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老太太接話:“她明白了能怎麼樣,不明白又怎麼樣?事情都發生了,你這個當爹的有空在這兒教育女兒,怎麼不去看看具體情況,看看廠裡的調查結果?”
溫學民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就是職工馬虎寫錯位置了,多明顯的事。”
溫老太太知道事情始末,先入為主的將溫學民的話理解為他在為張桂芳母女開脫,情緒直接被激起,氣沖沖的說:
“你怎麼知道是馬虎造成的?就不能是有人讓謄寫成績的人故意寫錯的!”
“不可能。”被遷怒的溫學民覺得老太太說的可能性極小,然後在老太太憤怒的眼神中改口,“就算是有人這樣幹了,那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溫老太太撇這嘴說:“還能幹什麼?因為四月成績好,一定能被錄取,隻要換了她的成績,工作就能板上釘釘的到手!”那母女倆就會想好事。
“那他怎麼換的是四月和初霞的?初霞那麼爛的成績一眼就看出問題。”被遷怒的溫學民疑惑,他是真的很疑惑。
“就不能是溫初霞不想下鄉,想留在城裏,又自知自己考不上,張桂芳就搞了這事唄!”
溫老太太快要被溫學民氣死了。
她這大兒子雖說不是聰明絕頂,但也不是蠢笨的啊!
他怎麼就不懷疑事情是張桂芳乾的?
不過,溫初霞的成績真的很爛嗎?
三個丫頭說的時候也沒說溫初霞考了多少,溫老太太有點兒好奇。
“真的有那麼爛?平時考試成績不是還可以嗎?”
溫學民不想說,他也沒想到能差到那種程度,都倒數了。
溫學民:“可能這次考題比較難,初霞沒發揮好。”
溫初夏在兩人看不到的地方不屑的撇撇嘴,就知道給溫初霞開脫。
溫老太太則直勾勾的盯著溫學民,看他怎麼給那母女倆繼續辯解。
溫學民:“這隻是您的猜測,而且桂芳已經在給初霞準備下鄉的東西了,肯定不會是她們母女乾的。”
明白了,破案了。
張桂芳母女早給自己鋪過路了,真狡猾!
怪不得溫學民不往她倆身上猜。
溫初夏和溫老太太同時想著。
溫學民看向溫初夏繼續教育:“四月,別裝,你直接放棄工作這事做的也很不明智。”
溫老太太護著溫初夏,繼續截話,“廠裡那工作又不適合四月,你讓她天天上大夜班不是要她命嘛!再給她找適合她的。”
“娘,你這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說再找,說的輕巧,要是工作那麼好找,至於大批大批的學生下鄉嗎?”溫學民沒再接著說下去,容易讓人抓到話柄,
“現在的關鍵是合適嗎?是趕緊有份正式工的工作,讓知青辦的的人找不到由頭催四月下鄉。就四月這身體,下鄉能受得了嗎?我親閨女,我還能不為她著想?”
一句話,聽得祖孫倆不由撇嘴。
好聽話誰不會說,可他乾過為親閨女著想的事兒嗎?
“我不管。”老太太耍無賴,“四月要是不能留城,就是你們這些當爹當叔的沒本事。”
溫學民:……他娘也太看得起他們三兄弟了!
他很想說他沒本事,他要有本事還當什麼保衛科科長,直接去當師長軍長了!
其實老太太也知道工作不好找,可食品廠的工作是車間工,那機器都是不歇的,人也得一直乾一直乾。
四月的身體長時間高強度上班,尤其是上大夜班,真的會出事的!
不能隻盯著找工作了,她要想其它辦法讓四月留城,下鄉是肯定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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