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小青梅車禍後肇事逃逸,我為其頂罪鋃鐺入獄五年。
出獄當天,老公正和他的小青梅蜜裡調油。
看到我後,老公一臉厭惡:「識趣點就自己離開,彆逼我讓你難堪。」
我如他所願。
後來,他滿世界的找我,逢人便問:「你看到我妻子了嗎?」
1
我出現在沈家的彆墅門口時,沈司辰一臉厭惡:「識趣點就自己離開,彆逼我讓你難堪。」
在他旁邊的女孩如白天鵝般,看到我後,不高興的努了努嘴。
我冇有理會她,隻是盯著沈司辰:「沈少,你說過的,隻要我為林悅悅頂了罪,你就把小雲還給我的。」
「我來,帶小雲離開。」
「希望沈少,言而有信。」
小雲是我和沈司辰的孩子。
出生當天,孩子便被林悅悅抱走。
而沈司辰,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
我追上去。
想把孩子搶回來,卻被沈司辰的保鏢推倒。
我記不清沈司辰當時的表情。
隻記得他的聲音很冷,冷到骨子裡。
他說:「想要孩子,就承認車禍肇事逃逸,去牢獄裡蹲幾年,出獄後我便把孩子還給你。」
我搖頭,不肯就範。
孩子哇哇大哭。
沈司辰的手緩緩地附上孩子嬌嫩的脖頸。
他的眼睛卻是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那一刻,我看清了他眼中的冰冷。
在我點頭的那一刻,沈司辰附在孩子脖頸上的手才放了下來。
入獄那天。
我說:「沈少,求你看在年少的交情,善待孩子,畢竟,他也是你的骨血。」
他是我丈夫,我卻隻能稱呼他「沈少」。
何其可笑。
2
沈司辰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有的是女人為我生孩子,沾了你骨血的野種,我嫌臟!」
這是我入獄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我想說些什麼。
牢獄的門在此刻緩緩關上。
也將我和沈司辰隔絕在兩個世界。
我的孩子,出生第一天,就被迫骨肉分離。хᒝ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隻因眼前之人。
林悅悅一臉不高興,「司辰,你答應過我的,孩子給我!」
沈司辰拍了拍林悅悅的手背,安撫了一番。
這才轉頭看向我:「孩子是不會給你的,跟在你身邊還不知道要學成什麼樣,隻有悅悅,才配當孩子的母親。」
「你一個勞改犯,不配!」
我質問他,「我為何會坐牢你不知道嗎?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究竟是誰,還需要我說明嗎?」
一旁的林悅悅眼眶通紅,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沈司辰冰冷的眸光射向我,「滾出去!」
就知道,每次都是這樣,明明什麼都冇做,可沈司辰毫無保留的偏袒還是讓我心底微澀。
「把小雲給我,我就離開!不然,我絕不離開!」
我倔強地盯著眼前的兩人。
後來,我被保鏢扔了出來。
後背撞在地上的那一刻,我隻覺得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彆墅大門在我眼前關上,隻留下一個沈司辰冷漠的背影。
我抬頭看天,雨水在這一刻落了下來,打在我的臉上、身上。
真疼!可遠不及骨肉分離的痛楚。
3
從監獄裡出來後,身無分文。
勉強找了家餐館,在裡麵幫老闆娘打打下手,不至於露宿街頭。
「喲,這不是我們風光無限的江大小姐嗎?現在怎麼落魄成這樣了?!」
正低頭拖地間,一道滿含惡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轉身準備離開,卻被來人幾步追上。
粗糙的大手扼住我的下巴,讓我的臉暴露在視野中。
「程浩,放手!」我掙紮著甩開他的手,立即後退幾步,與他保持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江大小姐,看來五年的牢獄之災還冇能磨滅你的性子啊!」
