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初夏猜測這可能和她現在的身體有關,她現在的身體狀況支撐不住力大無窮的持續使用,所以她纔想要找到其它的獸夫,獲得剩下的藥材。
踉蹌一步,溫初夏拖著傅煜辰繼續跑。
瞥見巷尾牆根拴著輛破木架車,應該是附近住戶的,上麵鋪了一層不知道叫什麼的乾草。
“上架子車!”
溫初夏一把將傅煜辰推上車,藉著挎包從係統揹包中掏出一張床單,甩開蓋住傅煜辰。
傅煜辰聽話的任憑溫初夏擺佈,溫初夏也沒時間想他怎麼沒動靜,不給點兒建議,拽著車把往前沖,她得趁著還有點兒力氣,趕緊走遠。
虎霸蹲在車沿,尾巴不時甩在傅煜辰頭的位置,頗有些報復的意味。
不過,甩的這幾下竟讓昏迷的傅煜辰有了點兒意識,但完全不頂用,傅煜辰隻看了一眼蓋在頭上的白布,又昏死過去。
又有追兵,又擔心傅煜辰的情況,溫初夏盡量抄近道,走大路往葯爺爺家趕。
路上溫初夏猶豫要不要把唯一的一顆止血丸給傅煜辰吃,但又想到止血丸藥效太好,不好解釋,放棄了這個想法,心中祈禱著傅煜辰能撐到葯爺爺家。
好在一路有驚無險的到了葯爺爺家,敲開他家大門,溫初夏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靠在架子車邊大口喘氣,喘得像個破風箱。
葯奶奶一開門就看到軟在車邊的溫初夏,嚇了一跳。
她趕緊跑過去,焦急地問:“咋了?四月,你這是咋了?啊?”
“葯奶奶,車上……有人受傷,叫……葯爺爺回來。”
溫初夏喘著氣,說的斷斷續續的。
葯奶奶往車上看了一眼,白布上已經有紅色血跡暈開,她扯開布看了一眼,探探鼻息,還活著。
“先進院止血,他這麼流血也不是個事。”
溫初夏實在沒力氣幫忙了,隻能讓葯奶奶一個人忙活。
葯奶奶給傅煜辰的幾個出血口簡單止血,說道:“你們在家裏等著,我去叫老頭子。”
“看看外麵有沒有留下血跡,葯奶奶順便清理下。”溫初夏說。
葯奶奶點點頭,拿著掃帚出門叫人。
門外倒是沒有血,應該是車上的乾草擋住了,倒是有明顯的車轍印,葯奶奶快速掃過車印。
等待的時間,溫初夏恢復了些力氣,開始燒水,先把準備工作做起來。
葯爺爺進門就看到躺在架子車上的傅煜辰,渾身是血,胳膊腿都不正常。
老爺子倒也不慌,摸上傅煜辰的脈。
“葯爺爺,怎麼樣?他這傷……”溫初夏問。
老爺子摸完脈,又摸上傅煜辰的胳膊和小腿,被葯奶奶上藥止血的傷口又都被重新檢查一遍。
“沒事兒,就是胳膊腿折了,需要一段時間恢復,還有點兒失血過多,之後要多養養血。關鍵的是頭上的傷,要等他醒來才能知道有沒有傷到腦子。先把他抬進書房吧。”
葯爺爺拆了堂屋門板,三人合力把傅煜辰抬進了書房。
說是書房,其實和藥房差不多,很多藥材和製藥工具都被葯爺爺放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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