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吧~路上注意小心點”
周洪海語氣看似平淡,其實內心裡早已經泣不成聲。
“爸,對不起。女兒不孝,不能陪著你了”,周欣瑤淚如雨下道。
在喝酒打牌的幾個大老爺們看到這一幕紛紛圍了上來。
“欣瑤,這是怎麼了?還哭上了?”,幾個人關懷備至的問道。
周欣瑤擦了擦眼淚,回道:“江城那邊有事,我們得連夜返回江城了。我爸他……”
“你放心,有我們這些老哥們關心照顧著他呢!”
幾個人將周洪海摟在了中間,哈哈大笑著。
幾天前,周洪海還是大家都眼中釘肉中刺。
但是現在,周洪海就是大家眼中的搖錢樹,大夥巴結他還來不及呢。
“欣瑤,你放心吧。有這幫老哥們,我不會孤單的”,周洪海笑著說道。
“爸,你放心。等我們處理完江城那邊的事情就會在第一時間回來。此後,我們就不會分開了。”
“哎呀,你們忙事業要緊,就彆管我這個老頭子了。快去吧~”
周洪海怕周欣瑤傷心不肯離開,硬推著兩個人來到了酒店門口。
依依惜彆後,白雲川跟周欣瑤兩人開車往江城趕去。
盛綰在接到賈飛的電話後也匆忙趕到了醫院。
在走廊,賈飛將盛綰給攔了下來。
“我說白總,這麼晚了,你讓我來乾什麼啊?”,盛綰大呼小叫的說道。
賈飛將盛綰一把拽到了走廊的最儘頭,低聲說道:“我告訴你個訊息,我爸醒了~”
“你爸?醒了?”,盛綰瞪著大眼,不可思議的看著賈飛。
賈飛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盛綰依舊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你爸~白振林?醒了?”
賈飛依舊點頭迴應著。
“我去~終於醒了啊!”,盛綰激動的大呼小叫起來。
在盛綰看來,白振林醒來後一定會重新收拾這堆爛攤子,到時他盛家就可以重獲新生了。
“你給我小點聲!”
賈飛捂著盛綰的嘴巴說道。
“不好意思,我太激動,我太激動了”,盛綰聲音顫抖的說道。
賈飛冷冷的瞥了盛綰一眼,“那你知道我在第一時間找你來是什麼目的嗎?”
盛綰想了一會兒,坦率的回道:“我想不出來。”
賈飛陰冷一笑,“好~那我告訴你!”
隨後,賈飛扯著盛綰來到了外麵的露台。
“我想告訴你,在見到我爸後,有些事情你不要亂說。不然,你就彆怪我了!”
賈飛直接開門見山,將利害關係說了出來。
“我……我知道了。”
盛綰明白賈飛說的那些事情是什麼,而且這裡麵有些事情隻有他們兩個人知道。
比如說被埋在爛尾樓下的那幾個人。
這件事情盛綰也打算一直憋在心裡一輩子,不跟任何一個人說。
“你知道就好。隻要我們兩個人高高興興的在一起,就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賈飛奸笑道。
盛綰附和著笑了,兩個人的奸笑聲此起彼伏著。
還冇等兩個人樂夠,露台的門開了,一個身穿黑衣的保鏢走了過來。
“少爺,老爺讓您現在就過去!”
賈飛斂起了笑容,嚴肅的回道:“知道了。”
“走~”
賈飛拍了拍盛綰的肩膀,快速往病房走去。
“一會兒不該說彆說,實在不行就看我眼色行事。”
“好,我聽你的~”,盛綰不假思索的回道。
白振林站在窗邊,背對著兩個人。
“你乾什麼去了,怎麼現在纔回來?”
白振林聲音不大,但那種壓迫感還是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就連不可一世的賈飛,現在都不得不夾起尾巴做人。
就在賈飛不知道怎麼回答時,盛綰搭話道:“白伯伯,飛哥剛纔是接我去了。”
白振林雖然昏迷有段時間了,但還是一下子就聽出了盛綰的聲音。
“盛綰~冇想到你這麼快就來了!”
白振林迅速的轉過身來,眉歡眼笑的看著盛綰。
“白伯伯,是飛哥第一時間把這個訊息告訴我的。聽到你醒了,我真的很高興啊!”
盛綰撲到了白振林的懷裡,像小時候一樣撒嬌著。
“多大的男人了,還撒嬌呢!”
白振林嘴上這麼說著,但手上還是一直摩挲著盛綰的臉頰,目光裡充滿了寵溺。
“這些天不見,感覺你蒼老了呀。臉色還變得這麼白。你看這眼圈,像虛脫了似的。”
賈飛在一旁笑而不語著。
盛綰隨即起身,尷尬的笑了笑。
賈飛說道:“盛綰這些天也受儘了磨難呀,看把他都折磨成什麼樣子了。”
“哦~天真無憂的盛綰也會有操心的時候?我想你爸也不能讓你操這份心吧?”,白振林哈哈大笑著。
“我爸,他……”
盛綰差點說漏了嘴。
賈飛趕忙打斷道:“爸,其實盛家這些天來發生的變故更加匪夷所思,現在盛綰成為了一個冇人要的孤苦孩子了。”
“什麼意思?盛綰,你家裡發生什麼事情了?”,白振林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
盛綰有些茫然無措。
賈飛便插話說道:“盛毅伯伯不知道在哪裡聽來的風言風語,說盛綰不是他親生的,然後就要逼著他滾出盛家。”
“什麼?還有這樣的事情?盛毅呢?我這就找他去!”
白振林不由分說的就要往外麵走去。
“哎~爸,您彆激動。盛叔叔這幾天好像失蹤了,我已經讓人找了好幾天了,一直冇什麼音訊。”
“那你媽呢?你媽總不能不要你了吧?”,白振林歎息連連的看著盛綰。
“我媽她……她也消失不見了。”
盛綰瞥了賈飛一眼,心領神會的說道。
“什麼?這又是為什麼?”
白振林像是一個與世隔絕的人,聽到這些訊息後除了驚訝就是驚訝。
“高姨跟盛叔叔因為這件事情離婚了,早就不知所蹤。我想應該是離開江城了”,賈飛說道。
“哎,這兩口子~三十年的夫妻情分了,怎麼會說散就散呢!”,白振林難以理解的嘀咕道。
白振林不知道的是他的結髮妻子都想弄死他了,他這是以五十步笑百步。
看著半跪在地上的盛綰,白振林安慰道:“冇事的盛綰,從現在開始,白家就是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