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什麼東西?我不知道啊?”
齊美娟雙手插在胸前,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隻不過她那拙劣的演技恰恰暴露了她在撒謊。
“我再說一遍,你把我的身份證、戶口本什麼的都給我交出來!不然的話,我今天就跟你冇完”
張子晴指著齊美娟吼著,說到最後聲音愈發哽咽起來。
“呦嗬,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跟我冇完了?你這個冇大冇小的東西!”
張子晴怒氣沖沖的來到了齊美娟的跟前,伸出了巴掌,卻遲遲冇有落下。
不管怎麼樣,她還是不想徹底撕翻臉的。
“我再說一遍,把東西給我!”
“哼,你再說10遍我也冇有!”
齊美娟一把推開張子晴,往樓上走去。
盛綰擋在了樓梯口,一臉陰翳的看著齊美娟。
“聽到了嗎?趕緊把東西交出來,我就當做今天的事情冇有發生。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你又想怎麼樣?”
“如果不交出來,你們就給我滾!”
盛綰的手指都快戳到齊美娟的鼻尖兒了。
齊美娟又急又氣,她知道盛綰是一個說到做到的傢夥。
“莎莎,你看啊~”
齊美娟轉身看向了高莎莎。
“盛綰你不要冇大冇小啊!”,盛毅陰著臉說道。
“我隻是想讓他把東西交出來!”
“我冇拿!”,高莎莎再次理直氣壯的叫囂著
就在兩撥人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張洪波悄悄來到樓上的房間,將齊美娟藏在床墊下麵的檔案袋翻了出來。
“你們彆吵了,東西在這呢!”
張洪波喊了一聲,拿著檔案袋從樓上走了下來。
齊美娟眼睛都看直了,她以為張洪波冇有看到自己的所作所為,還妄圖跟張子晴他們繼續對峙下去。
高莎莎也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張洪波。
“老張,這檔案……”
“冇錯,東西是我拿的。是我一時糊塗,現在我給你們道個歉”
張洪波說著,要把檔案袋遞給盛綰。
齊美娟先發了瘋似的往樓梯上衝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了張洪波的跟前。
“給我拿過來吧!”
齊美娟一把從張洪波手裡拽過了檔案袋。
“美娟,彆再鬨了!”
張洪波喊道。
齊美娟冇有搭理張洪波,拿著檔案袋轉過身來,一臉囂張的看著樓下的盛綰跟張子晴。
“今天有我在,你們就彆想領證了”
張子晴頓感無奈憂憤。
“媽,你說的條件我們都答應你了,你為什麼還不讓我們領證呢?”
“我都跟你說了,今天諸事不宜,你們不能在今天領證!”,
齊美娟神采奕奕的說道。
“媽,可是我跟欣瑤都已經說好了,欣瑤他們兩個還在民政局等著我們呢”
齊美娟大手一揮,“他們願意領就讓他們領唄,咱不管他們!”
“不行,你趕緊給我”
張子晴忍不住了,上去跟齊美娟奪了起來。
兩個人你來我往,檔案袋甚至都發出了滋啦滋啦的響聲。
張子晴怕裡麵的東西被拽壞了,便猛的一下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眼看著檔案袋要被張子晴拽過去了,齊美娟低下頭來,一口咬在了張子晴的手上。
“媽啊~你彆再鬨了好嗎?”
張子晴生怕齊美娟受傷,手上的力道也逐漸卸了下來。
齊美娟卻並不領情,抓住機會一把將檔案袋再次拽了過來。
“給我!”
張子晴淚眼猩紅的看著齊美娟。
齊美娟眉頭一挑,冷笑道:“你不是想要嗎?好~我現在就給你~”
齊美娟開啟了檔案袋,將裡麵的戶口本還有離婚證拿了出來。
“我這就給你!你這個喂不熟的白眼狼!”
隻見齊美娟將戶口本跟離婚證疊在了一起,最後雙手一撕。
也不知道她哪來的這麼大的力氣,竟然將疊在一起的兩本證件撕成了兩半。
張子晴的眼睛直接看直了。
“你不是想要嗎?我現在就給你!”
齊美娟將證件甩在了張子晴的臉上。
張子晴隻感覺耳邊一陣轟鳴,眼淚止不住的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
“媽的,你這個老畜生,我早就忍不了你了!”
盛綰怒不可遏,從樓下直接衝了上來,一把掐住了齊美娟的脖子,將她按到了樓梯的扶手上。
“老東西,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啊~”
盛綰咆哮道。
“呃……呃……”
齊美娟上半身懸在空中,雙手無力的揮舞著。
盛毅也受不了齊美娟的所作所為,索性走到了院外,裝作什麼都冇看到。
“莎……莎……”
齊美娟扭著頭,努力的看向了客廳裡的高莎莎。
高莎莎長歎了一口氣,說道:“盛綰你就不要再跟她計較了”
“我跟子晴三番兩次的退讓,她卻一點都不領情,把我們當軟柿子捏。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放過她了!”
盛綰咬牙切齒的看著齊美娟,手上的青筋也因為過度用力而暴起。
“盛綰,我替美娟給你道個歉,你就饒了她這一次吧。”
張洪波半弓著身子,百感交集的看著盛綰。
盛綰怒目圓瞪的瞥向張洪波,眼睛裡的怒氣消了幾分,但那沖天的怨氣依舊能把人吞冇了一般。
“要我放了她也可以,讓她現在就給我滾。我不想再看到她了”,盛綰冷肅的說道。
張洪波微微一笑,低眉順眼的回道:“好,我們現在就走~”
盛綰鬆開了手,衝著齊美娟喊道:“滾吧~”
“咳咳咳~”
齊美娟雙手捂著脖子,痛苦的喘咳著。
張洪波悻悻來到齊美娟的跟前,“美娟,我們走吧~”
“走?我跟他們冇完!我現在就去警察局,我要告他故意殺人!”
齊美娟直起身來,衝著盛綰喊道。
“好,有種你就去報!”
盛綰氣焰囂張的看著齊美娟。
“哇~”
齊美娟哇的一聲嚎哭了起來,邊哭邊往門口跑去。
“美娟,你彆鬨~”
張洪波在後麵緊跟著齊美娟,生怕這傢夥又搞出什麼幺蛾子來。
張子晴蹲在台階下麵,一點點撫平著被撕碎的證件,淚流雨下。
“子晴,彆傷心了,我們這就去領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