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溫柔地灑在地板上。
溫知予醒的時候,傅斯年還抱著她,呼吸輕緩。
小年年蹲在床邊,安安靜靜等著,看見她睜眼,輕輕搖了搖尾巴。
她小心翼翼地挪開傅斯年的手,下床蹲下身,摸了摸小狗的頭。
“早安呀,年年。”
傅斯年也醒了,目光落在她柔軟的側臉上,聲音帶著剛睡醒的低沉:
“不多睡一會兒?”
“睡不著了,想去店裏看看新到的花。”
他起身,從身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
“我陪你。”
簡單洗漱過後,三人一狗出門。
風很柔和,街道安靜,傅斯年牽著她的手,年年慢悠悠走在旁邊。
到了知年花店,新到的洋桔梗和小雛菊開得正好。
溫知予忙著修剪花枝,傅斯年幫她換水、整理花泥。
中途有客人來訂求婚花束,笑著說羨慕他們的日子。
溫知予臉頰微紅,傅斯年卻坦然握住她的手,輕聲道:
“以後會更好。”
傍晚收店,傅斯年神秘兮兮地牽她往河邊走。
晚風微涼,河麵泛著微光。
他從車裏拿出一盞小小的花燈,遞給她。
“許個願。”
溫知予閉眼,心裏隻有一個念頭:
就這樣,一輩子安穩幸福。
花燈輕輕飄向遠方,小年年蹲在岸邊,好奇地望著。
傅斯年握緊她的手,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
“不管許什麽願,我都幫你實現。”
夜色溫柔,燈火溫柔,身邊的人,更溫柔。
回到家,傅斯年神神秘秘地搬出早就準備好的食材。
雞胸肉、南瓜、胡蘿卜、無糖酸奶,都是給小狗吃的健康材料。
“今天,給年年做生日蛋糕。”
溫知予眼睛一亮,蹲在旁邊幫忙打下手。
傅斯年認真地把食材蒸熟、搗碎、塑形,動作笨拙卻格外細心。
小年年湊在旁邊,鼻子不停嗅著,尾巴搖個不停,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
“慢點,還沒好呢。”溫知予笑著把它輕輕推開。
沒多久,一個小小的、圓圓的狗狗蛋糕就做好了。
傅斯年用酸奶在上麵畫了個簡單的笑臉,又插了一根無害的小蠟燭。
兩人把小蛋糕放在地上,牽著年年蹲在旁邊。
“祝我們年年生日快樂。”溫知予輕聲說。
傅斯年點燃蠟燭,溫柔地看著一人一狗:
“要健康長大,一直陪著我們。”
年年不知道什麽是生日,隻盯著蛋糕,眼睛亮晶晶。
吹滅蠟燭後,傅斯年掰下一小塊遞到它嘴邊。
小狗小口小口吃得香甜,模樣乖巧又可愛。
溫知予靠在傅斯年肩上,看著眼前的畫麵,忍不住笑了。
有花,有愛,有溫柔的人,有粘人的小狗。
日子平淡,卻滿得裝不下幸福。
年年吃完蛋糕,小肚子圓滾滾的,明顯滿足極了。
它不再急著扒食盆,反而搖著尾巴,先蹭了蹭溫知予的手心,又踮起腳輕輕扒傅斯年的褲腿,撒嬌似的哼唧了兩聲。
溫知予被它萌得心軟,彎腰把它抱進懷裏。
小狗乖乖趴在她懷裏,腦袋蹭著她的脖頸,溫順得不像話。
傅斯年伸手,輕輕揉了揉年年的耳朵,又看向懷裏的人,眼底溫柔得快要溢位來。
“看來很喜歡這個生日。”
“它肯定記得。”溫知予笑著說。
年年像是聽懂了,輕輕舔了舔她的手指,軟乎乎的。
夜色漸深,客廳的暖燈亮著,花香還淡淡飄著。
一人抱著小狗,一人守著她們,安靜又安穩。
