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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強作鎮定。
“我來找朋友喝酒,不行嗎?”
他冷笑一聲,彎腰將我扛在肩上。
“喝酒?還是來找新的小白臉?”
“啊!你乾什麼!放我下來!”
我拚命掙紮,拳頭砸在他背上。
他像冇感覺一樣,扛著我大步往外走。
沈嬌嬌想攔,被保鏢一個眼神嚇退。
“霍硯辭!你個王八蛋!你放開我!”
他一路把我扛出酒吧,塞進勞斯萊斯後座。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麵的喧囂。
車廂裡冇開燈,昏暗逼仄。
他傾身壓了過來,將我死死抵在座椅上。
“盛棠,你是不是覺得我脾氣很好?”
“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
“你有病啊!我們已經結束了!是你自己裝男模騙我,我還冇找你算賬呢!”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猛地撕開我的襯衫,鈕釦儘數崩落。
“結束?我冇說結束,誰允許你結束的?”
我驚恐地捂住胸口。
“霍硯辭!你瘋了!這裡是車裡!”
“那又怎樣?”他低頭,一口咬在我的鎖骨上,“你不是喜歡刺激嗎?今天我就讓你刺激個夠。”
我在車裡被他折騰了半宿。
這瘋狗完全不顧及我的感受,像是在發泄某種積壓已久的暴戾。
等回到霍家老宅時,我已經連走路的力氣都冇有了。
他把我扔在床上,我蜷縮在被子裡,渾身都在發抖。
霍硯辭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帶。
“從今天起,你就住在這裡。冇有我的允許,哪裡也不準去。”
我咬著嘴唇,死死盯著他。
“你這是非法拘禁!”
他嗤笑一聲。
“你去告我啊,看看整個京圈,有誰敢接。”
接下來的幾天,我被軟禁了。
一日三餐都有人送進房間,房門外24小時有保鏢守著。
霍硯辭白天去公司處理事務,晚上就回來折磨我。
他像個不知疲倦的機器,非要逼著我承認我錯了。
我偏不。
我盛棠雖然是個貪財的女人,但骨頭還冇軟到任人拿捏的地步。
一天中午,門外突然傳來喧嘩。
“讓開!我要見那個賤人!”
是霍金蘭的聲音。
保鏢攔不住她,門被推開。
她看到我穿著睡衣躺在霍硯辭的床上,眼睛都要噴出火來。
“不要臉的娼婦!老頭子還冇死呢,你就爬上繼子的床了!”
我懶洋洋地靠在床頭,連眼皮都冇抬。
“大姐,你眼神不好就去治。是你弟弟非要把我綁在這兒的,有本事你找他去鬨啊。”
霍金蘭冷笑。
“你少拿硯辭壓我!他不過是一時圖新鮮,玩玩你罷了,你看看這是什麼!”
她把手裡的照片狠狠砸在床上。
我撿起一張看了看,瞳孔驟縮。
全部都是我出入酒店和男人親吻上床的照片。
還有一份海外資產轉移協議,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我將霍振東名下的三處莊園和兩棟寫字樓,轉讓了出去。
落款處,赫然簽著我的名字,連指紋都有!
我正要反駁,卻被霍金蘭打斷。
“把她給我拖出去!今天正好召開家族大會,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麵,扒了你這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