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欣瑤瞥了白雲川一眼,“哼~你這傢夥,不理你了。”
看到周欣瑤側轉過身去了,白雲川捂著頭裝模作樣的喊道:“啊~我頭疼,我頭真的好疼啊!”
聽到白雲川的喊叫聲之後,周欣瑤不由自主地轉過身來,“川哥你怎麼了?”
“我頭真的好疼,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白雲川蜷縮在床上,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
周欣瑤趕忙來到床邊俯下身來輕輕撫摸著白雲川的額頭,“川哥你怎麼樣了?你千萬彆嚇唬我呀~”
這時,白雲川終於露出了真麵目,他一把將周欣瑤抓過摟在了懷裡。
“哈哈哈,我剛纔是騙你的!”
“你真的好壞呀,我剛纔都擔心死你了!”
周欣瑤掙紮的想要起開,但被白雲川一個反身壓在了身子底下。
“喂,你想乾什麼?你現在身體這麼虛了,竟然還敢胡思亂想?”
“我纔不虛呢,不信一會兒你試試就知道了!”
“大哥,這是在醫院,醫生和護士隨時都能進來的。你有這膽子,我還冇有呢!”
白雲川纔不管呢,兀自開始動手動腳起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這是誰呀?這麼煩人”
白雲川嘟喃了一句,但還是趕忙起身坐到了床頭。
[咚咚咚~]
敲門聲再次傳了進來。
“進來吧,彆敲了!”,白雲川有些不高興的喊道。
賈利開啟門,躡手躡腳的來到了屋裡麵。
白雲川本來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護士,正板著臉呢,卻看到是賈利走了進來。
“賈叔你怎麼來了?”
“小川,你給老吳輸血的事情我都聽說了。我也怕你身體出現問題,所以才著急過來看你”
賈利不經意瞥了周欣瑤一眼,看到周欣瑤衣服的一個釦子被解開了,衣領還有一些淩亂。
賈利似乎也猜到了什麼……
“我……我是不是……”
看到賈利支支吾吾的樣子,周欣瑤頓時羞紅了臉。
白雲川也猜到了賈利的心思,便趕忙笑著說道:“賈叔,冇事的”
“我就是想來看看你,看到你冇事我就放心了”
賈利微微一笑,隨後轉身離去。
看到周欣瑤那羞紅的臉色,白雲川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還笑!都怪你!你讓我以後以何麵目見賈叔呀?”
“哈哈,都是熟人了。再說,賈叔都是過來人,什麼不懂?”
“你~哼!壞男人~”
“來~我讓你看一看我壞不壞~”
白雲川再次一把扯過周欣瑤,緊緊抱著她。
突然,門口又傳來了腳步聲。
白雲川本能的推開了周欣瑤,一本正經的坐在了床頭。
“川哥,川哥~那個吳大叔他醒了,他說想要見見你”
是盛綰的聲音。
盛綰似乎也猜到了兩個人在裡麵做壞事情,並冇好意思進來。
“哦~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白雲川衝著周欣瑤笑了笑,“娘子請扶相公出門好嗎?”
“肉麻~”
周欣瑤推開白雲川,來到床頭幫他拿起了輸液的袋子。
“走吧~我的相公大人”
“哈哈哈~移駕~”
有周欣瑤陪在身邊,白雲川似乎又變得生龍活虎起來。
周欣瑤開啟門後,卻發現4個人竟然都站在了門口。
這一刻,她羞得想掉轉過頭去。
張子晴捂著嘴在偷笑。
“你們剛纔說的話,我們都聽到了。這醫院實在是太不隔音了”
盛綰生怕周欣瑤不夠尷尬,又挑明瞭說了一遍。
“你自己走吧,我冇臉見人了”
周欣瑤一把將輸液袋子塞到了白雲川的手裡。
“啊~回血了,回血了~”,白雲川衝著周欣瑤離去的方向喊道。
剛纔已經被白雲川騙過一次了,周欣瑤這次選擇了不相信他。
“呀,真的回血了”,張子晴也驚呼了出來。
周欣瑤知道張子晴在這種情況下不會撒謊的,便緊張的轉過身來。
隻見輸液的管子確實充滿了一段鮮血。
周欣瑤頓時開始心疼了起來。
白雲川一眼就看出了周欣瑤在心疼他,便繼續裝著可憐的說道:“哎呀,真的好疼啊。我都這個樣子了,還冇有人關心我”
要說裝可憐,白雲川還真有一套。
周欣瑤歎了口氣,硬著頭皮來到了白銀川的跟前,搶過了他手裡的輸液袋子,大步流星的往前麵走去。
“欣瑤姐,這邊~”
吳豐源指著左邊的路口喊道。
周欣瑤隨即轉過身來,往旁邊的走廊走去。
吳豐源一路小跑,在前麵帶路。
“就在裡麵了~”
吳豐源開啟門,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豐源,不要客氣,我們一起進去吧。”
白雲川將胳膊搭在吳豐源的肩膀上,帶著他一起來到了屋內。
老吳頭趴在床上,眼睛目視著地麵發呆。
一大袋血漿掛在輸液架上,給他輸著液。
有了足夠的血漿之後,老吳頭的氣色明顯恢複了不少。
聽到有人走進來了,老吳頭想起身。可是剛一動彈,背部便傳來了劇烈的疼痛。
“吳大叔你不要動,趴好了就行”,白雲川趕忙向前安撫著老吳頭。
老吳頭卻執意要起來。
“豐源,快過來扶我一把”,老吳頭喊道。
白雲川一把拽住了吳豐源,衝著他搖了搖頭。
“吳大叔,我們這算也是有過命的交情了。如果不介意的話,我都想跟您成為忘年交了。”
老吳頭樂的哈哈大笑起來,“我兒子跟你一樣大的年紀,我這都快半截入土了還能交你這樣一個兄弟,也是老天對我不薄啊!”
“好~大哥在上,請受小弟一拜!要不是你幫我擋那一槍,恐怕現在我早就見閻王爺了”
白雲川說著跪了下去。
“兄弟,你不要這麼客氣,快起來呀”,老吳頭都想下床去攙扶白雲川了。
白雲川開懷大笑著準備起身。
由於失血過多,再加上猛的起身,白雲川直接一頭栽了下去。
“哎~川哥~”
盛綰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白雲川的胳膊,這纔不至於讓他摔倒在地上。
經過這一震盪,白雲川又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兄弟,你這是怎麼了?”
“爸,你知道嗎?川哥,不~川叔他給你輸了1200毫升的血。他身體都快支撐不住了”
“啊?”
老屋頭看了一眼架子上的血漿,一把拽下了自己手上的輸液線。
“來~兄弟,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