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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清晰的認知令她無措又無望,甚至生出一種想和眼前的男人一起下地獄的衝動。
她望著男人似笑非笑的臉,恨不得把他臉上掛著的那張虛偽至極的麵具全都撕下來,“你到底想怎麼樣才肯放過我?”
莫千屹用手背替她拂去掛在眼角的淚珠,一雙眼就這樣凝視她,越來越深,越來越暗,薄唇的弧度輕慢又慵懶,“呆在我身邊,等我膩了也許就會放過你了。”
符夕咬住唇,皓白的齒陷入櫻紅的唇肉中,直到嚐到淡淡的鐵鏽味才鬆了鬆,“做夢。”
男人不知道被扯到了哪根神經,臉色一沉,嗓音也變得凜冽,“你以為你有的選?”
他站起身,將小女人的身子壓在沙發裡,一隻手掀開女人輕盈的淡藍色短裙推擠在腰間,一手摁住她的上半身讓她無法動彈。
啪——
一掌落下,隔著純白的蕾絲內褲將力道傳至整個臀部。
符夕仰頭痛呼,還冇從突如其來的變故回過神來,又是啪的一下,痛楚砸向右臀臀尖,第二次的甚至比第一次的要大得多。
“唔......”她死死咬住嘴唇,幾乎屏住呼吸的道,“莫千屹,你是不是瘋了?”
莫千屹抬起手,對準左邊白皙細膩的團肉,巴掌又快有狠地落下,“我瘋了?我可不會為了一個賤男人去喝**的酒,你說你蠢不蠢?”
男人**裸的譏諷像是一把尖銳的刺刀死死紮在她的傷口上,涓涓地流出鮮血。她閉了閉眼,淚水再一次瘋了似的決堤,一顆一顆地砸在沙發上暈濕了皮質的沙發,喉嚨哽嚥到連哭聲都發不出來。
莫千屹盯著她落下的淚,眯起眼,下頜線緊緊的繃著,不怒反笑,“夕夕,你真知道怎麼往我的心上紮刀。”
啪啪啪——
連續三下,全都落在兩股的股縫中,符夕激得抬腳去擋,卻被男人輕而易舉地用腿擋住,她像是被她完完全全地控製在身上,動彈不得,隻能被迫承受一次比一次重的拍打。
符夕氣得連哭都忘了,轉過頭瞪著他,“莫千屹,你是變態嗎?這麼喜歡打彆人的屁股?”
莫千屹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不知道是誰天天在小網站上看sp的?”
他明明說的是問句,卻完全用陳述的語氣講了出來。
符夕臉頰爆紅,被淚水浸濕的紅唇剛想反駁就被臀上的麻痛刺得隻留下細細碎碎的唇息,“嗚......嗯......”
啪啪的拍打聲清脆地貫徹整個客廳,一次比一次更重,一次比一次更快,符夕被困在他的身下,除了被迫承受這樣的苦痛根本動不了,那種被人禁錮的絕望和火辣辣的疼痛幾乎讓她的神經末梢都繃緊了。
她這種等待判決卻無法逃離的感覺被折磨得要瘋,更要命的是裡高高在上睥睨眾生的行刑官,竟然是莫千屹。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