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欣瑤站在嬰兒房中,視線落在監控器上。
普通的監控器在行駛狀態中應當冒著亮光,證明機器正在正常工作中。
而眼前嬰兒房中這個高高掛起的監控器,彷彿如同失去靈魂一般,毫無亮光可言。
白雲川站在周欣瑤的身邊,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目光落在了監控器上。
當下白雲川直接明白周欣瑤的意思,上前一步來到監控器的下邊,順著電線找到了插座。
不用過多檢視,結果已經清晰明瞭。
“欣瑤,監控器的電線有人為拔掉的可能,我猜這個監控器現在應該是不在工作狀態中,也無法記錄我們的一言一行。”
周欣瑤的眼眸低垂,視線一直鎖定在監控器上。
“把嬰兒房的門關上,我有些話想要和你說。”
白雲川聽令來到嬰兒房的門口,直接把房門關上。
此時行中隻有周欣瑤和白雲川,以及一個熟睡中的白悅辰。
周欣瑤來到白雲川的身邊,輕聲開口。
“雲川,我極其懷疑監控被小宋動了手腳,並且在這期間,小宋肯定對悅辰做了些什麼。”
現如今,周欣瑤已經徹底的不相信小宋,更加把小宋看為一個披著羊皮的狼。
白雲川冷哼一聲,沉聲開口。
“小宋到底做了什麼?這件事老管家會暗中進行調查,現在當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我們的孩子保護好,不要讓小宋對他有任何接觸的可能。”
聽著白雲川說話,周欣瑤的腦袋裡突然閃過一個想法,雙眼睜大,不可置信的說出自己心中的猜想。
“之前我在外麵找的金牌月嫂,她不是被人發現給悅辰下了安眠藥嗎?”
“現在我仔細一想,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對於我找的月嫂還是很有自信的,可能業務上差一點,但是彭麗的心地肯定是好的。”
白雲川聽到後,微不可查的點點頭,似乎對周欣瑤的猜想略帶有讚同。
周欣瑤看白雲川不說話,隻能自己接著開口。
“我相信彭麗,我認為給白悅辰下安眠藥的人肯定不是彭麗,如果必須安排到一個具體人身上,那麼這個人在我心中隻能是小宋......”
想法畢竟是想法,還需要進一步的驗證。
如果真的證明給白悅辰下安眠藥的人是小宋......
周欣瑤緊緊握住拳頭,她可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謀害她孩子的人!
帶著警惕的心理,周欣瑤重新檢查了嬰兒房中的每一處角落。
皇天不負苦心人,終於在一個監控死角處,周欣瑤發現了一個看似膠囊外皮的東西。
手指緊緊捏起放在手中,周欣瑤快步來到白雲川的麵前,把手中的膠囊狀物品展示給白雲川。
“快看,快看,這是什麼?這些會不會就是他們口中的藥?”
周欣瑤此時極其不淡定,原本還是猜想,如今已成定局,這個家中必定有人拿手中的東西餵給白悅辰。
白雲川伸手從周欣瑤的手中拿起那抹膠囊外皮,仔細認真的觀察。
這隻是一個外皮,裡麵並冇有藥物顆粒或者粉末,一看就是經過使用後,極有可能不小心遺落在嬰兒房中。
“我明天早上就把這個東西送交給專業人士,讓他看看這個外皮粘果折的藥物是什麼成分。”
白雲川按壓住心中的震驚,表現的極其冷靜。
周欣瑤很是生氣,能夠經常在嬰兒房中走動的人隻有彭麗和小宋。
經過回憶,彭麗當時被髮現喂藥的時候,小宋可是已經回到了老宅,如此看來,小宋很有可能纔是真正那個下藥之人。
彭麗很有可能是被小宋冤枉的,成為了小宋頂包的那個替罪羊。
“雲川,檢查結果一出來,你一定要及時告訴我!”
“至於誰纔是幕後推手,我一定會調查的水落石出。”
周新瑤五味雜陳的想著,一旦被她發現最後主謀真的是小宋,她必將使用所有手段讓小宋走投無路。
重新檢查嬰兒房,冇有發現其他有問題後,白雲川才戀戀不捨的離開,獨自留下週欣瑤一個人陪著白悅辰睡覺。
找到一個合適的新月嫂迫在眉睫,好在,這下週欣瑤徹底的回來了,一家人足以團聚。
次日清晨,隨著白悅辰的哇哇大哭,令睡夢中的周欣瑤快速醒來。
早就知道白悅辰生物鐘的小宋,掐算大概的時間敲開了嬰兒房的門。
冇有等待周欣瑤說出允許兩個字,小宋便已經走了進來。
“夫人,你昨天是不是冇有睡好?冇有睡好的話,就把小少爺交給我吧,我來照顧小少爺,你回房間休息一會,補個覺吧。”
小宋雙手抬起朝著周欣瑤走去,目標直指周欣瑤懷中的白悅辰。
看清楚小宋的真麵目後,周欣瑤連連往後退,一點也不打算把白悅辰交到小宋的手中,誰知道小宋之後還會對白悅辰偷偷做什麼?
在周欣瑤的世界中,小宋已經被定義為最大的惡人。
“這裡不需要你,悅辰由我來照顧,你出去幫幫老管家乾活吧。”
三言兩語打發走小宋,離開嬰兒房後,小宋的臉上瞬間變得很是猙獰,眼底儘是滿滿的嫉妒。
“周欣瑤,你為什麼回來插足我和白雲川的感情!”
小宋以為昨天打電話後,李兵根本冇有按照她想象中的去實施計劃,導致周欣瑤被安然無恙的接了回來。
“李兵那個廢物,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
小宋絲毫冇有察覺到周欣瑤對她的態度已經開始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既然周欣瑤已經回到老宅,小宋便冇有任何理由去接近白悅辰,更不可能靠著白悅辰來和白雲川拉近關係。
來到客廳中,小宋一眼便看到老管家正在忙碌,手中的電話打個不停。
咳嗽一聲,小宋緩慢踱步到老管家的身邊,溫柔開口。
“老管家,您這是?正在找月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