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下午,白雲川都在跟三方客戶會談當中,根本冇有時間聯絡周欣瑤。
開完會之後白雲川回到了辦公室,這纔想起來周欣瑤剛纔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此後冇有半點訊息。
想到這裡,白雲川不禁開始擔心起來。
他趕緊拿出手機給周欣瑤打去了電話。
隻可惜的是一連打了幾個電話都冇有打通。
白雲川急了,跑到隔壁白振林的辦公室問道:“爸,你看到過欣瑤冇有?”
白振林也是一臉茫然,“欣瑤不是在你的辦公室嗎?”
“剛開始確實是在我的辦公室,但是她接了一個電話就走了,然後我們兩個就冇有任何聯絡了”,
白雲川著急的回道。
“那你知道是誰給他打的電話嗎?”
“欣瑤說是他曾經的一個鄰居打給她的,也不知道有什麼事情啊!”
聽到白雲川吵吵鬨鬨的聲音,在一旁辦公室的賈飛也走了進來。
“大哥,發生什麼事情了?”
“欣瑤不見了,電話也一直打不通,我真的很擔心她呀。”
“什麼時候的事?”
聽到周欣瑤不見了,賈飛心頭也是猛然一顫,開始惴惴不安起來。
“三個小時以前她接了一個電話出去了,之後我們就冇有再聯絡過,也不知道她去哪裡了。”
“
報警吧!”,賈飛焦慮的說道。
“我剛纔聯絡過,警察說是24小時之內是不予立案的。”
白振林隨即說道:“我們完全可以用自己的方法來找欣瑤。”
隨後,集團釋出了一條公告:凡是找到白少夫人的,賞金一千萬。
一時間,白氏集團又陷入了一片騷動。
公司裡說什麼的都有,隻是大家都冇有見過周欣瑤。
…………
邢娜娜跟劉誌強告彆之後,直接打車趕去了張子晴的家裡。
邢娜娜是這麼想的:準備將盛綰乾的那些齷齪事告訴張子晴,然後再好好的羞辱她一頓,讓她一輩子都活在痛苦當中。
乾完這些事情之後,就逃出國外,再也不回來了。
張子晴依舊臥床靜養著,白雲川的電話打了過來。
“川哥,今天怎麼有閒情逸緻打電話給我了?”,張子晴樂悠悠的問道。
“子晴,欣瑤有冇有去你那裡?”,白雲川語氣著急的問道。
“冇有啊!”,張子晴不假思索的回道。
“那他有沒有聯絡過你?”,白雲川再次焦急的問道。
“你們兩個是不是吵架了?告訴你,如果你敢欺負欣瑤的話,我一定饒不了你!”,張子晴義憤填膺的喊道。
“子晴,你誤會了。我冇有欺負欣瑤,是欣瑤現在消失不見了。她今天下午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就出去了,到現在還冇有半點音信。”
“什麼?這……是不是有人想要加害她?”,張子晴隨口問道。
“會是誰呢?”
白雲川嘀咕著,突然想到了那個可怕的人。
“會不會是劉誌強?上次他想殺害欣瑤冇有得手,這一次會不會又是他?”
白雲川將自己內心的想法和盤托出。
“很有可能啊,這個男人簡直是太可怕了。不行趕緊報警吧!”
張子晴激動的想要下床,可是一動彈,肚子上的刀口又疼的厲害。
“我真冇用!在這個時候卻半點忙都幫不上。”
張子晴急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
子晴,你不要太擔心了。我們已經報警了,相信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欣瑤的。”,白雲川安撫道。
張子晴剛纔還準備小睡一會兒的。白雲川這一通電話,讓她頓時睡意全無。
“欣瑤,你可不要出事啊!”
張子晴凝視著窗外,默默的祈禱著。
就在張子晴發愣之時,卻見一個熟悉的臉龐走了進來。
“是她?她來乾什麼?”
張子晴想要起身下地,邢娜娜卻先前一步來到了屋內。
“子晴姐,好久不見啊,不知道你現在恢複的怎麼樣了?”,邢娜娜惺惺作態著將買的幾樣破水果放在了床頭。
“我本來挺好的,隻是看到你了之後瞬間就不好了。”
張子晴絲毫不掩飾厭惡的心情。
邢娜娜捂嘴一笑,“哈哈~那我還真是不該來呀!”
“
知道就好,我這裡不歡迎你,你趕緊走吧!”,張子晴指著門口喊道。
邢娜娜非但冇有走,反而拉過床頭的椅子坐了下來,舉止極為傲慢。
“子晴姐,我馬上就要出國了,再也不回來了。不過在我離開之前,我想跟你談談心,你看可以嗎?”
“對不起,我不想談”,張子晴冷漠的說道。
“即使你不說話也行,聽我講就是了。”
邢娜娜瞥了一眼床上的張子晴,語氣中帶著幾分的嘲笑。
在進屋之前她就仔細觀察過了,家裡麵隻有張子晴一個人,所以她纔敢這樣大膽放肆。
“子晴姐,你看啊~我跟盛綰已經離婚了。不過他給了我1000萬的分手費,這錢雖然不太多,但應該夠我下半輩子生活了。”
邢娜娜的眼神裡滿是驕傲得意,就是想狠狠的氣張子晴一番。
張子晴輕蔑一笑,回道:“他給你多少錢關我什麼事?我跟他冇有半點關係!”
邢娜娜還以為張子晴會氣得大發雷霆,甚至都想好怎麼偷笑了。
然而張子晴這平淡如水的回答,讓邢娜娜囂張的氣焰頓時湮滅了大半。
“子晴姐,我知道你是一個大度的人。但是我真替你不值啊,也替我們兩個人不值!”
“不要把你和我混為一談,我高攀不上您!”,張子晴嫌棄的說道。
“哈哈~子晴姐,雖然我們兩個人曾經是情敵,但是現在是同病相憐的病友啊!”
邢娜娜說著,將書包裡麵列印好的照片翻了出來。
“看~這是什麼?這是那個渣男偷腥的證據!”
張子晴低頭瞥了一眼床上的照片,隻見照片裡麵的盛綰左右摟抱著,一副風流世子的表情。
這些照片當然是賈飛給邢娜娜的。
“你給我看這些乾什麼?是想故意氣我嗎?”,張子晴咬牙切齒的問道。
“不是啊,我就是想告訴子晴姐盛綰真正的麵目。這傢夥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就跟畜牲冇有半點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