色的滋味原來這麼香。
看了眼落地窗看,他開始期待晚上的到來了。
捏了捏鼻梁終止掉那些畫麵,拿起檔案開始認真工作。
醫院。
等待的時間很煎熬。
在經過五個多小時的手術之後,手術室的門終於推開了。
沐甜甜箭步一樣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