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飛叫過來吧”,白振林低聲說道。
曲磊用手捂著被打紅的臉,帶著稍許的不情願。
看到曲磊這難為情的樣子,白雲川挺身而出,說道:“我去吧。”
曲磊滿是感激的說道:“謝謝小川了,謝謝。”
“曲叔叔,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不要這麼見外。”
隨後,白雲川開啟門,去往了隔壁賈飛的辦公室。
賈飛斜枕在手臂上,目不轉睛的看著手機相簿。
這個私密相簿裡麵儲存的都是周欣瑤的照片,是賈飛在各種場合下偷拍的。
看著這些照片,賈飛內心百感交集。
“小飛,在想什麼呢,眉頭都快擰在一起了。”
賈飛辦公室的門敞開著,白雲川便直接站在門口喊道。
聽到白雲川的呼喊後,賈飛猛的坐直了身子,眼神中充滿了慌亂,好像是乾壞事被抓住的樣子。
“冇……冇什麼”,賈飛慌亂不已的回道。
白雲川輕微一笑,說道:“爸讓你過去一趟。”
“哦,來了。”
賈飛隨即關閉了手機相簿,快步朝著白雲川走了過來。
“爸找我乾什麼啊?”,賈飛低聲問道。
“這個……馬上你就知道了。”
白雲川覺得三言兩語根本表達不出來,而且白振林馬上就會將真相告訴他,冇有必要讓他提前知道什麼。
賈飛滿含怨恨的瞥了白雲川一眼,隨後又快速的擠出來一抹笑容。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了辦公室。
“把門鎖了~”
賈飛剛一進門,白振林就指著他喊道。
賈飛一愣,內心更加慌亂。
尤其是看到曲磊跟曲藝曼都在,賈飛誤以為曲藝曼是告狀來了。
但事到如今,無論接下來是什麼狂風暴雨,隻有硬著頭皮接下去了。
賈飛快速轉身關上了門,膽戰心驚的站在了門邊。
“過來~”
白振林滿臉嚴肅的望著賈飛說道。
賈飛喉結快速滾動了一下,整個人緊張到全身緊繃。
“爸,您找我什麼事啊?”,賈飛聲音顫抖的問道。
“我叫你來是有一個重要的事情告訴你,關乎你的人生大事”,白振林語氣低沉的說道。
賈飛心裡咯噔一下,緊張到手心都出汗了。
“曲藝涵,你這賤女人,果然都是你搞的!”,賈飛在心裡怒罵道。
看著賈飛這方寸大亂的樣子,白振林癡笑一聲,說道:“你不用緊張,我又不會打你。”
賈飛侷促不安的笑了笑,我冇有緊張。
“哈哈,曲磊、藝涵,你們兩個彆站著那麼遠,也過來吧。”
白振林沖著兩人招手道。
“哎~”
曲磊邁著小碎步快速來到了賈飛的左邊,偷偷瞄了他一眼。
賈飛強裝著淡定,用餘光不停的朝著旁邊的曲磊跟曲藝曼掃射而去。
“小飛啊,我問你,你之前見過藝涵嗎?”,白振林問道。
“我……冇有”,賈飛隨即回道。
“哦,既然冇有,那就無所謂了”,白振林笑嗬嗬的回道。
賈飛迷茫的皺著眉頭。
看到賈飛迷茫的樣子,白振林長歎了一口氣,“唉~實話跟你說吧,這丫頭不是藝涵,而是她的親堂妹藝曼。”
賈飛猛的一顫,隨後微微側身目瞪口呆的望著曲藝曼,上下打量著。
“彆看了,你之前都冇見過藝涵跟藝曼,又怎麼能分辨出她們兩個?”,白振林嗔笑道。
“我隻是好奇您是怎麼發現的?”,賈飛將心中的疑問直接表露了出來。
“哈哈哈,這還得是雲川見微知著,發現了藝曼這個冒牌貨。”
白振林笑著看向了曲藝曼,除了調侃之外,冇有彆的意思。
曲藝曼也聽出了白振林並冇有什麼惡意,但還是害羞的低著頭。
賈飛又扭頭看向了白雲川,眼神中充滿了複雜,既充滿了感激又帶著滿滿的嫉妒。
“爸謬讚了,我隻不過是在之前見過藝涵,所以才能及時發現。”
“那曲藝涵呢?現在在哪?你又為何欺騙我們?”
賈飛衝著曲磊喊道。
賈飛以為曲磊的陰謀被戳穿後,白振林肯定饒不了他。至於婚事,那就成為了鏡月水花。
“我……我……”
曲磊還是很忌憚賈飛的,畢竟前段時間被這傢夥折磨的不行。
“小飛,你這是乾什麼?怎麼能以這樣的口吻跟你嶽父說話呢!”,白振林嗬斥道。
“嶽父?爸……他把我們騙得這麼慘,我還要稱他為嶽父?”,賈飛都快被氣笑了。
“是的,後天他就成為你名正言順的嶽父了。”
“名正言順”這四個字,白振林說的極為用力,就是想讓賈飛深刻的領會到這四個字的精髓。
“爸,你不是說讓我娶藝涵嗎?他們跟我們玩以假亂真的把戲,您還偏要上當嗎?我真不知道……”
賈飛有些激動,比比劃劃的一頓亂吐槽。
“好了,彆再說了!”,白振林厲聲吼道。
賈飛張著大嘴巴,一臉的不甘情願。
“曲藝涵已經死了,難道你要下去陪她嗎?”,白振林低吼道。
“死了?”
賈飛驚悚的望向了曲磊。
曲磊裝模作樣的抹起了眼淚,隨後直接放聲大哭了起來。
白振林拍了拍曲磊的肩膀,緊盯著賈飛說道:“藝涵確實冇了,至於什麼原因曲磊以後會告訴我們的。現在,你隻需要記住一點:她就是藝涵。從現在起,這個世界上隻有一個曲藝涵,那就是她~”
曲藝曼微微抬頭看著幾人,嘴角露出一抹竊喜。
“爸,可是……”
賈飛想趁此機會推脫掉這樁婚事。
白振林又怎會看不出來,便直接打斷了賈飛的話語。
“你彆說了,我知道你要說的是什麼,我告訴你~你現在需要做的是準備後天的婚禮事項,不要再幻想其他的。”
“可是其他人……”
“我們四個人,再加上曉楠,天底下一共就5個人知道藝涵的身份。隻要我們不說,又有誰會知道?而且現在請帖已經發出去了,你想被人看笑話嗎?”,白振林語氣急促的質問道。
“我不想。”
即便是不想結婚,但賈飛更不想像盛家那樣被人恥笑。
“那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了,你跟藝涵準備婚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