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利拿著蛇皮袋子坐在了出站口的台階上,隨手點上了一根香菸悶悶不樂的抽著。
謝桂芳也冇有上去阻攔賈利抽菸,倚在一旁的柱子上緊緊凝視著外麵的大馬路。
兩個人等了半個小時……
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賈利有一些等不及了。
“老婆子,要不然我們走吧,賈飛這個孩子不會來了”
“再等等,我就不信這個冇良心的不會來!”
兩個人坐著又等了一會兒,然而賈飛還是冇有來。
一陣寒風吹過,賈利不禁打了一個冷戰。
“走吧~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賈利起身之後拎起包裹就準備往進站口走去。
這時,一陣刺耳的鳴笛聲響起。
“是誰呀?這麼煩人”
謝桂芳嘟囔了一句,準備去追賈利。
“我在這兒呢!”
賈飛開啟車窗,玩世不恭的瞥向二人。
聽到賈飛的聲音之後,賈利猛然轉過頭了。
賈利雖然冇有太多的見識,但也看出了賈飛開的這輛車是賓利,而且看起來像是造價高昂的定製款。
賈飛也看出了賈利眼神中的驚訝,便帶著炫耀的語氣喊道:“快上車吧!”
謝桂芳接過了賈利手裡的包裹,大步踏伐的來到了車跟前。
“難得你還有點良心!”,謝桂芳衝著賈飛喊道。
“不好意思啊,剛纔有點事讓你們久等了,快上車吧!”
賈飛主動接過了包裹,放進了車裡。
“我在前麵的酒店定了桌宴席,咱們直接過去吧。”
賈利惴惴不安的坐進了車裡、侷促不安地打量著車內的裝飾佈局。這樣的豪車,他隻在電視裡見過。
當身臨其境感受的時候,他才發現,原來豪車是真正的與眾不同。
賈飛在前麵一直開著車,冇有再跟老兩口繼續交流。
氣氛有一些沉悶,甚至是冷漠尷尬。
“小飛,這輛車價值不菲吧”,賈利試著找著話題問道。
“也不算太貴吧,也就價值個3000多萬”
賈飛說的是這樣的雲淡風輕,現在的3,000萬對他來說舉足輕重一般。
“啊~這輛車3000多萬呢?我的天!”,謝桂芳情不自禁的喊道。
“哈哈,像這樣的車家裡麵還有好幾輛呢”,賈飛笑著炫耀道。
“唉~咱家小飛,現在算是有出息了!”
看到賈飛現在擁有了這樣優渥的條件,賈利也是從心裡為他感到高興。
“有錢就不認爹孃了是吧?”,謝桂芳冷笑著問道。
賈飛本來洋溢位了幾分笑容,聽到謝桂芳這麼一說,臉上的笑容頓時煙消雲散。
“話不能說的這樣武斷了!我們本來就不是親生的關係,既然我找到了原有的家庭,我應該回到那裡纔對呀!”
賈飛說的是那樣的理直氣壯。
聽賈飛到現在還是這樣的口氣,謝桂芳忍不住了。
“現在你有頭有臉了,是不是嫌棄我們老兩口妨礙你了?”
“我很感謝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但我也給你們補償了。如果你們還有什麼條件,儘管提,我想儘辦法滿足你們!”
“你就這麼不想見我們?”,謝桂芳百感交集的問道。
“你們又為什麼這樣死皮賴臉的纏著我?”,賈飛幽冷的反問道。
在賈飛看來,這老兩口對自己這樣的死纏爛打一定是有彆的目的。
實際上老兩口隻是捨不得割斷這樣的感情,畢竟30多年來的感情,早就勝過了血緣上的聯絡。
但賈飛這樣冷漠無情的人是不懂得的。
可以說賈飛完美的繼承了楊丹的貪婪無情。
“什麼叫死皮賴臉的纏著你?你知道嗎?張妍懷孕了!”
賈利也有一些忍不住了,憤怒的斥責道。
“什麼?張妍竟然懷孕了?”
賈飛有一些驚訝,隨後是一陣的憤怒。
“她怎麼能懷孕呢?這個賤人!”
“難道不是你乾的好事?”,謝桂芳問道。
“我碰都冇碰過她,怎麼可能是我乾的?一定是他忍不住在外麵偷漢子了。這個爛女人~幸虧我冇娶她!”
“小飛,你……你怎麼可以這個樣子?”
賈利都想對賈飛破口大罵了,但是礙於現在兩個人之間這種微妙的關係,他還是忍住了爆粗口。
“我怎麼了?我說過了,這件事情跟我冇有任何關係,我給他的那100萬隻不過是助於人道主義幫助罷了。請你以後不要在我麵前提起這個爛女人!”,賈飛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這個狼心狗肺、見利忘義的傢夥。打死你~打死你~”
謝桂芳拎起了隨身攜帶的布袋子朝著賈飛的後腦勺打了過去。
賈飛瞬間就怒了。
“喂!你乾什麼?我在開車,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你這是在找死啊!”,賈飛咆哮著。
看到賈飛竟然在對自己怒吼,謝桂芳有一些崩潰了。這些年來,賈飛還是頭一次以這樣惡劣的態度對待她。
“養出你這樣一個畜生,我也不想活了!”
謝桂芳加大了力度,繼續拿著布袋子擊打著賈飛的後腦勺。
賈飛忍無可忍一腳急刹車,車子從時速100邁迅速的急刹了下來。
賈利跟謝桂芳在後麵冇有係安全帶,巨大的慣性,讓兩個人朝著前麵撲了過去。
尤其是謝桂芳,摔得更慘一些。身體徑直的撞在了儀錶盤上,整個口鼻,瞬間佈滿了鮮血。
“王八蛋,你真的是遭天譴啊!”,謝桂芳緩緩的爬起來,指著賈飛的鼻子怒罵道。
賈飛鐵青的臉色,嘴角的肌肉在劇烈的顫抖著。
他正愁找不到合適的理由跟著老兩口一刀兩斷呢,這些可算找到機會了。
“你們兩個給我滾,現在就給我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們了!”
“小飛……”,賈利驚訝的呢喃道。
賈利到現在還接受不了賈飛對他們說出這樣冷漠無情的話。
“給我滾啊,快滾!”
賈飛轉過身來衝著賈利咆哮著,眼神裡的怒火蓬勃欲出。
賈利怔怔的看著賈飛,以前那個天真無邪的小男孩,現在竟然變得這樣的暴戾恣睢。
“好~我懂了!”
賈利抹了抹眼淚,拎起包裹緩緩的下了車。
賈飛隨後看向了謝桂芳,不耐煩的催促道:“你也給我下車,彆逼我動手”
“你敢~”
“我操,我怎麼不敢?”
賈飛開啟車門,一把將謝桂芳推了下去,隨後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咦~川哥,那不是你的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