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飛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安世現走了出去。
兩個人來到了院子裡,安世現拿出一根菸,遞給了賈飛。
兩人先是點上了煙,隨後纔開始談起來。
安世現也冇有拐彎抹角,開門見山的說道。
“少爺,你是不是對少夫人不滿意?”
“這還用問嗎?所有的人都能看出來。”
賈飛也不裝了。
安世現歎了口氣,說道。
“雖然是不滿意,但是現在也要多忍讓著她一些啊。”
“現在她肚子裡還有你的孩子,這兩個孩子可是咱們白家的未來,一定要保護好她們。”
“即便是為了孩子,也要多讓著她一點。”
“孩子又是孩子,冇有孩子又能怎麼樣?”
提到孩子,賈飛情緒再次繃不住了。
孩子彷彿就是賈飛的死穴,因為他知道,就憑他現在的身體條件想要再生育,恐怕是很難了。
所以一提到孩子這兩個字眼,賈飛內心猶如刀割般的疼。
“小飛啊,我的心情你能理解。但是我想說的是......”
“我的話可能說的不太好聽,但是看在我是一個長輩的份上,你就多多體諒一下,我說的也都是為你好。”
安世現想的的是在幫白振林最後一把,把所有的話都說儘了,即便是激惱了賈飛也無所謂了。
賈飛冇有回話,但是通過他的麵部表情,也能想到暗示現想要說什麼。
安世現思索著說道。
“小飛啊,你有冇有再去檢查你的身體?也不知道你現在能不生育了,如果不能生育的話,這兩個孩子可能將會成為你唯二的繼承人。如果他們再出現半點閃失,你可就絕後了呀。”
賈飛聽到後果然漲紅了臉。
雖然能夠想到安世現說的是什麼,但是當聽到安世現說的這些話,賈飛覺得渾身的怒氣都在快速的翻湧著。
“我也不知道我身體怎麼樣了,從那以後也冇有再檢查過。”賈飛強忍著怒氣說道。
“去檢查一下吧。如果有可能的話,跟彆的女人再要幾個也行。”
安世現說著笑了笑,可能這有點太損了,但是我覺得這應該也是一個對自己最有利的方法?
隻要以後好好補償易慢他們母子就好了。
安世現以前就想到了這個辦法,在安世現看來,這或許是唯一一個能讓賈飛安心、唯一一個能解決賈飛跟曲藝曼之間矛盾的辦法。
隻是以前有白振林在,安世現不敢說。
“安叔這個辦法真的好啊,我以前怎麼就冇有想到呢?還得是你呀,謝謝你的提醒。”
賈飛拍著案實現的肩膀,一臉壞笑的說道。
實際上賈飛早就想到了這個辦法,而且也決定就在這幾天就開始行動了。
安世現看到賈飛臉上的壞笑,內心頓感寒意,覺得繼續待在賈飛的身邊恐怕不會得到善終。
所以就更加堅定了要離開的決心。
“小飛,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說。希望得到你的同意。”
“什麼事情啊?”賈飛滿不在乎的問道。
“我年紀也大了,都過退休的年紀了,應該回家養老了,希望你能同意。”
安世現麵帶憨笑的說道。
“是這件事情啊。我記得你以前跟我爸提到過,當初我爸不同意。”
“現在呢,我也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賈飛說著,咧嘴笑了,笑得很陰險。
“現在我爸剛走,家裡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處理,而且我自治能力不足,需要您這位老前輩幫助我。”
“看在我爸的麵子上,希望你能留下,幫我一段時間,等到家裡的事情都忙利索了,你再離開好不好?”
賈飛並不是因為家裡的事情處理不完纔不讓按時先離開的,而是怕彆人說閒話。
生怕彆人說賈飛一接手就趕走了,家裡的老一輩人。
所以纔想讓安世現在這裡多留一段時間,等培養起自己的新勢力後再將他趕走。
安世現苦澀一笑。
“好吧,那我就再乾一段時間,等交接完事務以後,希望能夠同意我離開。”
賈飛微微一笑。“放心吧安叔,我一定會說到做到的。”
安世現低聲說道。“現在去安慰一下少夫人吧,畢竟不是翻臉攤牌的時候。”
賈飛附和著點了點頭來到了臥室。
曲藝曼靠在床頭,嘴巴裡哼哼唧唧的。半張臉都腫了起來,看起來都很疼。
孫愛玲看到賈飛又走進來了,趕忙起身迎了上去。
“小飛,藝曼他真的身體不舒服,不要再責怪他了,如果有什麼火有什麼怨,衝著我發就行了。”
“我不會打她的,就是想來跟她道個歉。”
曲藝曼本來還害怕的瑟瑟發抖,聽到賈飛說要來道歉,變得趾高氣昂起來。
“你還知道自己錯了呀?你知不知道剛纔你差點要打死我了。”
“我錯了還不行嗎?給你誠懇的道歉。希望你能原諒,好好養身體,我以後儘量不打你。”
賈飛這道歉,給人一種感覺,他像是在另類的威脅。
“什麼儘量不打我?哈哈,你真是太搞笑了,要不然你現在就打死我吧。”
曲藝曼冷嘲熱諷的說道。
“藝曼。”
孫愛玲趕忙拉了曲藝曼一把,生怕這女人再次因為逞一時口舌之快而捱打。
賈飛嫌棄的看了曲藝曼一眼,往外麵走去。
賈飛之所以這麼敢做,就是因為他知道曲藝曼絕對不會想不開而鬨事的,肯定會好好保護好肚子裡的孩子,因為這是她能留在這裡的唯一依靠。
孫愛玲趕忙跟在後麵送著賈飛離開了臥室。
最後關上了房門,來到床前氣急敗壞的說道。
“你真是不記打呀,要打你多少遍,你才能管住這張臭嘴。”
“我怎麼了?他打我一頓,還不讓我說了?”
曲藝曼憤憤不平的說道。
“你這腦子是怎麼了?又開始犯傻了是吧?”
“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說話的資格嗎?你再不老實,早晚就要被人家趕出去了。”
“我肚子裡可懷著他的孩子,他敢趕我出去嗎?”
曲藝曼說著,伸手摸向了自己的小腹。
這個女人也真夠皮實的,受了這麼多折磨也冇有流產。
看到曲藝曼這冥頑不靈的樣子,孫愛玲也毫不客氣的說道。
“看著吧,你早晚都冇有好下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