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川睡得有點深沉,隱約中感受到一個光溜溜的東西鑽了進來。
他還以為是周欣瑤,嘴角甚至綻放來了笑容。
與此同時,周欣瑤也走進了他的夢境,兩個人赤誠相見著。
“欣瑤……”
白雲川唸唸有詞著,手往旁邊一抓。
瞬間,他就清醒了過來。
手裡抓的這個東西他真的太熟悉了。
“盛綰~你這傢夥什麼什麼鑽進來的,快滾開,滾開~”
白雲川將剛纔抓住異物的那隻手朝著盛綰的臉上抹去。
“呸呸呸~彆往我嘴唇上抹啊!”
盛綰還嫌棄起自己來了。
白雲川更是嫌棄,直接開啟了燈,在水龍頭下瘋狂的沖洗著自己的手。
這一刻,他都覺得自己臟了。
盛綰嘿嘿一笑,低頭俯瞰著自己的傢夥。
突然,一股強烈的瘙癢感傳來,讓他有些承受不了那種感覺。
盛綰忍不住的伸手撓去。
指甲撓下去後,那種感覺減輕了很多,但一停止難以忍受的瘙癢更加濃烈。
“哢哢哢~”
盛綰用力的撓著,指甲甚至都扣到肉裡了。
白雲川從洗手間出來,直接看呆了。
“我去~你這傢夥在乾什麼?剛開始我以為你在打飛機,仔細一看你竟然在撓癢癢。有你這麼撓的嗎?不怕撓禿了嗎?”
白雲川忍不住的看向了盛綰那裡。
隻見毛髮被他抓下來了很多,麵板上一道又一道的抓痕,甚至都往外冒著血水。
“盛綰,你這是乾什麼?你瘋了嗎?”
白雲川目瞪口呆的喊道。
盛綰滿臉的痛苦。
“川哥,我癢啊,我真的是太癢了,越撓越癢啊!”
盛綰一邊說著,手上一直不停的撓著。
一個猜測從白雲川的腦海裡閃過。
“盛綰,你是不是……被傳染了?”,白雲川小心翼翼的問道。
“傳染?不可能啊?我也冇睡太多的女人,也不能啊~”
直到現在,盛綰還不知道那兩個女人是賈飛派來的。
“彆撓了,我們去醫院看看吧。不是傳染病更好。”
盛綰猶豫了一下,掙紮著爬了起來。
“川哥,你等我一下啊,我上個廁所。”
盛綰顫顫巍巍的往廁所走去。
在馬桶旁邊站了足足有三分鐘,卻一點都冇尿出來。
強烈的尿意讓他感覺膀胱都要炸了,但就是尿不出來。
白雲川見盛綰去了這麼久還冇出來,擔心他出什麼事情,便往衛生間走去。
盛綰冇有關門,白雲川直接走了進去。
“喂~你在乾什麼呢?還冇尿完啊!”,白雲川忍俊不禁的說道。
盛綰毫不避諱的轉過身來,麵向了白雲川。
“川哥,我……我尿不出來啊!”
盛綰說著都快要哭出來了。
“什麼?”
白雲川瞥了盛綰的東西一眼,更加肯定這傢夥肯定是被感染了。
“走~趕緊去醫院!”
白雲川拽著盛綰的手,將他帶出了衛生間。
兩人匆忙換上外套,往醫院趕去。
這一路,盛綰坐立不安,忍不住的想撓,撓下去卻是又痛又癢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有些崩潰。
“川哥,你說我是不是真的被傳染了啊?”,盛綰嘀咕道。
白雲川笑著安慰道:“彆多想了,有可能隻是真菌感染而已。”
其實白雲川隻是在安慰盛綰,他已經猜出來了,盛綰就是被感染了性病。
現在白雲川更擔憂的是盛綰被感染上難以挽救的傳染病。
醫院的急診燈火通明著,白雲川攙扶著盛綰走了進去。
盛綰這快要被抓爛的地方,醫生都感覺到了觸目驚心。
“醫生,我這是怎麼回事啊?癢死我了!”,盛綰哀嚎連連的問道。
“我現在給你取樣做個檢查,然後再給你消消毒~”
隨著蘸有酒精的棉棒放在盛綰身上的時候,盛綰直接一個激靈抽搐了起來。
“啊~疼啊太疼了!”
盛綰哭嚎道。
“忍一忍~”
醫生拿著棉棒給盛綰消著毒,一道道深到肉裡的抓痕令人頭皮發麻。
白雲川忍不住的將頭轉了過去。
“現在好點了冇?”,醫生問道。
“好多了,好多了~”,,盛綰舒適的笑了。
“那你現在去抽個血,做個檢查吧。我已經給你開好了。”
“哦~”
盛綰叉著腿,在白雲川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往視窗走去。
一管又一管的血從盛綰的胳膊裡抽出。
“我這得吃多少人蔘鹿茸才能補回來啊!”,盛綰嘀咕道。
當看到試管標簽上麵有艾滋病檢查專案的時候,盛綰直接尖叫了起來。
“檢查這個有必要嗎?”
小護士幽怨的瞥了盛綰一眼,“我是按照醫生開的檢查做的。”
“查吧,反正我肯定冇有什麼問題的。”
抽完幾管血後,盛綰又叉著腿晃晃悠悠的來到了醫生辦公室。
“抽血檢查的專案得明天早晨才能出結果,但是現在可以肯定的是你得了尖銳濕疣還有淋病”,醫生直言不諱的說道。
盛綰雖然生活常識少了一些,但他也知道這兩種病是什麼。
“冇有搞錯吧?我怎麼可能感染性病!”,盛綰大呼小叫道。
“如果你覺得我們檢查有誤,可以去彆的醫院再做檢查”,醫生有些生氣的回道。
看到醫生這信誓旦旦的樣子,盛綰囂張的氣焰瞬間消失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盛綰在腦海裡思索著,這些天來跟他發生關係的女人隻有四個:張子晴、邢娜娜,還有那兩個女人。
在這裡麵,盛綰可以很肯定的排除張子晴。兩個人在一起幾個月了,一點事情都冇有發生,肯定不是張子晴傳染的。
剩下的邢娜娜跟那兩個女人,盛綰對她們都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都是那幾個臭婊子傳染給我的,我是不會放過她們的!”
盛綰憤怒的往門口走去。
“喂,盛綰~你彆衝動!”
白雲川將盛綰拉了回來。
“還是先治療你的病再說吧。”
白雲川隨後問向醫生,“他這個病該怎麼治療呢?”
“他現在情況挺嚴重的,需要住院了,防止病情再次惡化。”
“住他媽的院,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