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欣瑤看到曲藝曼即將在爆發的邊緣,連忙開口讓曲藝曼坐下來消消氣。
可是,曲藝曼一點也不客氣,看向周欣瑤的眼神依舊如往常一般惡劣。
“周欣瑤,你在我的麵前裝什麼?我看你就是故意在賈飛的麵前表現而已!”
“這一下好了,你兩個居然可以整天的黏在一起,要不是有公司裡麵的朋友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你們兩個人現在這麼的親密呢!”
曲藝曼不停地看著周欣瑤和賈飛兩個人,恨不得想要把兩個人吃下去一般。
此話一出,周欣瑤就知道曲藝曼是聽信了謠言,和公司裡麵其他的同事一樣,對她有了誤會。
曲藝曼平時就在家裡麵呆著,公司的謠言過於瘋狂,導致曲藝曼在公司的朋友不得不好心的向曲藝曼傳話。
所以曲藝曼才氣勢洶洶的來到公司裡麵找賈飛的麻煩,也是想要用眼睛看看兩個人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
“曲藝曼,當初可是你親自上門來我家的,還是你親口求著我過來公司上班,冇想到你居然現在就變了態度,早知道如此,我還不如不來上班呢。”
周欣瑤不落下風,對著曲藝曼反擊道。
“我和你的丈夫賈飛,就是普普通通的同事關係,無論你聽到了什麼傳言,我可以清楚的告訴你,我和賈飛冇有任何的關係。”
“我隻和你解釋這一遍,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愛信不信,我自己行得正坐得端!”
周欣瑤正氣凜然,一點也不畏懼曲藝曼對自己探索的眼光。
兩個女人爭吵,讓位於兩人中間的賈飛尷尬不已。
在周欣瑤的麵前丟了麵子,賈飛對曲藝曼的態度也變的惡劣起來。
“曲藝曼,你還有完冇完了?在家裡麵不消停,你今天還專門跑到這裡來找我兩個麻煩,我看你是皮癢了!”
“欣瑤都和你解釋了,我和她冇有什麼事情,你現在也親眼看到了,我兩個就是在工作,我看你就趕緊回家裡麵好好的待著吧!”
“趕緊回去。”
賈飛二話不說,直接來到曲藝曼的身邊,拉起曲藝曼的手,就想要把人拉出辦公室。
“放開我!你把我的手弄疼了!”
曲藝曼嬌滴滴的喊道,對賈飛滿是埋怨。
“賈飛,你是不是在心虛?怕我繼續呆在這裡壞了你的好事?我告訴你,我今天還就不走了,以後我也要像周欣瑤一樣,和你們一起工作。”
“還有,你也要像對周欣瑤一樣,給我開一樣的工資,我和她也要做一樣的工作。”
曲藝曼的眼珠子一直滴溜溜的轉悠,小腦瓜裡麵快速運轉。
曲藝曼此行的目的,主要是還想要錢!
之前曲藝曼和賈飛約定好,隻要周欣瑤來公司裡麵上班,賈飛就會給曲藝曼每個月二十萬塊錢的零花錢。
就像是打工一般,曲藝曼的零花錢也並不是馬上就到手的,現在曲藝曼的錢包裡麵還是冇有多少錢。
正巧,曲藝曼聽到公司朋友傳過來的話,心裡纔有了這樣的打算。
賈飛不明白曲藝曼心裡的彎彎繞繞,麵對曲藝曼的提議,直接表示拒絕。
“不行,公司裡麵的人太多了,你一個孕婦不好好的在家裡麵呆著,總跑到我這裡做什麼?說出去都讓人笑話!”
“我不同意你上班,你目前就安心在家裡麵待產,等到孩子出生以後你再上班吧!”
賈飛的慣用手段出現,直接把問題拖到幾個月以後。
曲藝曼早已習慣,冷哼一聲。
“賈飛,恐怕我在這裡會打擾到你的好事了吧!我就要在你這裡上班,憑什麼周欣瑤就可以在這裡上班?”
“我和周欣瑤可都是孕婦,有什麼區彆嗎?我就要和她一樣!”
“你不讓我在這裡上班,我就天天在你眼前和你鬨!到時候,你看看是誰丟臉!”
曲藝曼此人說到做到,達不到目的,絕不會善罷甘休。
賈飛頭痛不已,很想直接給曲藝曼兩個大巴掌,但是礙於周欣瑤在場,不得做罷。
拳頭緊緊的握住,賈飛咬牙切齒的說道。
“曲藝曼,我看我是太給你臉了,你還想不想要零花錢了?要是不需要的話,我可以直接取消!”
隱隱的威脅,讓還在得意的曲藝曼停止了笑容。
“什麼?你要取消零花錢?不可以!”
曲藝曼大怒。
二十萬的零花錢還冇有到手,就要被取消,曲藝曼當然不同意。
“賈飛,你這個不守諾言的臭男人,我肚子裡麵的孩子可是你的種,我要是吃不好穿不好,你的孩子也休想安穩的出生!”
曲藝曼用肚子裡的孩子做威脅,麵目可憎。
周欣瑤坐在一旁,試圖把自己的氣息掩蓋起來,最好變成一個透明人。
可是曲藝曼一點也冇有放過周欣瑤,還是把她點了出來。
“周欣瑤,你說說,我和你比差什麼了?我怎麼就不能和你乾一樣的活呢?”
“你快點和賈飛說,讓他同意我和你一起工作!”
曲藝曼慌不擇路,命令周欣瑤同意她的請求。
可是,目前公司明麵上的管理人是賈飛,周欣瑤再三同意又有什麼關係?周欣瑤可一個人做不了公司的主意。
“藝曼,抱歉,我承諾不了什麼,你能不能來公司裡麵上班,隻有賈飛可以安排你。”
周欣瑤禍水東引,把問題的關鍵拋到賈飛的身上,自己則繼續躲在角落裡麵。
曲藝曼氣壞了,賈飛揚言要不給零花錢,周欣瑤還不幫助自己,曲藝曼進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冇有賈飛的零花錢支援,曲藝曼根本冇有收入來源,平日養成大手大腳的習慣,早就變得懶惰起來,一點也不想著去工作掙錢。
“賈飛,我不管,我要來公司裡上班!我要和周欣瑤做一樣的工作,開一樣的工資!”
曲藝曼睜大眼睛看向賈飛,直接命令賈飛讓他入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