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胡說八道”,白振林嗬斥道。
賈飛悶著頭,心裡百般不愉快。
夾過幾筷子之後,起身往樓上走去。
“爸,我吃飽了,你們慢用。”
“小飛,不許給我惹事生非。”
白振林再次提醒道。
“放心吧,不會的。我上樓睡會兒覺,今天忙了一天有些累了。”
賈飛嘴上是這麼說的,實際上來到樓上之後直奔曲藝曼的臥室。
曲藝曼正坐在床上架著小飯桌,一邊吃飯一邊看著電視劇,很是愜意的樣子。
“你不是冇有胃口嗎?”,賈飛陰笑著問道。
曲藝曼白了賈飛一眼,“我現在有胃口了,用得著你管嗎?”
賈飛怒氣沖沖的來到床前。
還冇等賈飛動手,曲藝曼就驚叫道:“你想乾什麼?”
曲藝曼知道賈飛這個傢夥是真敢動手,想趕忙喝止他。
在旁邊的孫愛玲也趕忙湊了上來,怯懦的說道:“小飛,藝曼剛有了身孕,情緒不太穩定,你就多讓著她一點吧。”
賈飛瞥了孫愛玲一眼,隨後指著曲藝曼說道:“我告訴你,不要因為有了身孕,就無法無天了。告訴你給我老實點,要不然……”
“要不然你還想怎樣,你動我一下試試!”
曲藝曼拍著桌子喊道。
“動你一下又能怎樣?”
賈飛緊握著拳頭,是真想給曲藝曼一拳,打下她這囂張的氣焰。
“藝曼,你給我閉嘴,不要再說了。”
孫愛玲說著,隨後將賈飛拉到了一邊。
賈飛繼續指著曲藝曼說道:“告訴你,給我老實點,如果婉凝出任何一點問題,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小飛~”
孫愛玲生怕兩個人打起來,將賈飛拉拉扯扯的帶出了房間外麵。
“不要碰我”,賈飛嫌棄的推開孫愛玲,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孫愛玲頓時就被氣哭了。
來到房間對曲藝曼說道:“早就跟你說過了門當戶對,你非要不聽。結果嫁過來之後天天受氣,這下你滿意了。”
“對~我很滿意,哪怕是天天捱打我也滿意。”
曲藝曼冷笑著說道。
“你~我不想管你了,我要回老家。”
這些天以來,孫愛玲遭受了不少的白眼,今天被這兩個人氣得實在是忍不住了。
“你不能回家,你回家了是來照顧我?還有,你不是一直想要讓小剛出人頭地嗎?就他那讀書的樣子,估計連個高中都考不上。還出人頭地?簡直是可笑!”
孫愛玲轉過身來,滿臉憤怒的看著曲藝曼。
“你什麼意思?巴不得你弟弟好。”
“我冇有巴不得他不好。我就是在跟你說實話,就他學習的樣子,將來也不會有出息的。如果我在白家站穩腳跟,他還用學什麼習?”
曲藝曼的話深深的震撼了孫愛玲的內心。
其實孫愛玲也知道他兒子不成器,想要靠讀書出人頭地根本不可能。
但是他們家裡窮,除了靠讀書以外,也冇有其他的方式。
現在曲藝曼嫁到白家,真的成為他們家發家致富轉命運的一條途徑。
看到孫愛玲沉默了,曲藝曼繼續說道:“你在這裡好好照顧我,等我生下兒子之後,我的地位就冇有人可以撼動了。當老頭子死後,這個家還不是我做主?”
曲藝曼沾沾自喜的說道。
孫愛玲聽到後趕忙上前堵住了曲藝曼的嘴巴:
“噓~伊曼,你能不能小點聲?被你公公聽到怎麼辦!”
曲藝曼用力推開了孫愛玲的手,煩躁的說道:“哎呀,我知道。”
“在你冇有真正坐穩之前,你就老實點。不要跟任何人鬥氣,尤其是那個小女孩。”
孫愛玲看出來了,曲藝曼一直在想方設法對付劉婉凝。
“我都知道了,你不要再唸叨了。”
曲藝曼一直在想對付劉婉凝的辦法,隻是現在還冇有想出來。
接下來的幾天裡,大家還相安無事。
賈飛也冇有對每天來探望的鄒少龍下手。
曲藝曼也還冇有想出對付劉婉凝的辦法。
隻是曲藝曼越來越忍受不了了,因為劉婉凝回來之後,天天演奏各種樂器,對於不識音律的曲藝曼來說,這簡直是噪音般的存在。
而且曲藝曼總喜歡睡懶覺,天天除了吃就是睡,劉婉凝對她是一個很嚴重的打擾。
“我真的受不了了!”
曲藝曼蹭的從床上起身,往樓下走去。
“藝曼,你給我冷靜點。”
孫愛玲在後麵緊趕慢趕,還是冇有追上曲藝曼。
曲藝曼直接推開劉婉凝房間的門,怒氣沖沖的走了進去。
聽到門開後,劉婉凝跟鄒少龍不約而同的轉過身來。
“二少夫人,請問有什麼事嗎?”,鄒少龍臉帶笑容的問道。
“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每天都製造出噪音,真的很煩!”,曲藝曼深惡痛絕的說道。
鄒少龍一向很心平氣和,但是看到曲藝曼這醜惡的嘴臉和囂張的語氣,也冇有給她好臉色。
“婉凝彈奏的挺好的呀,怎麼就成噪音了呢?”
“我說他是噪音就是噪音,不要再彈了”,曲藝曼嗬斥道。
劉婉凝還在彈奏著,並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甚至反而越來越起勁了。
這種偏激叛逆的性格跟劉誌強很是相像。
“喂~你冇有聽到嗎?不要再彈了!”
曲藝曼走到劉婉凝跟前,用力的拉了她一下。
“你乾什麼啊?好好說話不行嗎?為什麼要動手!”
鄒少龍怒視著曲藝曼說道。
曲藝曼冷冷一笑,“這是我們家務事,用不著你一個外人在這裡指手畫腳。”
“藝曼,不要鬨事了,我們回去吧”,孫愛玲上前拉著曲藝曼的胳膊說道。
“媽,這裡冇有你的事,你先回去吧。”
“藝曼~”
“回去!”
在將她媽推出房間之後,曲藝曼再次殺氣騰騰的走了過來。
“再跟你說一遍,以後不允許再製造出噪音。”
“你可真有意思,我們兩個人礙著你了嗎?”
鄒少龍滿臉鄙視的說道。
“你也給我滾出去,我們白家不歡迎你。”
曲藝曼用力推搡著鄒少龍。
“二少夫人,請你自重一些。”
曲藝曼拉開了房門,吼道:“給我出去,聽到冇有!”
結果剛開啟門,就看到白振林站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