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曲藝曼的懷疑,孫愛玲直接給予否定的回答。
“彆瞎想了,誰會給你下藥。”
“那我怎麼會拉肚子呢?指定是有人給我下藥了!讓我想想到底會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曲藝曼自言自語著。
“哎,對了!”
突然,曲藝曼大喊一嗓子。
“你這孩子!一驚一乍的,到底要乾什麼?”孫愛玲怨氣沖天的問道。
“媽,剛纔回家的時候,那個小賤丫頭是不是說她上過樓?”
孫愛玲點了點頭,回道,“是的,她還說在我房間裡看到一隻大黑耗子呢。”
“一定是這個小賤丫頭給我下的藥。”曲藝曼語氣肯定的說道。
“不會吧?”
孫愛玲不敢相信,劉婉凝小小年紀怎麼可能做出下毒這種事情?
曲藝曼開啟了監控攝像的App,開始從她回家那一刻往前查詢著。
“讓我看看監控不就知道了嗎?”
莊園裡麵幾乎都安裝上了監控,除了衛生間和臥室,幾乎都是無死角的覆蓋。
“媽,看~這個小賤丫頭上樓了,還進我的臥室了!”曲藝曼咬牙切齒的說道。
兩個人看得是劉婉凝第1次上樓的錄影。目的是想看看她到底去了哪些地方。
兩個人繼續一絲不苟地檢視著監控錄影。
隻見劉婉凝下樓後徘徊了一會,隨後便進了白振林的臥室。
曲藝曼調大音量,聽到王媽跟劉婉凝兩個人的談話內容。
看完錄影後,曲藝曼緊握著拳頭說道。
“這個小賤丫頭!明明剛纔冇有去你的房間,居然撒謊說看到有大黑耗子,還想整老鼠藥!這分明就是衝著我來的。”
孫愛玲皺眉,不確定的說道。“在回放看一看,看看她到底有冇有進我的臥室。”
兩個人把錄影往前又翻看了很長一段時間,肯定了劉婉凝是真的冇有去孫愛玲的房間。
“這個小賤丫頭就是在撒謊,讓我再看看她去老頭子房間乾了什麼。”
曲藝曼隨即檢視著劉婉凝往白振林臥室走去的那一段錄影。
在監控畫麵裡,劉婉凝開啟白振林的門,操控著輪椅進去了,但是劉婉凝在裡麵做了什麼,她們就不得而知了。
“進老頭子的房間乾什麼呢?”
兩個人緊盯著螢幕,生怕錯過一絲一毫的線索。
過了冇多久,劉婉凝又操控著輪椅,鬼鬼祟祟的出來了。
“她到底去老頭子那拿什麼東西了?”
曲藝曼放大螢幕,在劉婉凝的身上仔細檢視著。
“媽,你看這小賤丫頭的口袋裡是不是裝著什麼東西?”
“有東西嗎?我怎麼看不出來?”
孫愛玲揉了揉眼睛,繼續看著,依舊冇有看出有什麼東西。
“看~這個口袋是不是像裝著一盒藥?”曲藝曼指著劉婉凝左側的口袋說道。
“噫,這麼看去,好像是真的有一盒藥,你再看看。”
曲藝曼一絲一毫的分析著監控畫,這一刻她的智商彷彿上線了。
監控畫麵裡,顯示劉婉凝從電梯出來的那一刻,手又往兜裡塞了塞,的確像是在往裡麵塞什麼東西,隻是看不出來塞的是什麼。
隻見劉婉凝出電梯之後,又來到了曲藝曼的房間,在裡麵待了一段時間纔出來。
隨後又乘著電梯來到樓下,在然後就是幾個人碰麵的那一幕。
“這個小賤丫頭,一定就是她乾的。曲藝曼嗔目切齒的說道。
賈飛正在睡覺,兩個人窸窸窣窣的聲音,將賈飛吵了起來。
“你是不是有病啊?大半夜的不睡覺,還不讓彆人睡。”
賈飛也不在乎孫愛玲的看法,直接衝著曲藝曼就開罵。
“你要睡覺回家睡呀!我冇有讓你留下來,你不要在這裡假惺惺的給彆人做樣子。”
賈飛蹭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指指點點的吼道,“曲藝曼!你......”
罵孃的幾個字還冇有說出口,賈飛突然拿著衣服就準備出門回家,一邊走還一邊大吼。
“你真的是有病,我實在是受不了你了。”
曲藝曼大喝一聲,“彆走!我想問你,現在怎麼辦吧?”
賈飛轉過身來,嫌棄的問道,“什麼怎麼辦?”
“我被那個小賤丫頭給下藥了,所以才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你說該怎麼辦吧?”曲藝曼瞪著賈飛問道。
“下藥?”
賈飛腦海裡快速搜尋著,隨即也猜想到是劉婉凝給曲藝曼下藥了。
“她給你下藥肯定是你先得罪了她,要不然一個孩子怎麼可能算計你呢!”
“不管怎麼樣,都是我的錯是吧?”曲藝曼淚眼猩紅的質問道。
賈飛歎了口氣,“這大晚上的,你不要發神經病了。”
聽到賈飛說的這些冷言冷語,曲藝曼怒氣沖沖的回道。
“我冇有發神經病,要不然我現在就報警,讓警察去家裡調查,如果真是那個小賤丫頭乾的,就把她抓進去,讓她在裡麵好好改造改造。”
賈飛麵帶嘲諷的衝著曲藝曼擺了擺手。
“你不要再鬨了。家裡剛剛平靜下來,我不希望再有任何波動。”
“當然你如果想要鬨,就自己鬨去吧,不要牽扯上我,我還有個業務,需要去公司一趟。再見了~”
賈飛剛纔想阻止曲藝曼來著,後來心想倒不如讓這個蠢女人繼續鬨騰,讓她耗儘自己在白振林心中的最後一絲好感。
看到賈飛眼神裡的壞笑和不屑,曲藝曼感到了深深的恥辱。
曲藝曼心想,再怎麼說,我都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結果他非但絲毫不關心我,還這樣的羞辱我。
“我這就報警,我不好過,誰也彆想好過了。”曲藝曼咆哮道。
孫愛玲聽到曲藝曼要報警,連忙將她手中的手機搶過來。
“藝曼,你這孩子不要做傻事,本來是一件小小的家務事。你這一報警的話,肯定會將這事情給鬨大了。這不又成為彆人的笑話了嗎?”
“那我也不能硬生生的嚥下這口窩囊氣,被一個小賤丫頭給欺負,如果不報這仇的話,我到死都不會瞑目的。”
“藝曼,算了吧。”
孫愛玲苦口婆心的勸解,得來的隻是曲藝曼更加無理的回覆。
“手機給我,我要給周欣瑤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