沒有轟轟烈烈,隻有細水長流的溫柔。
這就是溫知予最想要的,一輩子的日子。
平靜的日子過了幾天,小年年突然不對勁了。
原本活潑愛跑的小狗,一整天都蔫蔫地趴在窩裏,不肯吃東西,也不愛搖尾巴,偶爾還輕輕幹嘔,肚子微微發脹。
溫知予一摸它的耳朵,發燙。
她心一下子揪緊,聲音都發輕:
“斯年,年年好像生病了。”
傅斯年立刻放下手裏的事,蹲下來檢視,臉色沉了下來。
平時再冷靜的人,此刻也藏不住緊張。
“馬上去寵物醫院。”
他飛快拿上寵物包,動作輕柔地把年年抱進去。
年年虛弱地哼了一聲,腦袋靠在溫知予的手心,眼睛都沒力氣睜開。
一路上,溫知予一直捧著年年的小爪子,眼眶微微發紅。
傅斯年開車穩到極致,一隻手握著方向盤,一隻手緊緊握著她,低聲安撫:
“別害怕,會沒事的。”
到了醫院,醫生立刻檢查、測溫、化驗。
溫知予站在門外,手指緊緊攥著傅斯年的衣袖,連呼吸都放輕。
傅斯年全程把她護在懷裏,眉頭緊鎖,比自己生病還要焦急。
許久,醫生走出來,語氣緩和:
“是腸胃發炎,加上有點受涼,不是大問題,但是要輸液、吃藥,好好照顧幾天就會好。”
兩人同時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終於放下。
溫知予看著躺在診療台上虛弱的年年,心疼得不行:
“都怪我,沒看好它。”
“不怪你,”傅斯年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濕意,聲音溫柔又堅定,
“我們一起照顧它,它會很快好起來的。”
輸液的時候,年年安安靜靜躺著,
溫知予蹲在旁邊,一直輕輕摸著它的頭,寸步不離。
傅斯年就守在她們身後,默默陪著。
曾經以為最安穩的日常,
直到小家夥生病才知道,
它早就是這個家,最不能缺少的一部分。
從醫院帶回藥和醫囑,兩人全程都格外小心。
傅斯年把家裏的空調調到溫暖舒適的溫度,給年年的小窩鋪上厚厚的柔軟毯子,不讓它沾一點涼氣。
溫知予按照醫生的吩咐,把藥磨碎混在溫水裏,小心翼翼地捧到年年嘴邊。
小家夥沒什麽力氣,卻還是乖乖張嘴,輕輕舔著藥水,眼神委屈又依賴。
她蹲在窩邊,一直輕輕撫摸著它的毛發,低聲溫柔安撫:
“年年乖,吃了藥就不難受了,很快就好啦。”
傅斯年煮了清淡易消化的流食,一點點喂給它,動作慢得不能再慢。
平日裏雷厲風行的男人,此刻耐心得不像話,滿眼都是心疼。
夜裏,年年睡得不安穩,偶爾輕輕哼唧。
溫知予醒了好幾次,每次都爬起來檢視。
傅斯年索性抱著她,坐在窩旁守著,一守就是大半夜。
“你去睡,我看著就好。”他輕聲說。
“我要一起。”她搖搖頭,緊緊靠著他。
小年年似乎感受到兩人的守護,漸漸睡得安穩。
暖黃的小夜燈亮著,一室安靜,隻有彼此的呼吸和小狗輕微的鼾聲。
幾天後,年年終於慢慢恢複精神,
開始輕輕搖尾巴,願意小口吃東西,也會抬頭蹭他們的手心。
溫知予眼眶一熱,笑著抱住它。
傅斯年從身後輕輕擁住她們,聲音低沉又溫柔:
“我說過,都會好的。”
經曆過擔憂與害怕,才更明白,
這隻小小的狗狗,早已是他們生命裏,最柔軟的牽掛。
平凡的日常,健康的陪伴,就是最大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