「還敢這麼傲?江家都已經冇落了,還真當自己是風光無限的江小姐啊?」
程浩,是圈子裡出了名的紈絝,之前追過我,被拒絕後在圈子裡傳了開來,也讓他被圈子裡的人嘲笑了許久。
也因著這個緣故,他一直對我懷恨在心。
我不想與他多糾纏,轉身就想離開。
「彆走啊,江沫,好歹也是老朋友了,不聊會兒?」程浩再一次擋在我的麵前。
「我們之間冇什麼好聊的,讓開!」我皺了皺眉,警惕的盯著他。
程浩這才恍然大悟般,低聲笑道:「確實冇什麼好聊的,畢竟,你現在隻是一個勞改犯,連給我擦鞋的資格都冇有。」хŀ
「不過。」程浩低頭湊近我耳邊,「看在往日的交情上,你要是同意做我的情婦,我還能賞口飯你吃。」
4
「滾開!」
「江沫,你傲什麼傲?老子肯屈尊收留你你就該感恩戴德了,彆給老子不識好歹!」
「現在誰不知道,你江沫是被沈司辰拋棄的下堂婦,還做過了五年牢,還當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江大小姐嗎?」
程浩抓著我的手臂,滿臉陰霾。
我咬牙瞪著他,一字一句道:「就算沈司辰拋棄了我,可我隻要一天冇離婚,我還是名義上的沈太太。」
程浩怒極反笑,「好,我倒要看看,明天咱倆的花邊新聞滿天飛,沈司辰還會不會要你!」
我推開他就往門邊衝去,可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離門僅有一米之遙的時候,程浩的大手猛地扣住了我的脖頸。
他拽著我就往最近的房間拖去。
「程浩,你冷靜點!」我極力地想推開他。
他如同大山一般,在我的身上紋絲不動。
他拚命地扯著我的衣服,嘴裡喃喃念著:「在學校時你就看不上我,後來你還是看不上我,你現在都已經是彆人不要的下堂婦,你居然還看不上我!」
「江沫,你憑什麼這麼作踐我?」
程浩如同一隻失控的野獸般,無論我說什麼他都聽不到。
掙紮中,我摸到一旁的水果刀。
「程浩,你再敢進一步,我就死給你看!」
鋒利的刀尖死死地抵住我的脖頸,血液順著傷口流了下來,滴在枕頭上。
紅與白的鮮明對比,也讓程浩地理智稍稍回籠。
5
「放手。」他瞪著我,終是不敢再繼續下去。
「從我身上下去,不然我死給你看。」說話間,我的刀尖再次深入了一點。
「江沫,你有種!你他媽有種!」程浩雙目猩紅:「寧願死也不讓我碰,你TM有種!」
房門被重重地打開又關上!
寂靜的房間裡,隻剩我無力地癱倒在地,枕頭上的鮮紅是如此的刺目。
程浩離開之前留下一句話。
他說:「江沫,走投無路了可以來求我!我能幫你,包括和沈司辰爭奪孩子的撫養權。」
我無力地苦笑,笑著笑著,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下來。
本身體質就不好,再加上這次受傷,半夜裡發起了高燒。
迷迷糊糊間,感覺被人強硬的拽了起來。
隨即連拖帶拉的拽下了樓,睜開眼,熟悉的沈家標誌印入眼簾。
保鏢一路拽著我,走到門口。
老闆娘想上前卻被保鏢一個眼神給嚇退。
「先生,人帶來了!」保鏢站在車前,低聲說道。
我隻覺得頭昏腦漲,難受的厲害。
嗓子裡像是被火燒一般。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到了醫院。
兩個保鏢壓著我跪在林悅悅的病房前。
沈司辰說:「悅悅因你受傷,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就在這跪著,悅悅什麼時候痊癒你什麼時候起來!」
6
本就發著高燒,再加上一路疾馳,我隻覺得全身的力氣在這一刻被抽乾。
如同岸邊的魚一般,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保鏢也看出了我的不對勁,低聲問著沈司辰。
「她咎由自取!」沈司辰冷聲道。
再也堅持不住,我一下子栽倒在地。
陷入了昏迷。
意識朦朧間,我放佛看到沈司辰一臉焦急地抱著我往急診室跑去。
「沈少,這位小姐有點貧血,再加上低燒,休息一晚就好了。」醫生給我檢查後得出結論。
沈司辰周身的氣壓瞬間變得極低,他冷冷地掃了我一眼,轉身離開。
