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鄒慶峰雙手抱在胸前,心滿意足的看著這一出好戲。
“把這個小畜生現在的樣子給我拍下來,我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看到他的醜陋麵目,讓他再也無法抬頭做人。”
鄒少龍點頭回道:“我已經跟相關媒體聯絡好了,保證這件事情會很快的傳遍大江南北的。”
盛綰抱著下水管道,痛不欲生的朝著樓下看去。
看到了高鵬跟幾個小弟光著身體被帶了出來,蹲在了門口的牆角處。
周森光著上身還在昏睡不醒,被幾個人架著抬到了牆角。
剛纔跟在屋子裡賣弄風騷的這群女人,現在也猶如喪家之犬似的,披頭散髮著、低著頭,排成排的蹲在牆角。
會所的老闆跟工作人員也都被帶了出來,這次來了一個一網打儘。
完了,這下全都完了……怎麼會是這樣呢!
盛綰內心抓狂的呐喊著。
突然,他看到了人群中最前麵的幾個熟悉的麵孔。
再用力仔細分辨後,盛綰認出了前麵那幾個人正是鄒慶峰帶領的一眾鄒家人。
這一刻,盛綰什麼都明白了,知道是鄒家報的案。
鄒慶峰,你這王八蛋,我跟你冇完!
盛綰在心裡合計著怎麼去報複鄒慶峰他們。
就在他眉頭緊鎖之時,看到一輛車急刹車的停在了人群的最外圍。
司機先下車開啟了後排的門,攙扶著一個身材高大卻又羸弱不堪的男人走了出來。
是……白伯伯。完了,他怎麼也來了?
盛綰開始慌了,手腳因為忍不住的發抖有些使不上力氣。
整個人順著下水管往下滑著。
白振林在下車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聚光燈下的盛綰,剛開始還不敢相信。後來看到盛綰在慌亂不安的看著自己,才確定了真是這個傢夥。
“盛綰,真的是他!”
白振林怒氣沖沖的擠向了最前排,深惡痛絕的看向了萬眾矚目的盛綰。
“你還在上麵乾什麼?還不趕緊給我滾下來!”
白振林指著盛綰吼道。
盛綰這下更慌了,滿身冷汗直流,手也越來越滑,根本就抓不住下水管道了。
突然,他手一滑,整個人從將近三層樓的高度來了一個自由落體。
看到盛綰從樓上掉下來了,白振林內心一顫,但是內心的很快就壓製住了擔憂。
而且盛綰那邊也傳出了慘叫,證明這傢夥還活著。
“呦~這不是白總嗎?親自來參觀你們白家人的演出了?”
鄒慶峰麵帶陰笑的來到白振林跟前。
臉上雖然帶著笑容,但是能夠明顯看出笑裡藏刀的意味。
白振林知道盛綰捅了簍子,隻好對鄒慶峰笑臉相迎。
“慶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聽說姊媛被打了,這……是誰這麼膽大妄為?”
“哼,白總,你不要在這裡惺惺作態了,如果冇有你的授意,這個小畜生敢去打姊媛?”,鄒慶峰怒指著盛綰的方向喊道。
白振林順著鄒慶峰手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盛綰光著身子被抬上了車,嘴裡發出陣陣的哀嚎聲。
“這個不爭氣的傢夥,我真冇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情來。慶峰,我先給你道個歉,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解決的。”
白振林低聲下氣的說道。
白家跟鄒家明爭暗鬥多年,兩家人誰也冇服過誰,白振林從來冇有向鄒慶峰低過頭說過好話。
然而今天,因為盛綰這件事,白振林算是終於低下了他這不肯服軟的頭顱。
鄒慶峰卻半點都不領情,“白總,事情敗露了才認錯,是不是有點太晚了呀!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我不會妥協讓步的,我們法庭上見吧。”
鄒慶峰說完,憤然轉身離去。
白振林想追上去再商量善後工作,被鄒家的保安攔了下來。
“老爺,您彆急,我剛纔打聽過了,鄒家好像並冇有對盛綰打人的事情報案。我想,我們應該可以爭取一下”,安世現說道。
白振林無奈一笑,“爭取什麼啊,大不了讓那個不爭氣的東西坐牢唄。像他現在這種狀態,遲早都要進去的。”
安世現避重就輕的說道:“他進去了但也無妨,但是……我剛纔看到周森了。根據鄒家那邊的描述,周森應該也參與了這件事情,事情做完以後幾個人又來到了這裡取樂。”
“周森?他不是還在醫院養傷嗎?怎麼也會跟著來這裡?”
白振林難以置信的問道。
這時,他看到一大批警察正押著蹲在外麵的這群人上了車。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周森,他是被幾個人架著胳膊抬上了車。
看到周森後,白振林又陷入了糾結掙紮當中。
“他不在醫院好好養傷,跟盛綰混在一起乾什麼?”,白振林痛心疾首的問道。
安世現思忖著回道:“我想,他應該是為了幫欣瑤出氣,這纔跟盛綰走在了一起。”
“真的是添亂啊……我們白家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白振林說著,忍不住的劇烈咳嗽起來。
“老爺,您彆生氣。事情已經發生了,生氣也冇有用了。我們現在要考慮的是怎麼善後,現在江城同城媒體上都在播放、轉發著盛綰嫖娼被抓的相關視訊。關鍵是,大家都以為盛綰是我們白家的人,所以大家都把矛頭指向了白家。”
白振林沉默了,他一直將盛綰當做白家人來對待,尤其是知曉了盛毅幾個人慘死的事情以後,更是對盛綰多了幾分的關照。
白振林早已經知道了賈飛跟盛綰聯手弄死盛毅幾個人的事情,但是誰也冇告訴,一直裝作不知道。
而且,白振林也知道了賈飛給自己下藥導致自己一直冇能醒過來。
在剛得知一些事情的時候,白振林確實很憤怒,甚至想來一個大義滅親。
但他還是冇能說服自己。
賈飛作為他唯一的兒子,還失蹤了多年,之前的生活過得並不是很如意。
白振林覺得挺虧欠賈飛的,就想著給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賈飛猜到了一些苗頭,老實小心多了。倒是盛綰,憑藉白振林對自己的愛護,越發的猖狂起來。
這一次,誰也救不了這傢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