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溫大姐不拿,那就先不著急。溫家那丫頭那樣說,肯定就有那種政策規定。”
周老頭回憶自己知道的幾個買賣工作的,確實辦之前大家都不知道,悄默默去辦的,辦完對外說的也是對方是自家親戚。
他想了想繼續說:“而且現在確實不是好時候,這事正在勁頭上,大家都關注著,真要有人去舉報就不好了。”
“那咱咋辦啊爹?”周大江問,“總不能真的一點兒都不表示吧?”
雖然周大江夫妻不知道溫初夏背後的計劃,但在夫妻倆看來確實是周佳麗佔了便宜,尤其他們家和溫初夏、溫老太太的關係還相當親近,周佳麗更是和溫初夏、王新之三個好的跟一個人似的。
一個處理不好,不管是兩家之間的關係,還是小姑娘之間的友誼都要崩。
所以,夫妻倆在知道後,纔想著補償溫初夏些錢,她和溫老太太手上應該沒存多少錢。
畢竟老太太現在沒什麼正經收入,溫初夏也常常進醫院,吃的葯就沒見斷過,平時吃的也都是精細的好東西,都死貴死貴的,再有錢也經不起這麼吃啊!
周老頭兒也在想該怎麼表示,他想不出來,就問剩下三人:“都想想有什麼能給錢,又不顯眼的機會?或者那丫頭有沒有需要我們幫助的?”
他們能幫什麼?三人都不覺得,那祖孫倆會有什麼事是她們自己解決不了,反而要找他們的。
薛月娥想起過幾個天要回孃家參加的婚宴,她道:“壓箱錢!我們村每個姑娘出嫁,除了給份子錢,關係比較親近的親戚還會給壓箱錢,好讓姑娘在婆家過的輕鬆有底氣。”
她當初結婚的時候也有壓箱錢,隻是孃家窮,親戚也都是窮親戚,沒給多少,按現在的錢算,都不到五塊。
吳雪梅也覺得壓箱錢確實是最近最好的機會,她點點頭說:“四月比麗麗的月份還要大些,已經滿18了,我18歲的時候都已經嫁給你們爹了。不過,貞大姐肯定更想留四月更長時間在家。不管怎樣,四月總歸是要嫁人的。”
周老頭兒看著夫妻倆,“你們再攢攢錢,等那丫頭結婚的時候,湊一千當壓箱錢給她。不夠再找我和你娘。”
“手裏有錢,結婚後在婆家就有底氣。”吳雪梅說著想起自家大孫女,“咱家麗麗也一樣。她現在有工作了,先工作幾年攢攢錢,過幾年自由日子。這幾年可以先相看著,不著急結婚,你倆也能多給她攢些錢。”
薛月娥和周大江俱是點頭,他倆都不是賣女兒的人,再說女兒還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感情總要比後麵兩個臭小子多一些。
事情商定好,薛月娥和周大江回他們屋,周佳麗正在等著他倆。
“你怎麼沒睡?”薛月娥說。
“我沒想到還沒和你們說,你們就準備了錢要給四月。”
周佳麗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家父母,太實在太正直真的不好,太容易吃虧了。
這事兒要是擱其他人身上,肯定不會上趕著給錢,還給那麼多!
“啥意思?你要和我倆說啥?”周大江疑惑。
薛月娥問:“你工作的事是不是有什麼內情?”
周佳麗點點頭,湊近兩人小聲把他們的計劃挑著一些說了。
著重在溫初夏放棄工作,周佳麗得到工作後付給溫初夏兩年工資的交換上。
其它的就不說了,周佳麗擔心她爸媽控製不好,在張桂芳麵前露了餡。
薛月娥和周大江都懵了,原來溫初夏是故意放棄的,原來張桂芳真的在考試中搞事了……
薛月娥反應過來,照著周佳麗後背捶了幾下。
“你們太大膽了!萬一你沒考到第六怎麼辦!”
不可能,四月都給她畫重點句了,周佳麗在心裏說。
可惜這話不能說出來,容易人懷疑四月提前知道試卷。
周大江看著周佳麗一臉被捶疼了的樣子,也沒什麼動作,更沒像往常一樣勸。
這倆娃子才這麼點兒大,都敢幹這麼大的事,以後還得了?挨頓打不虧!
“兩年工資是不是有些少?”薛月娥算了算說,剛進廠工資也就十幾塊。
周大江點頭,“是有些少,到時候我們給添成吉利的整數。”
夫妻倆將他們和周老頭兒夫妻商量的安全給錢方式告訴周佳麗。
周佳麗說:“不著急,不管是我工作後的工資,還是四月結婚都還早著呢。說不定有什麼變數,到時候再說吧!我告訴你們就是想讓你們心裏有個底。”
“知道了,你趕緊回去睡吧。明天還要早起上學。”
薛月娥趕走周佳麗,最重要的事情也解決好了,明天還要上班,他們夫妻也要睡了。
有些人已經休息,有些人還在忙碌,比如保衛科副科長毛永良和一部分參加調查的成員。
他們從中午開始就一直在調查所有參與過整場考試的工作人員,最後聚焦在因一手好字,被借調過去的宣傳科科員馬衛華,勞資科副主任孫成傑以及勞動局代表小組的組長劉大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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