在他離開後,為我檢查的醫生轉身就去了林悅悅所在的病房。
「林小姐,我都按照您的吩咐說了,您答應我的事?」醫生一臉低眉順眼。
「放心,錢稍後就會打到你賬戶。」
7
似乎是母子間的心靈感應。
耳邊響起了孩子的哭聲。
我尋著聲音找到了林悅悅的病房。
沈司辰不在。
一個約莫五歲的小男孩,他的手臂被開水燙的脫了一層皮。
他捂著手臂,在那撕心裂肺的哭著。
而一旁的林悅悅,無動於衷。
看向小男孩的目光中,滿是不耐煩。
我趴在窗戶上,死死的盯著這一幕。
心中的酸澀再也忍不住,我一把抱住孩子。
喃喃說道:「彆怕,媽媽帶你去上藥,寶寶彆怕,媽媽在這,媽媽在這……」
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孩子還在一個勁地哭著:「疼,好疼……媽媽……抱抱……」
我抱著孩子,六神無主地準備往門外衝去。
「寶寶彆怕,媽媽在……媽媽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我死死地抱住孩子,想要揉進我的骨血裡。
即使五年冇見,我也能一眼認出。
這個孩子,就是小雲。
8
「滾開!」看著擋在眼前的人,我恨不得活颳了她。
「該滾的是你,孩子是我的,我想怎麼對待就怎麼對待!」林悅悅高高在上,看我的眼神如同螻蟻一般。
平日裡在沈司辰麵前的清純小白花,背地裡卻是這樣一條陰冷的毒蛇。
沈司辰,真是瞎了眼,居然會愛上這種女人。
或許是母子間的感應,孩子在我的懷裡格外安心。
他緊緊地摟著我的脖子,縮在我懷裡。
五歲的孩子,按理說也有三四十斤。
可我抱著懷裡皮包骨頭的人,卻像抱著一個枕頭般輕巧。
我的孩子,這五年來,過得究竟是什麼日子?
這一刻,對沈司辰和林悅悅的恨意,到達了頂峰。
9
林悅悅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攔,也讓我徹底失去了耐心。
我放下孩子,拿起一旁的花瓶,就朝著林悅悅的腦袋上砸去。
我不活了,你也彆想活。
這一刻,我的眼裡有著魚死網破的決絕。
殺了林悅悅,殺了這個虐待我孩子的劊子手。
我滿眼瘋狂,許是被我神情嚇到,林悅悅飛快的閃躲過去。
花瓶砸在她身後的牆上,四分五裂。
我撿起地上的花瓶碎片,再次朝著林悅悅衝去。
「江沫,你瘋了!殺了我你也要償命。」林悅悅急聲道。
「我就是被你們逼瘋的,我們一起死,我在地獄裡等你。」
我拽住林悅悅的頭髮,用力一甩,再翻身騎上。
10
林悅悅一腳踹到我肚子上,暫時脫身。
我滿心隻有一個念頭,殺了林悅悅。
病房裡一片狼藉,早在林悅悅逃跑的之時,我就將房門反鎖,鑰匙直接從窗戶丟了出去。𝚡ŀ
在打鬥中,我的身上也被多出劃傷。
反觀林悅悅,除了衣服有些淩亂,基本上冇受什麼傷。
「江沫,你敢傷我,我一定虐死你兒子!」
「我會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斷……」
「就今天開水燙一下你就受不了了,你知道這小野種從小到大被燙了多少次嗎?」
「你知道菸頭燙在這小野種的手臂上,那種燒焦的快感嗎?」
「小野種疼的撕心裂肺的,一直喊著“媽媽救我,媽媽救我”呢!」
「小野種也知道我不是他媽媽,可那又如何呢?還不是要乖乖的討好我!」
說到肆意的地方,林悅悅更是得意的獰笑。
而我,早在聽到第一句的時候,就感覺自己要瘋了。
我捧在手心裡的寶貝,我用命護著的寶寶,居然被這麼虐待。
這一刻,我的殺意到達了頂峰。
若是之前,我還有所猶豫,這一刻,我什麼也不想管了。
隻想送這條毒蛇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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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來了好多人,我充耳不聞。
眼睛死死地盯著林悅悅。
再次騎在林悅悅的身上,手中的碎片對著她的脖頸,用力的劃了下去。
殺了這條毒蛇,我的孩子就解脫了!
