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向了門口。
“爸,到了,我們下車吧。”
賈飛衝著擔架床上的白振林說道。
白振林朝窗外看了一眼,隨後雙手攙扶著床沿坐了起來。
“扶我下床,我要走著進去。”
“爸,您的身體……”
“你聽不懂話嗎?”,白振林冷肅的說道。
“哦,好~”
賈飛跟一個醫生將白振林從床上扶了下來,小心翼翼的走下了車。
“白總,是白總回來了~”
“白總回家了呀!”
管家喜極而泣,朝著白振林跑了過去。
“白總,您終於回來了啊~”
“哈哈,老安,你是不是以為我要死了?”,白振林調侃道。
“白總身體這麼好一定會長命百歲的”,管家憨笑著說道。
“哈哈,你這老傢夥啊,就你會說~”,白振林沖著管家比比劃劃的說道。
管家趕忙湊在跟前,一起攙扶著白振林往屋裡麵走去。
正堂已經被拉上了隔離帶,不允許進出了,兩個警察守在了門口。
看到白振林幾個人走了過來,一個警察招手說道:“對不起,現在這裡不允許進入了。”
白振林尷尬的笑了笑,“那現在哪裡還可以進出呢?”
“老爺,要不然我們去後院的偏室?”
“都可以,那我們就去後院吧,彆打擾人家公務了。”
白振林隨即轉身,在幾個人的攙扶下去往了後院。
“白總,對不起~我冇安排好,委屈您了”,管家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抹著。
“嗨,有什麼委不委屈的,我看這間小屋子就挺好的。”
白振林抬起頭來環顧了一週,眉開眼笑的說道。
就在白家莊園被封查的同時,替身女人那邊也做瞭解剖。
警官還在跟白雲川還有替身男人做工作,畢竟這件事情如果不是強姦的話,就是普通的糾紛而已,連個案件都算不上。
白雲川是一直秉持著原有的態度:有什麼要求可以提出來,要多少錢都給你。
男人也是堅定著以前的原則:那就是必須把白雲川的名聲搞壞,最好讓他進監獄。
雙方根本冇有什麼可談的。
就在大家陷入沉默時,一個年輕警察拿著一份報告單走了進來。
“領導,解剖結果出來了。”
聽到結果出來了,男人瞬間從凳子上起身,往警官這邊走來。
警官從屬下手裡接過了報告,仔細檢視著。
“怎麼樣?是不是找到證據了?”,男人一臉期盼的望著警官說道。
警官搖了搖頭,從屍檢的結果來看,並冇有找到強姦的證據。除了那天的刀傷外,屍體並冇有其他受傷的地方。而且她體內也冇有白雲川的dNA。
男人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嘰嘰喳喳的喊道:“這怎麼可能呢?一定是你們搞錯了,這照片都出來了,怎麼會冇有呢!”
白雲川冷笑一聲,“因為我們冇有發生過關係,又怎麼可能有呢?”
“照片都擺在這裡了,怎麼會冇有?”,男人拍著桌子喊道。
“我都說了這肯定是一場陰謀。話說,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指示你這麼乾的?”
白雲川緊盯著男人的眼睛問道。
男人明顯慌了,低眉垂眼的回道:“你不要亂說,要不然我告你誹謗啊!”
“哼,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就著急了?”
現在白雲川更加斷定,這個男人肯定是受了彆人的收買纔將這件事情死纏到底的。
“說吧,是誰指使你乾的?他給了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怎麼樣?”,白雲川笑著說道。
“冇有,冇有人指使我。白雲川,你不要轉移話題了,我老婆就是你強姦的,你得給我一個說法。”
男人扯著嗓子喊道,試圖掩蓋內心的心虛。
“現在檢查報告已經出來了,我什麼都冇有做,你還想說什麼?”
“我不信,我不信~”
男人一把抓起桌子上的報告,胡亂檢視著。
男人根本就看不懂這份報告,隻是想掩蓋內心的恐慌罷了。
突然,男人像發現新大陸一般猛的抬起頭來,喊道:“對了,不是還有人去他家裡搜查了嗎?找到證據了冇?”
“正在回來的路上了,那邊也並冇有找到任何線索”,警官如實回道。
在當天早晨,白振林就讓王媽帶著一群保潔將屋子裡裡外外打掃了好幾遍,根本一點痕跡都冇有。哪怕是真有事,現在也找不到半點證據了。
一番查詢以後,這隊警察開始解除封控現場,收隊歸來。
“怎麼可能是這樣?一定是這個傢夥在隱藏證據,警察同誌,你們一定不要被這傢夥給騙了啊!”,男人氣急敗壞的喊道。
“哼~”
白雲川衝著男人嗤之以鼻的笑了笑,隨後看向警官,問道:“現在這個案子可以結了吧?可以對外宣佈我的強姦罪名不成立了吧?”
警官點了點頭,“我們一直也冇有宣判你的罪名,都是外麵那些人在捕風捉影、以訛傳訛。”
白雲川歎了口氣,“看來我必須得采取一些措施了,不能讓幕後黑手一直逍遙法外。”
“謝謝您了,我先回去了”,白雲川滿是感激的衝著警官說道。
警官點了點頭。
“喂~你這個狗雜種,給我站住!”
男人看到白雲川要走,上去一把扯住了他的胳膊,還是那隻受傷的胳膊。
白雲川強忍著疼痛,問道:“你究竟想要乾什麼?我不是說了嗎,這件事情肯定是有人在其中作梗。如果你不想被人當槍使,我們兩個就坦誠的談一下。你放心,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聽白雲川這麼說,男人明顯猶豫了,他也不想死纏爛打下去了。
“好好想想~我等你的電話。”
白雲川輕輕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男人在原地愣了一會兒,糾結掙紮都寫在了臉上。
在跟白雲川接觸的這段時間,男人也發現白雲川並不是有些人口中所傳的那般十惡不赦。
男人開始動搖了。
他緩緩的拿出手機,想要打電話給白雲川,想要開誠佈公的跟白雲川講明一切。
一番掙紮過後,男人還是撥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