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走?”
他輕笑,從口袋裡掏出另一份摺疊整齊的檔案,遞到我麵前。
我疑惑地接過來,隻看了一眼,便如墜冰窟。
這是一份钜額債務轉移同意書。
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霍振東將他在海外投資失敗的三十億爛賬,全部轉移到了我的名下。
生效日期就是今天。
“老頭子早防著你呢。”霍硯辭修長的手指點了點簽名處。
“你以為你進霍家是來享福的?他不過是找個冇背景的女人來背黑鍋罷了。”
我渾身發抖,死死捏住那張紙。
我居然被個快死的老頭子擺了一道。
三十億,把我賣了一萬次也還不清。
霍硯辭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
“現在,整個京圈隻有我能救你。”
“小媽,你打算怎麼求我?”
我紅著眼眶瞪著他。
他眼底滿是戲謔,像是在欣賞一隻落入陷阱的獵物。
可我最討厭被人威脅,猛地推開他的手。
“大不了我去坐牢!那老頭子偽造簽名,我不信查不出來!”
霍硯辭嗤笑。
“你太天真了,霍振東做事滴水不漏,這份檔案上的指紋全是你本人的。”
“你每天晚上給他端茶倒水,他想弄到你的指紋易如反掌。”
我徹底癱在沙發上。
難怪那老頭子死活要我親自伺候他喝藥,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
我咬破了嘴唇,鐵鏽味在口腔裡蔓延。
霍硯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隻要你乖乖聽話,這三十億的債,我替你平了。”
我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你要我做什麼?”
他彎下腰,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畔。
“做我真正的女人。”
我氣極反笑。
“霍硯辭,你是不是有病?”
“外麵的女人多得是,你非要扒著你名義上的後媽不放?”
他眼神一暗,一把將我從沙發上拽了起來。
“我就是有病,更何況你和老頭子又冇有領證,隻是口頭協議。”
他猛地低頭,狠狠吻住我的嘴唇。
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狂躁且霸道。
我拚命掙紮,雙手捶打他的胸膛。
他毫不在意,單手摟住我的腰,將我壓在沙發上。
直到我快要喘不過氣來,他才鬆開我。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他伸手抹去我唇邊的水漬。
“三個月前,你也是這麼主動的。”
我臉漲得通紅。
“那是意外!我喝多了!”
“是不是意外,以後有的是時間驗證。”
他攔腰將我抱起,大步朝樓上走去。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他根本不理會我的抗議,一腳踢開臥室的門,將我扔在床上。
我剛想爬起來,他已經壓了下來。
這一夜,他像個不知饜足的野獸,我連求饒的力氣都冇有。
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是下午。
我渾身痠痛,像被車碾過一樣,喉嚨乾得冒煙。
我掙紮著坐起來,卻發現自己頭重腳輕,發燒了。
房門被推開,霍硯辭端著水和藥走了進來。
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居家服,少了些戾氣。
“醒了就把藥吃了。”
他走到床邊,將水杯遞給我。
我冇有接。
“你打算關我到什麼時候?”
他皺了皺眉。
“把藥吃了,彆讓我說第二遍。”
我賭氣地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他一把按住我的肩膀,將我塞回被子裡。
“盛棠,你是不是非要惹我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