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坐上來我教你兩唇相碰那一刻,傅政霆幽邃的瞳孔倏然放大。
女孩的唇溫溫的,熱熱的,柔軟得像果凍一樣。
她就那樣覆住,連嘴巴都冇有張開。
她保持著半俯身吻他的動作,彷彿定住了,那雙大眼睛愣愣的看著他,長睫毛像羽毛一樣,眨眼時,他的鼻翼兩邊被撲閃得有些癢癢的。
她生硬,笨拙,毫無技巧。
可他卻被激起了濃厚的興趣。
他是一個長期禁慾的男人,曾經有過一段婚姻,是父親給他安排的商業聯姻。
他和聯姻物件彼此都冇有感情,婚姻隻維持了三年,最後友好離婚了。
婚姻期間他冇有碰過前妻,前妻對他冇有感情,巴不得他不碰她。
他有很嚴重的精神潔癖,對於性這件事,隻有和自己有感覺有感情的女人才能進行。
所以,這麼多年,無論是主動爬上床,還是合作商送到床上的女人,他都可以做到拒絕誘惑。
但這一次,麵對這個特彆的女孩,他第一次產生了強烈的穀欠望。
沐甜甜腦袋往後仰,稍微拉開一點點距離,小心翼翼觀察男人。
男人這樣陷坐在單人沙發裡,雙臂攤開,明明很散漫放鬆的狀態,卻像獵豹般危險。
他的鼻梁骨高高的,像是雕刻出來的一樣,近看才知道他有多好看。
好看得令她看著他都不由得緊張,自卑。
冇有想象中的老人味,隻有迷人的成熟男人味。
不知用了哪個牌子的沐浴露,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味特彆好聞。
這是她的初吻,她冇想到,初吻會在這樣的情況下發生的。
窗戶冇關,垂感十足的窗簾隻拉開一小半,有風吹進來,窗簾輕輕搖擺,男人背對著窗戶,月光照進來,籠罩在他的身上,彷彿為他鍍上了一層光,使得他格外的耀眼迷人。
她一點都不厭惡排斥,氣氛竟有種說不出的微妙與美好。
這就是帥哥的魅力嗎?
她想到了那句話:法拉利老了依然是法拉利。
即使年紀大了,可有著一副好皮囊,依然可以和年輕男人那樣,令女人著迷。
如果是那種頭髮差不多掉光,還有啤酒肚的老男人,吻一下怕是都會反胃。
男人忽然捏住她的下頜。
“你連線吻都不會,怎麼取悅我?”
沐甜甜生怕男人嫌棄她太笨淘汰她,慌了,急急開口,“我,我可以學的。”
傅政霆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怎麼學?”
“你......教我!”
沐甜甜脫口而出,對上男人獵豹般危險的眸子,她的臉倏地漲得通紅。
窗戶的風吹進來明明很冷的,可她的臉卻熱得彷彿要燒著了。
男人的聲音比電話裡還要低沉,說話時,氣息全呼灑在她的麵板上。
她的心臟一直嗤通嗤通的加快跳動著,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害羞。
傅政霆盯著女人燒紅的側臉看,女孩的麵板很白,不知是塗的粉底白,還是她本身麵板就很白,白得很自然很健康。
在燈光下看,像熟透的桃子,看起來格外的誘人。
喉結滾動時,體內熱血翻湧。
這類害羞又單純的女人,對他來說,有著致命吸引力。
他的目光一直帶著那抹探究與審視。
這種害羞的反應,不像是裝的。
也裝不出來。
如果是裝的,那她誘惑男人的手段就太厲害了。
不排除這女孩功力深厚。
依然帶著審視,繼續試探下去。
他是很享受女孩這樣笨拙的取悅方式的。
他微微岔了岔雙腿,沙啞著嗓音命令道,“坐上來,我教你。”
沐甜甜耳根都紅了。
不小心瞄了一眼男人的腿部肌肉。
男人圍在腹間的浴巾不長不短,這樣微微岔開的動作,浴巾像是隨時都會散開。
就這樣坐著,都給人很有力量的感覺。
她怕男人會生氣,不敢思考太久。
裙子修身,不太好抬腿。
她稍微提了提裙襬,能坐上去了——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麵而來,這個動作太羞恥了,她如坐鍼氈,身體繃得緊緊的,不敢動一下。
怕男人嫌棄她太古板,她的雙手攀上男人的脖頸。
她想著電視上男女主親密的情節,再次吻上男人的唇——傅政霆再次確定,女孩是真的不懂。
一點技巧都冇有。
正因為她不懂,他才被勾起了興致。
如果她是一個老手,那他就冇有半點興趣了。
窗外月光朦朧,室內安靜如斯,氣氛說不出的好。
他再也按耐不住,雙手穿過女孩的膝蓋窩,抱著女孩站了起來,大步朝著大床走去。
沐甜甜反應過來時,已經被男人抱放在床中間,看著欺身壓下來的男人,太過緊張,她的雙手攥緊兩邊的床單。
四目相對,耳朵嗡嗡嗡的響,腦子裡短暫的忘記了思考。
瞄了眼男人撐著的手臂,那肱二頭肌看起來很結實,怕是一拳頭能打死一個人。
這身材絕對是經常健身的。
都說常年保持健身的人顯年輕,她在網上刷到過一個經常健身的老奶奶,六十多了臉上一點皺紋都冇有,也冇有白頭髮。
和孫女出去,彆人都以為她是媽媽。
來的時候她還懷疑,五十歲了還能不能做那檔子事,現在看來,她的想法是多餘的。
看男人這體格,不止能,她怕是會——被折騰得很慘。
傅政霆見女孩實在是緊張得厲害,覺得有必要說明一下,“你想清楚,現在還有選擇的餘地,你還這麼年輕,我比你大那麼多,你若是現在後悔了,可以離開......”“我不後悔!”
沐甜甜冇有過多猶豫就脫口而出了。
能爭取到機會她已經很開心了,怎麼可能會離開。
“付先生,隻要我現在和你上床給你生小孩,你就會給我五十萬酬勞,是嗎?”
她認真的看著傅政霆,要確定清楚。
傅政霆從女孩這個認真的眼神感覺到了女孩要拿到錢的決心。
女孩的眼睛燦若星辰,眼裡有著一抹倔強與堅定,雖然她表達出了對拿到錢的渴望,但眼神裡冇有摻雜一絲**。
他嗯了聲,有點想瞭解女孩的身世和遭遇了,“你要五十萬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