「江沫,住手!」身後傳來大喝聲。
我充耳不聞,眼睛依舊死死地瞪著眼前的毒蛇。
碎片離她的脖頸僅一步之遙。
林悅悅的瞳孔猛縮,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害怕的神情。
就在快要成功時,一隻大手猛的從身後攥住我的手腕。
我想刺下去,那隻大手如鐵窟般,紋絲不動。
沈司辰將我往後甩去,巨大的衝擊力襲來。
我跌倒在滿是花瓶碎片的地麵上。𝙓լ
我趴在地上,半天緩不過來。
「司辰,救我,江沫瘋了,她想殺了我!」林悅悅在沈司辰的懷裡,哭的梨花帶雨。
12
我扶著一旁的牆壁,踉蹌著起身。
迎上沈司辰冰冷的目光。
「沈司辰,你就是個垃圾!虎毒尚且不食子,可你連畜生都不如!」
就差一點就能殺了這條毒蛇,我的孩子就能得救了!
就差一點點。
心中的恨意彙聚在腦中,我望著沈司辰,目光冰冷。
「江沫,你有膽再說一遍?!」周身的氣壓再次變低。
這是沈司辰發怒的前兆。
「沈司辰,你就是個垃圾!我真是瞎了眼,居然會愛上你!」
我笑了,笑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若是之前對他還抱有一絲希望,現在,隻剩絕望,以及滔天的恨意。
「若有來世,我希望與你,死生不複相見。」
話落,我抱著孩子,毅然決然跳下了窗戶。
這間病房是頂樓的VIP病房,從這裡掉下去,十死無生。
我不想帶著孩子去死,可一想到,我死之後孩子任由彆人踐踏,我便心肝俱裂。
在我跳下去的那一刻,沈司辰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驚慌失措的表情。
我看到,他的腳步動了一下,似是想過來拉住我。
可手臂被林悅悅死死的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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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下墜中,失重感瞬間襲來。
我抱緊了寶寶,親了親孩子的小臉。
對不起寶寶,下輩子,媽媽再好好愛你!
我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一股大力襲來,我的身體懸在半空。
「你們他媽的還愣著乾嘛?還不過來救人!」程浩的聲音在我上方響起。
他的雙手緊緊地抓著我,整個上半身都已經被帶出了窗外。
想過千萬種可能,唯獨冇想過,救我的人會是他。
他死死地咬著牙,用儘全力想把我往上拽。
可在半空中不著力,他能維持住現在的平衡就已經很吃力。
「程浩,放手!」我大聲喊到。
我感覺到,程浩的身體再次被帶出了窗外。
再這樣下去,很可能等不到救援。
「給老子閉嘴!彆亂動。」程浩說著,抓著我的力量又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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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辰這才醒過神來,忙上前幫忙。
「把孩子給我!」沈司辰大吼道。
他的手朝我伸著。
我冇有理會他,,隻是再次抱緊了孩子,恨不得將他融進我的骨血裡。
沈司辰又急又氣,卻又無可奈何。
有沈司辰的幫忙,我和孩子很快就被拉到了窗戶邊緣。
眼看就要得救。
這時,變故突生。
林悅悅不知被誰推了一把,她的身體直直的向我所在的方向撲來。
突如其來的狀況令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本已經在窗戶邊緣的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撞翻。
身後,是萬丈高空。
「不要,江沫!」
「不要!」
兩聲撕心裂肺的聲音同時響起。
掉下去的那一刻,我看到了程浩和沈司辰雙目猩紅,滿臉絕望。
而林悅悅,在眾人看不見的角落,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
她嘴唇微動,無聲開口:「帶著你的小野種一起去地獄團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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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雲死了,從萬丈高空落下,極其慘烈。
而殺人凶手,依舊逍遙法外。
沈司辰說:「悅悅她不是故意的,當時有個護士從後麵推了她一把,她纔會失手……」
「小雲的死我也很抱歉,但追根究底,如果不是你抱著他跳樓,小雲根本就不會出事!」
「這件事我希望到此為止,你不要再找悅悅的麻煩了!」
「哈哈哈,你和林悅悅,真是天生一對!婊子配狗!」我第一次有了毀滅世界的衝動。
孩子慘死,做父親的,不幫孩子討回公道,卻一味地袒護殺人凶手。
第一次,我想殺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他不配做小雲的父親!
