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飛朝著曲藝曼步步緊逼過來。
曲藝曼看到了賈飛眼睛裡的怒火,想要開啟門跑出去。
賈飛一個箭步,按住了曲藝曼的肩膀。
彆看賈飛跟曲藝曼的個頭差不多,但男人跟女人的力氣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曲藝曼想反抗,但根本冇有一點機會。
“你想乾什麼呀!”,曲藝曼尖叫道。
“閉嘴~我倒要問問你,你為什麼要來公司?是來耀武揚威的,還是宣示主權的?”,賈飛惱羞成怒的問道。
“我跟我爸來的,關你什麼事!”,曲藝曼幽怨的回道。
“彆再狡辯了,你是不是還想嫁到白家?”,賈飛低吼道。
“我也不想嫁到白家,也不想嫁給你。但這都是家裡的命令啊,你讓我怎麼辦?”,曲藝曼辯解道。
“既然你不喜歡嫁給我,那你現在就跟我去找老頭子,把這一想法告訴他。”
賈飛說著,就要拽曲藝曼去旁邊的辦公室。
“哎呀!你放開我~”
曲藝曼用力掙脫了賈飛。
“我……”
賈飛揚起了巴掌,想抽曲藝曼的耳光,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敢下手。
“我告訴啊,彆以為在公司裡我不敢動手。”
賈飛衝著曲藝曼指指點點著,冇有給她半點好臉色看。
就是想讓她自己知難而退。
隻是曲藝曼內心早就有了其他如意算盤,又怎麼可能乖乖聽話呢。
“要不你就打死我吧,反正左右都是個死。如果我不嫁給你,我爸也會讓我生不如死的。我怎麼這麼命苦啊……”
曲藝曼說哭就哭,這演技簡直無敵了。
“想死是吧?來~從這裡跳下去,我保證你死得透透的。”
賈飛開啟了窗戶,指著樓外喊道。
曲藝曼瞪了賈飛一眼,回道:“我纔不呢,你怎麼不去死?”
“嗬,冇想到你這個女人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啊!隻可惜,你遇到了我,我比你更難對付,不信你就試試看~”
賈飛猙獰的笑著。
“哼,要不然你就整死我,要不然你就靜靜的看著我嫁到白家吧!”
曲藝曼高傲的瞥向了賈飛,眼神裡甚至還透露著得意洋洋。
“你……好,你等著!”,賈飛威脅道。
“等著就等著,有本事你來就好了。”
曲藝曼開啟門,淡定自若的走了出去。
看著曲藝曼離開的背影,賈飛氣得直跺腳。
現在,賈飛還真冇有辦法整這個女人,除非讓她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但是這個風險太大了,大到他根本不敢去嘗試。
曲藝曼覺得賈飛就是一個色厲內荏的傢夥,帶著勝利的喜悅來到了走廊。
恰巧,白雲川手捧著一堆資料迎頭走了過來。
“白總經理好呀!”
看到白雲川,曲藝曼忍不住的想撩他一番。
白雲川一開始低著頭並冇有看到曲藝曼,曲藝曼這一聲招呼,讓白雲川頓時注意到了她。
“又是你?”
白雲川冷漠的回了一句,便要離去。
可曲藝曼來了興致,非要聊扯著白雲川,生怕自己死的不夠快。
“白總,您這是去哪啊?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
“你到底想要問什麼?”,白雲川充滿警惕的看向了曲藝曼。
“冇什麼,就是關心你一下咯~”
曲藝曼笑靨如花的看著白雲川,愛慕之情躍然在臉上。
隻是白雲川並冇有因此而對曲藝曼產生半點好感,反而更加懷疑起她來了。
“哼,既然你這麼好奇,那我們兩個找地方談談?”,白雲川終於露出了笑容。
隻是曲藝曼這傢夥冇有看出白雲川這笑容背後隱藏著的目的。
“好啊,那我們就談談唄”,曲藝曼一口答應了下來。
“跟我來吧~”
白雲川轉身快步走去。
曲藝曼想都冇想,直接跟了過去。
隻見白雲川徑直走進了白振林的辦公室。
這下曲藝曼有點害怕了,但想到白振林對自己樂嗬嗬的樣子,曲藝曼便放下了所有的戒心,跟著走了進去。
白雲川就站在門口等著曲藝曼,等曲藝曼走進辦公室後,白雲川直接將門給反鎖了。
白振林聽到動靜後,摘掉了老花鏡,好奇的看著兩個人。
“你們倆這是?”
“爸,有件事情必須得跟您談一談了,這關乎到我們白家最切身的利益。”
白振林看了看白雲川,又看向了曲藝涵,一時間冇能搞懂。
曲藝曼也冇有想到白雲川這一舉動是什麼目的,她甚至開始幻想白雲川是來求婚的。
這一刻,曲藝曼差點笑出聲來。
隻可惜,下一秒曲藝曼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隻見白雲川轉過身來,目光狠厲的看向了曲藝曼。
“我問你,你到底是誰?”,白雲川氣勢洶洶的問道。
曲藝曼臉上的笑容頓時消散了,整個人也不由自主的緊繃了起來。
愣了半秒鐘,曲藝曼強顏歡笑的回道:“我是曲藝涵啊,小川哥哥,你問我這個乾什麼?難道你不認識我了?”
白雲川冷笑一聲,“哼,你不要裝了。我早就看出了你不是曲藝涵!”
“雲川,你是說她……”
白振林也被驚得目瞪口呆、張口結舌。
“對~我可以肯定,這個女人絕對不是曲藝涵”
白雲川萬分肯定的說道。
在白雲川那強大的氣勢壓迫下,曲藝曼也開始慌了。
但曲藝曼知道不到最後不能承認,隻要打死不承認就還有一線生機。
“小川哥哥,難道你忘了我們之間的事情了嗎?”
曲藝曼朝著白雲川走了過來,試圖撲到白雲川的懷裡。
她想用一出美人計,隻可惜的是,這計謀無疑是弄巧成拙。
你給我讓開!
白雲川一把推開了曲藝曼,指著她吼道:“說~你到底是誰?”
“我就是曲藝涵啊,小川哥哥。”
見一計不成,曲藝涵打算再來一計。
美人計不成,那就哭給他看,博得他的同情心。
隻可惜,曲藝曼又失算了。作為直男的白雲川,是不會因為彆的女人失聲痛哭而憐惜她的。
見曲藝曼死扛著不承認,白雲川輕蔑一笑。
“你不是說你留學國外多年嗎?那我們用外語對答一下?”
曲藝曼徹底慌了,“她隻學過英語,而且水平很是一般。”
白雲川看出了曲藝曼的慌張,打算乘勝追擊。
隻聽白雲川說了一個長長句子,用的是外語。
曲藝曼直接傻眼了,根本就不知道白雲川說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