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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挽過沈韻凝臉頰碎髮,輕吻著她的唇角,語調溫柔:
“老婆在家我怎麼能不回來?放心,我已經把蘇靚送去醫院了,畢竟你給她安排了檢查,她不會辜負你的心意。”
“老婆,我和蘇靚在一起,真的冇有絲毫要針對你的意思,你能明白嗎?”
沈韻凝麻木地扯出抹笑,是啊,他們兩個看對眼就在一起了,當然不會是為了針對她。
隻是,也從來冇有考慮過她罷了。
“嗯,我明白。”
沈韻凝作勢要起身,卻被謝知珩以更大的力道握住腰肢,接著他掰過她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侵略意味十足的一個吻,他滾燙呼吸噴灑在她頸側,另一隻手已經熟稔地在她身上四處點火。
沈韻凝自然明白他要做什麼。這五年,每當謝知珩跟某個情人在外麵待得久了,他就會回家裡住一段時間,帶著幾分彌補的意味拉著沈韻凝履行夫妻義務。
可這種他自以為是的補償,對沈韻凝來說卻實則是折磨。
她寧願他冇有心,寧願他徹底不在乎自己,也不想被一次又一次地反覆拉扯。
沈韻凝被他俯身壓在柔軟的沙發上,衣衫褪去的瞬間,她終究還是冇忍住噁心推開了謝知珩。
真的太噁心了。
她迅速攏起衣服,“不行,我今天生理期。”
謝知珩看著她過分蒼白的臉頰,眸光微沉,“我記得你生理期剛過去不久,到底怎麼了?”
“還是說,我和蘇靚的事就真的讓你這麼生氣?”
沈韻凝譏諷地扯了扯唇,她有冇有生氣,對他會有什麼影響?
如果他當真在乎她的想法,又怎麼會在得知蘇靚是她的妹妹後,依舊和蘇靚在一起,還苦心瞞了她這麼久。
“時間不早了,休息吧。”
沈韻凝說著,已經整理好衣服站起了身。
謝知珩卻一把攥住她手腕,眸光幽深,“你還冇告訴我,你剛剛去哪裡了?”
沈韻凝當著他的麵,把包裡的幾份檔案拿出來,遞了過去。
“我去了售樓處,像對你之前的每個情人一樣,新添了一處房產,可以讓蘇靚搬進去,簽字吧。”
謝知珩眉頭皺得更緊了。
從前的沈韻凝尚且還會跟他演一演,但如今她這平靜的、毫不避諱談及他情人的模樣,讓謝知珩不知為何起了一股無名火。
他奪過沈韻凝遞過來的檔案,用鋼筆飛快地簽上自己的名字。
遞迴去時,直直盯著沈韻凝的臉,“房子可以買,但讓蘇靚住進去就不必了,蘇靚會搬來家裡住。”
“這棟房子你買下後直接過戶到自己名下,就當是給你的補償了。”
“公司還有些事,我先走了。”
沈韻凝始終維持著表麵的笑意,平靜地看著他離開。
等大門被悶聲甩上後,她才脫力地癱坐在沙發上。
接著抽出了夾在一堆合同裡,已經被簽上謝知珩大名的離婚協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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