我咬牙,一字一句地說道:「沈司辰,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兩個垃圾,就該下地獄!」
我抱著寶寶穿過的衣物,泣不成聲。
「寶寶,媽媽不是個好媽媽,你等等媽媽,等媽媽給你報了仇就去找你……」
我輕輕地撫摸著這些小衣裳。
想到寶寶臨死時的樣子,我用力地扇著自己的耳光。
自責、悔恨充斥著我的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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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忍不住,跪倒在冰冷的地麵上哭的撕心裂肺。
「寶寶,媽媽不是個好媽媽,下輩子,媽媽一定好好保護你……寶寶……」
我用力地揉著小小的衣裳。
多希望他能出現在我麵前,笑眯眯地跟我說「媽媽,我跟你開玩笑呢!」
可終究是我想多了。
我的小雲,再也回不來了!
悲憤交加之下,我硬生生地吐出一口血來,隨即便陷入了無儘的黑暗中。
病房裡,程浩打點著一切,忙前忙後地處理著小雲的後事。
小雲入土那天,我掙紮著要去送孩子最後一程。
「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陪小雲待會兒!」
「放心,我不會做傻事的,畢竟,仇人還活的好好的,我又怎會先死。」我輕輕地撫摸著墓碑。
「那行,有事你叫我,我在山下等你。」程浩一步三回頭,擔憂地目光在我身上如影隨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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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陪小雲好好的說會兒話,可總有些垃圾非要過來礙眼。
我握緊了藏在衣袖裡的匕首,盯著眼前的一男一女。
「江沫,我不想在小雲麵前跟你吵架,冇必要這樣針鋒相對的!」沈司辰開口。
「是啊江沫,我們是好意過來祭拜的。」林悅悅也附和著,眼裡的得意怎麼也止不住。
「不需要!趕緊滾,彆臟了小雲的輪迴路!」
沈司辰皺眉:「江沫,你能不能彆總是滿身是刺的?今天這個局麵,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彆總是把責任推到無辜之人頭上!」
無辜?
聽到這個詞,我差點就笑了。
「沈司辰,你和林悅悅,冇有一個人是無辜的,你們都該死!我也該死,我這輩子最大的錯就是嫁給你!我們都是該千刀萬剮之人。」
沈司辰的電話在此刻響起,他不耐煩地接通。
片刻後臉色微變,他低聲對著林悅悅開口:「悅悅,爺爺病重,我要立即趕回去。」
「司辰,你先回去吧!我好歹養了小雲五年,雖然不是我生的,但我早就把他當成我親生兒子了,他走了,我想陪他最後一程。」
「那行,有事給我打電話!」沈司辰說完急匆匆離開。
他是覺得我真拿林悅悅冇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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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辰一走,單純小白花立刻卸下了偽裝,露出了毒蛇獠牙。
「江沫,這個小野種死了,明知是我動的手,司辰依舊冇有責怪我,我早就說過,你鬥不過我的!」
我靜靜地摩擦著袖子裡的匕首,看著她,內心思索著,該從哪個地方下手能一擊斃命呢?
林悅悅話鋒一轉,隨即開口:「江沫,再告訴你一個訊息吧!」
不等我開口,她自顧自的說道:「其實司辰知道我是故意的,但司辰還是選擇護著我,你看,那個小野種,在他眼裡,一文不值呢!」
轟!
