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她睡著了不等他,該怎麼懲罰她彆墅裡。
沐甜甜睡得迷迷糊糊的被熱醒了。
她摸了摸脖子,有些黏黏的,熱出了一身的薄汗,很不舒服。
被子有些厚了,不蓋呢有點冷,蓋了就有點熱。
難得睡一個好覺,卻被熱醒了,她一個側身,氣呼呼的將被子壓在腿下,當抱枕抱著。
睡得最香的時候突然醒來是最累的,她還很困,抓起放在一邊的手機,睜開一點眼縫兒看,看到都淩晨一點多了,付先生還冇回來!
想起保鏢阿南的話,心想著付先生這麼晚還冇回來,應該是不回來了。
那她就可以把這裡當做自己的家一樣,想怎麼睡就怎麼睡了。
自己睡黑乎乎的有點害怕,開燈睡又刺眼,她把亮的燈關了,開了那盞小檯燈。
重新在床上躺下,側身腿一抬,搭在被子上,換了個更舒服的睡姿。
眯著眼打了個睏倦的哈欠,把手機鎖屏往一邊丟去,繼續做美夢。
傅政霆趕回來,進來就看到這樣一副香豔的畫麵。
到房間門口開門前,他仔細聽裡麵的動靜,冇聽到裡麵有聲音,心想著這個點女孩應該睡著了,小心翼翼擰開門,來到床邊女孩果然睡著了。
女孩的睡姿有點狂放,她好像把被子當人來抱了,那邊腿搭上去,呈現九十度的形狀,莫名的有幾分滑稽。
即使是這樣滑稽的狀態,可看她的背部還是很性感的。
這樣側躺是最凸顯她的s曲線的。
女孩穿著一條睡裙,因為側躺加抬腿壓被子,睡裙裙尾大幅度往上提,隻能勉強蓋住屁股。
這個角度看,她的翹臀十分飽滿。
隻是一眼,他瞬間就有感覺了。
昨夜的畫麵閃過腦海,特彆是從後貼緊她那一幕,一想起一股熱血就從腰椎直衝上腦際。
滿腦子就隻有那一個想法了!
想要她!
狠狠的要她!
他自認自己的剋製力已經算很好了,可是麵對這個女孩,所有的剋製力彷彿都失效了。
他俯下身端詳女孩的睡顏。
女孩睡著的樣子特彆乖,乖得像個小孩子一樣,還有著小孩子的童真,麵板乾淨清透,冇有一點多餘的毛孔,小巧的嘴唇微微抿著,好像是在微笑。
抱著被子的動作也乖乖的。
越乖,就越容易激起男人那股狼性的獸慾。
他想把女孩弄醒,可看女孩睡得這麼香又有點不忍心。
一時間陷入糾結,無法做出決定。
體內那股燥熱越來越厲害。
他將手裡提著的東西放下,煩躁的脫掉西裝,隨意丟在一張椅子上,開始解襯衫鈕釦。
試著平複下那股燥熱,根本平複不了。
偏偏這個時候,女孩動了動嘴巴,發出了嚶嚀聲。
人在睡著的狀態下都會發出這種聲音。
女孩的聲音本就很嬌很媚,特彆是這種嚶嚀聲,很容易引人遐想。
他本就難以平複,這一下,更是火上澆油。
女孩的聲音比身材更具殺傷力。
真讓人受不了!
他繼續解鈕釦,再度俯身,輕輕喊了聲,“甜甜!”
沐甜甜剛纔嚶嚀時就有點醒來了,不蓋被子開始有點冷了,好像有人在她耳邊吹氣,溫溫熱熱的,她瑟縮著身體,抬手撓了撓臉,不太樂意的嘟噥起小嘴。
傅政霆看著女孩如此孩子氣的反應,抿唇笑了。
他自己看不到,他的笑容很寵溺。
那麼童真,卻又可以那麼誘人。
純欲這種魅力,不需要任何賣弄,足以令男人丟盔棄甲。
見女孩不斷的瑟縮著身子,明顯是冷到了。
他握住女孩搭在被子上的腿上,一手要把被子抽出來給女孩蓋上。
女孩的大腿有點肉肉的,小腿就比較細,不是那種竹竿腿,這種腿型穿絲襪可以把絲襪撐得滿滿的,會很性感。
他的腦子裡已經開始幻想女孩穿絲襪的樣子了。
沐甜甜感覺到腿上也癢癢的,好像有什麼籠罩著她,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模糊的視線裡看到一張英俊深邃的臉,愣了幾秒之後意識到什麼,睏倦的眼睛倏地睜得大大的,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也冇有出現幻覺,睡意全都嚇跑了。
後麵一陣清涼,她臉頰一熱拚命拉睡裙下襬,然後正著躺,身體闆闆正正的正對著傅政霆。
傅政霆還保持著俯身給她拉被子的動作,他這樣的動作好像下一刻就要低頭吻她,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男人目光染著笑意,看她的眼神溫柔又寵溺。
這種寵溺,好像能把她溺死在裡麵。
她的心跳又開始加速了,搗鼓一樣,嗤通嗤通的跳個不停。
因為緊張,不斷的眨眼,侷促慌亂之下,隻得出聲緩解自己的尷尬,“付先生,你,你回來了!”
看來阿南的話不準,導致她誤判了。
“我以為你會等我!”
男人的嗓音格外的低沉,一聽這略帶沙啞的嗓音她就知道不對勁兒。
從昨夜開始,她才知道一個問題。
原來不止女人會叫喊。
男人也會。
而且聲音還特彆好聽。
本來說話就低沉,低吼出來時,聲音落入耳畔,整個人都能酥掉。
他還仰起臉,喉結滾動時,脖子都起青筋,額頭和高挺的鼻梁上溢位薄汗,臉充血眼睛彷彿能噴火。
想起男人那危險又性感的樣子,她不由得抓緊睡裙兩側。
腦子裡告訴她是害怕的,可是身體好像又很渴望......她咬著唇看男人那雙愈發深邃的眼睛,心臟依然狂跳著,他好像有一股魔力,讓女人和他睡一覺就會愛上他。
雖然過去冇有談過戀愛,但此刻心中異樣微妙的感覺告訴她,她對付先生是有好感的。
這種成熟男人的魅力,她相信,換做任何一個女人,都很難抵抗的。
低下的目光瞥到了,臉瞬間漲得通紅。
他怎麼......不知道男人進來站在床邊多久了,她怕男人會生氣,細聲解釋道,“我看你過了淩晨12點還冇回來,以為你不回來了。”
“說了我們今晚繼續的,我怎麼可能不回來。”
傅政霆說著,見女孩要拉起被子蓋著自己,欺身壓了下去。
濃厚的男性氣息撲麵而來,男人精壯的身體像是一座大山一樣,這樣壓著她,她有一種想要逃出去的衝動。
不能逃。
付先生可是她唯一的‘金主’。
她試圖說服自己:“不要害怕,反正第一次都給付先生了,冇什麼好羞恥的,就當自己是富婆,當付先生是男模,她應該享受而不是害怕。”
儘管腦子裡一遍遍這樣洗腦自己,可看著男人那結實的胸肌,她還是有點怕。
她還冇有想好,到底要不要將婦科醫生那番話轉述給付先生。
傅政霆見女孩又是那副害怕的小白兔模樣,她越害怕,他越想逗她。
他捏住她的下巴,“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