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陶蓁極有可能再次幹出花費萬兩的事,簡夫人瞬間就冷靜了下來,那個孽障!
婆子又勸,“大姑娘也不在府中,無人能攔著她,讓她去吧。”
“大姑娘出嫁在即,府中可萬不能鬧出不好聽的事。”
簡夫人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此時的陶蓁在花園裏逛了一圈後,發現並沒有什麽能看得上的,便準備去主院見見她的好母親。
“我姐姐此時在何處?”
領路的丫頭低著頭,“迴二姑娘,大姑娘一早就出門去了。”
“不在家啊,去哪裏了?”
“奴婢不知。”
陶蓁也沒追問,猜想可能是去見梁辰豫去了,也就是說今日她做什麽都沒有人能出來攔著她,想想真是開心啊。
“夫人,二姑娘朝著主院來了。”
丫頭快步前來報信,婆子迅速讓人將幾樣值錢的擺件都收走,誰知道會不會被二姑娘隨手一點就沒了,簡夫人看著丫頭慌張忙碌的背影更是窩火,“瘋了,都瘋了。”
“哎喲,這是在做什麽?”
陶蓁來的很快,剛抬腳進院就看幾個丫頭抱著瓷瓶走的慌張,“這是覺得幾個瓶子太差了,準備換新的?”
她的目光落在幾個瓶子上,憑借她最近才從兩位教導姑姑那裏學到皮毛,斷定都是好東西。
“這是準備鎖進庫房還是丟了?”
“二姑娘來了?”
婆子滿臉堆笑的迎上來,“這幾個瓶子是老爺的心頭好,擺在這裏怕粗手粗腳的丫頭給打碎了,這不,剛要送到老爺的私庫去,好生保管。”
“這樣啊,還以為防著我。”
“二姑娘哪裏的話。”
婆子笑的褶子都多了兩條,“二姑娘好些日子沒來了,夫人都唸叨您好些迴了,快裏麵請。”
婆子扶著陶蓁就要往裏麵走,還不忘催促幾個丫頭,“還不趕緊送到庫房去,仔細著些。”
幾個丫頭忙不迭的走了,陶蓁也被婆子扶到了正堂,心裏隻覺得好笑。
要知道自從陶硯去當差後,她的日子就無聊了起來,都好多天覺得日子沒意思了。
“母親看著氣色很差啊。”
陶蓁進門就坐了下來,“是不是還在生弟弟的氣?”
她笑眯眯的開口,“母親放寬心,我方纔去看過弟弟了,雖然資質愚鈍但勝在老實,先生說要打他手心他就老老實實站起來伸出了手。”
“雖說先生講的那些知識沒有進到他的腦子裏去,但好在他身強體壯,無病無災,也是一件幸事呢。”
簡夫人腦子嗡嗡的,她怎麽可能聽不明白陶蓁在諷刺她,諷刺她的濤兒,“不過是還沒開竅罷了,兒郎開智都晚,先生也說過等他開智後便會一日千裏。”
“弟弟真是好福氣,有母親這般疼愛他。”
陶蓁心情格外舒暢,“對了,上次我走之前交代他了,每日都要到祖母和母親跟前晨昏定省,他可有辦到?”
“我可是說了,辦不到會揍他的。”
簡夫人目光如刀甩到她身上,婆子滿臉堆笑搶先一步打圓場,“公子最是有孝心,打從記事起便每日晨昏定省,從未間斷,老太太都說滿府公子最有孝心。”
“可喜可賀。”
陶蓁一副我真心歡喜的模樣,“父親真是不該打他,這不是挺大的優點嗎,模樣長的也好,家世又好還孝順,這得多少姑娘稀罕。”
“要我說父親就是對他要求太高了,即便沒有讀書的天資,隻要不敗家,就挺好了。”
這話如果是說尋常兒郎也就罷了,但簡濤是什麽人?
他就沒有資格平庸,要不然依照簡夫人對他的疼愛,怎麽會允許先生隨意打他的手心?
要知道剛開始那幾日,手心被打的幾乎是握不住筷子。
“不過是開竅的晚,等再大些自然不是現在可比。”
陶蓁順從的點了頭,“但願弟弟懂得母親的一片慈母心。”
簡夫人隻覺得眼前發黑,這個孽障果真生來就是克她的,要不然為何每次見了她不是心頭難受就是頭暈?!
“你今日來有事?”
“沒有啊。”
陶蓁笑道:“就是想母親了,特意過來陪著母親說說話。”
“看母親雖然氣色不好,但精神尚可,我也就放心了。”
陶蓁非常懂得要細水長流的道理,要適可而止,所以她就從來不去老太太跟前晃悠,怕一不小心將人氣死。
“哎呀,父親和姐姐都不在,我就不多留了,母親要保重啊。”
她施施然起了身,“母親,我先迴去了。”
“迴吧。”
簡母巴不得她立刻就走。
陶蓁轉身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剛才那幾個瓶子挺合我眼緣,迴頭添到我嫁妝裏吧。”
“父親向來慷慨,他一定會答應的。”
說完也不管身後的人怎麽想,腳步輕快的離開了。
前腳她的馬車剛走,後腳簡濤的小廝就上前迴稟,“公子,可以出來了,二姑娘走了。”
“都走遠了。”
簡濤這才從屋子裏出來,狠狠地鬆了口氣,“總算是走了。”
“公子為何要怕二姑娘?”
“你懂什麽?”
眼看著他父親母親都不能在那死丫頭身上討到好,祖母還吃過大虧,他還敢造次?
惹不起的人都被她氣的半死,他這種送上去那是真有可能被打死的。
“給門房說一聲,下迴她要是再來立刻來報。”
一想到扭頭就看到她陰惻惻的站在窗邊凝視著他,渾身就一個哆嗦。
晚上簡蒙迴府得知陶蓁今日的舉動,除了讓人將她看上的幾個瓷瓶放到她的嫁妝裏外,什麽也沒多說。
訊息同樣傳到了梁辰豫的耳中,得知如今的簡家沒有一個人能降服陶蓁,眉頭輕蹙,“連老太太都不管?”
“老太太說不見陶姑娘。”
“是不敢吧。”
梁辰豫摩挲著玉扳指,“查的怎麽樣了?”
來人道:“陶姑娘性情大變是從她閉門三日後的事。”
“我們找到了陶姑娘之前的大丫頭葵香,據她說陶姑娘在閉門不出之前沒有任何不妥,甚至還在歡喜陶家要認迴她,親口說要迴陶家。”
“三日裏她誰也沒見,直到進宮之前陶大人才問了她的選擇,那個時候她也沒做出明確的答複,按照葵香的意思,當時她就不太對勁,隨後從宮裏迴來就將她打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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