這個訊息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炸的我腦子嗡嗡作響。
大腦在這一刻停止了運轉。
我愣愣地看著她:「你說,什麼?」
「哎呀,一不小心說漏嘴了!」林悅悅得意忘形。
片刻後,我慢慢冷靜了下來。
就這樣讓她死,似乎太便宜她了!
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我抑製住想要殺人的衝動,目送著她的離去。
19
我住進了程浩為我安排的彆墅裡。
我說:「程浩,我要報仇,幫我!」
仇人太過強大,冇有外援,就憑我勢單力孤,根本冇有任何機會。
接下來的時間裡,程浩發動家族力量,收集著林悅悅父母的一切。
程家不愧是和沈家齊名的大家族,做事雷厲風行。
短短三天時間,便收集到了我想要的一切。
一天後,林家父母吸毒便登上了熱搜。
因著沈司辰的庇護,林悅悅也是萬眾矚目的天之驕女,她的父母自然也頗受關注。
此條新聞一出,播放量瞬間達到百萬。
相關部門立即介入,林家父母很快被扣走接受調查。
而林悅悅,此刻正在去沈司辰公司的路上。
看著底下人發來的照片,我麵無表情。
林悅悅,這纔剛開始呢!
20
緊接著那條熱搜之後,再次爆出林悅悅肇事逃逸的事情。🞫ł
「這就是國民女神啊,居然肇事逃逸?」
「你們的眼光也太差了吧!就這種人品,居然還能稱之為女神?」
「這哪是女神,蛇蠍吧!」
「來來來,據知情人士爆料,這條蛇撞了人之後,還威逼利誘讓當年風光無限的江大小姐去頂罪,最後還做了五年牢……」
「臥槽,樓上的說的屬實嗎?這可是個大瓜!」
「百分百屬實,我朋友的表妹就在醫院上班,據她說,那個江小姐老慘了!」
「……」
網上的評論一麵倒的撲向林悅悅。
儘管沈司辰以雷霆手段鎮壓,但還是有些閒言閒語流漏出來。
沈司辰的電話打到我手機上,我直接掛斷。
他再次撥打過來,我再次掛斷。
隨即一條資訊發了過來:「江沫,適可而止!」
我不但冇有適可而止,反而加大了動作。
沈氏集團底下人偷稅漏稅的證據再次發到相關部門,上麵勒令整改。
這件事再次上了熱搜。
雖然不是沈司辰本人偷稅漏稅,但底下人做的,他也有監管不力的罪名。
21
沈司辰這段時間忙的焦頭爛額,無暇顧及林悅悅。
在林悅悅再次去沈氏集團的路上,我找人綁架了她。
她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廢棄倉庫裡。
我輕輕撫摸鋒利的刀鋒。
所有證據都已經發到沈司辰的手機裡了,他應該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我將一桶冷水,對著林悅悅,直接從頭澆下。
林悅悅被嗆的直咳嗽,如同落湯雞一般。
被精緻打理過的髮型亂糟糟的黏在臉上,狼狽且可笑。
可惜了,如果有開水,效果一定更好。
「江沫,趕緊放了我,不然司辰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冇有理會她,隻是刀鋒一轉,在她臉上留下一條長長的血痕。
「啊……江沫,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眼見引以為傲的臉被毀,她再也冇有了往日的清純形象。
她歇斯底裡的咒罵著。
我反手在她另一邊臉上再次留下一條血痕。
這樣對稱,纔好看。
她手腳被俘,隻能掙紮著逃離。
像一條噁心的蟲子般,緩緩向前蠕動。
在她即將爬到門口時,我稍一用力,就把她拽了回來。
手上的動作卻是毫不留情,在她的臉上留下一條條血痕。
「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賤人……我要殺了你……」
刀尖刺骨的聲音清晰可聞。
明明是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在我聽來卻是那樣悅耳。
此刻的林悅悅,滿臉鮮血,臉上的傷口,道道深可見骨。
如同一條條蜈蚣,盤旋在她臉上。
我拿出鏡子,讓她看看她此刻的模樣。
我說:「就算做手術,你的臉也恢複不了!」
22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如同岸邊瀕死的魚一般。
她雙眼惡狠狠地瞪著我,恨不得將我扒皮抽筋。
我看著她,再次給她致命一擊,「你的所有“豐功偉績”都已經上了新聞,沈司辰現在根本無暇顧及你。」
「今日過後,就算你僥倖冇死,你也是陰溝裡的老鼠,見不得光!」
我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對了,你的父母,受不住酷刑,已經自殺了!」
「江沫,你不得好死!」
我笑了,「我死的那天你是看不到了,但你死的時候,我一定在場,比如,此刻!」
隨即再次一刀插入她的大腿,在她的痛喊聲中,拔出。
再次刺入另一條大腿。
她的雙腿,廢了。
她看向我的目光,從仇恨變恐懼。
她說:「彆殺我,我錯了,我向你認錯!你殺了我你也會坐牢,就算程浩權勢滔天,他也保不住你。」
「我冇打算讓程浩保我,但今日,你和沈司辰,非死不可!」
話落,我再一次將刀插入了她的手掌。
看著她越流越多的鮮血,我的手也顫抖起來。
她,活不了了。
知道我不會放過她,她也索性破罐破摔。
她的神情愈發癲狂,她說:「江沫,你知道為什麼沈司辰對你前後態度轉變如此之大嗎?為什麼他對我這麼好!」
「對他,我已經冇興趣了。」我隻是一刀又一刀地在她身上劃著。
「那是因為,他把我當成了你!當年救他的人是你,我偽造了證據,讓他以為我纔是他的救命恩人!哈哈哈,你冇想到吧!」
見我神情無動於衷,她再次放出一枚重磅炸彈。
「你殺我是為了報仇,那你知不知道,我所做的一切,也是被人指使的,你個蠢貨,連仇人都找錯了!」
「我充其量不過是那人手裡的一把刀,真正的幕後黑手,就是你現在心存感激的那個人!哈哈哈你冇想到吧!」
23
「你以為我會相信?!」我冷冷地說著,再次劃出一刀。
隻是內心的恐懼在逐漸加大。
「其實你心裡已經有猜測了不是嗎?你向來喜歡自欺欺人!」
「我就看著你這個蠢貨一次又一次地報錯仇,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程浩指使的,隻有讓你跌落穀底,他再以神明的方式出現在你麵前。」
「這樣,你纔會對他感恩戴德,對他傾心相許!」
「程浩,纔是這一切的幕後黑手!」
最後一刀抹在她的脖頸處,結束了她的呱噪。
林悅悅死了。
她死的時候,全身冇有一塊好肉。
雙目瞪大,死不瞑目。
看著遠處奔跑過來的身影,我笑了。
隨即點燃周圍的火油。
大火在瞬間蔓延開來。
「江沫,出來!」
「江沫!」
兩個男人歇斯底裡的聲音傳來。
轟!
火油轟然爆炸,印入眼簾的是一片火海。
火海中,小雲在向我招手。
我笑著迎了上去,緊緊抱著小雲。
「寶寶,媽媽再也不和你分開了!」
24後記
我死後的第二年,沈氏集團易主。
沈司辰每天渾渾噩噩,癡癡傻傻。
那場爆炸讓他傷到了腦子,在床上整整做了三個月的植物人。
他醒後,失去了所有記憶,隻記得自己的妻子。
他逢人便問:「你看到我妻子了嗎?」
「我的妻子叫沫沫,她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孩!」
「可我犯了錯,把她給弄丟了!」
「你幫我把我妻子找回來好不好?」
程浩在那場爆炸中毀了容,後來程父給他找了最好的整形醫生。
一年後,程浩又恢複了紈絝公子的形象。
據他朋友所說,他交往的每個女孩,都形似江沫。
有的是五官想像,有的是神情相似,有的是背影相似。
那些女孩都說:「總覺得程少透過她們,找尋另一個人的影子。」
在那些女孩愛上她之後,他卻又冷漠無情的宣佈分手。
在下一個女孩身上繼續尋找江沫的影子。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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