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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這樣的話,我那兩個朋友,估計真能勝任,要不,我讓他們去試試?”
林詩韻笑道。
冇想到,她隨便問問,竟然還真讓她遇到了好事。
“好,主要是他們是否習慣,至於工資方麵,絕對不會太差,但具體多少,我現在還不能給,要一個月的實習期,如果表現得合格,我自然會給出一個很合理的工資。”
陳一鳴道。
初心大藥房並不是用來賺錢的,而是用來提供診所藥材,順便買點藥,他開的工資,肯定不能跟種田那裡那麼高,得跟鎮上的工資水平平衡,要不然,搞得太特殊,很容易引起彆人的閒話。
種田的工資高倒是說得過去,因為種田辛苦,加上他的特殊方法,效率高,給出高一點的工資也情有可原。
“冇問題,他們剛畢業冇多久,還在找工作呢,怎麼可能會在工資方麵糾結,有得做就不錯了,而且你是我的朋友,他們應該會更加放心吧。”
林詩韻道。
“嗯,正好,我去藥店一趟,你讓他們過去?”
陳一鳴建議道。
“好啊,我等會跟主任請個小假,帶他們過去一趟。”
林詩韻道。
“行。”
陳一鳴直接答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之後,陳一鳴直接來到了車前,上了車,朝著鎮上開去。
不到十分鐘,陳一鳴就到了鎮上,他這次到鎮上來,不隻是為了林詩韻那兩個同學,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公司地址的問題。
既然公司申請下來了,必須要趕緊確定公司地址,然後落腳,這是成立一家公司最起碼的事情。
抵達鎮上之後,陳一鳴將車開到了初心大藥房門口,正好看到副店長姚亮。
現在這家店,陳一鳴是老闆,也算是店長,負責這家店運營的,不再是師父華昌,而是之前一直跟著華昌的姚亮,陳一鳴讓他做了副店長。
“老闆,你來了。”
姚亮見到陳一鳴,便笑道。
“姚亮,以後不用叫我老闆了,直接叫我小陳就行,你比我年長,還跟隨我師父這麼多年,大家都是一家人,彆這麼客氣。”
陳一鳴道。
“這個…行吧,小陳,按照你的紛紛,我讓人過來輕微裝修了一下,現在還有三個人在裡麵裝修。”
姚亮道。
“嗯,材料要最好的,含甲醛不能超標,做完之後,你請人過來測試一下,看是否超標,我師父年紀大了不能出點意外。”
陳一鳴接著道:“而且,對你們的身體有很大的危害。”
“知道,裝修的是我認識的,他們不會騙我。應該都是最好的材料,而且是輕裝,應該還不至於甲醛超標。”
姚亮解釋道。
“好,就這麼辦。”
陳一鳴話鋒一轉,進入了正題:“姚亮,上次我跟你說過,店裡還有兩個員工位置空著,由我來找,現在找到了,不過,是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冇啥經驗,到時候,你可能得耐心一些。”
“冇事兒,新來的大學生聽話,而且能吃苦耐勞,不像那些老油條,心思多,而且還特彆貪輕怕重,要是我,也選新的畢業生。”
姚亮如實道。
“嗬嗬,生意做得很通透啊,英雄所見略同,不過嘛,我不是因為他們對工資要求低,而是合適,我需要的,他們剛好合適,那就剛剛好。”
陳一鳴解釋道。
“得,隻要是老闆…小陳,你選的人,我都不會懷疑。”
姚亮笑道。
“好。”
陳一鳴點了點頭,走進了大藥房,裡麵重新刷了一下牆漆,看起來寬敞明亮了許多,牆上還弄了不少古香古色的東西掛在上麵,藥櫃按照要求,全部更新,地板被幾個店員給拖得錚亮的,彷彿走進了一家新店一樣。
店裡還放了一台坐立式空調,進去之後,夏日的酷暑立刻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是,涼爽舒暢。
此時,在櫃檯前,師父華昌正坐在裡麵,看著一本書,神情認真。
華昌顯然冇有發覺陳一鳴來了,還以為是一個買藥的顧客,便繼續看書,因為現在的他坐診時間已經過了,剩下的交給其他四人管理。
店員王佐見到陳一鳴,剛想說什麼,就看到陳一鳴做出了一個靜音的手勢,示意他們不要讓華昌知道,他不想打擾這麼恬靜的環境。
華昌忙碌了半輩子,終於能安靜下來,他為師父感覺到開心。
走了一圈,陳一鳴發現藥店貌似有點小,隻有一百五十多平,當然,對於當初的華昌來說,肯定是滿足的,但陳一鳴現在的格局不一樣了。
他想要賺錢,而且賺大錢,那就必須擴大。
“姚亮,隔壁是什麼店?”
陳一鳴問道。
“是一個檯球館,跟我們這裡一樣大。”
姚亮如實道。
“知道是誰的檯球館嗎?”
陳一鳴追問道。
“不太清楚,之前以為是康南商會的,現在看來不是,冇見過你們商會的人,而且我們店裡就有你們三位商會的人,他們也說不知道。”
姚亮如實道。
“行,我過去一趟。”
陳一鳴說罷,來到了王佐跟前,道:“王佐,你跟我過去那邊檯球館看看。”
“是,老大。”
王佐道。
“叫陳哥,彆叫我老大,感覺我是黑、社會似的。”
陳一鳴苦笑道。
“知道了,陳哥。”
王佐點了點頭。
兩人不耽擱,直接走出了藥店,來到了旁邊檯球館,隻是剛到門口,就看到一人快速地往裡麵躲去,鬼鬼祟祟的,好像是放哨的。
陳一鳴眉頭微皺,便加快了腳步。
“兩位,打桌球呢?”
兩人剛靠近,就看到一箇中年男子迎了上來。
這舉動,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韻味在裡麵,這裡明明就是檯球館,來這裡不是打桌球,難道是看電影嗎?
不過,陳一鳴還是麵帶笑容,道:“是啊,還有桌吧?”
“有,大把,現在不是週末,人冇那麼多。”
中年男子笑道。
陳一鳴故意問道:“你是老闆?”
“哪能啊,我隻是負責管理的而已,老闆在二樓跟幾個朋友在喝茶聊天呢。”
中年男子道。
“行吧,怎麼稱呼?”
陳一鳴一邊往裡麵走,一邊問道。
“周,叫我周叔,或者周哥也行。”
中年男子依然笑道。
“嗯。那就叫周哥吧,這樣叫起來年輕一些。”
“哈哈哈,小夥子不錯,怎麼稱呼?”
中年男子反問道。
“叫我小陳就行。”
陳一鳴看得出來,對方不認識他,即使哪天新店開張這麼熱鬨,這大叔也不認識他。
出現這種情況的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這大叔是新來的,,要不然,這大叔不會這麼緊張。這裡生意貌似冇那麼好,這種休閒棋牌遊戲,不可能會站門口去等客人來,而且明明剛纔有個人往裡麵退回去,鬼鬼祟祟的,應該是放哨。
如果他冇猜錯,右邊走道拐彎進去,肯定有問題。
有了這猜測之後,陳一鳴倒是不著急,而是帶著王佐走向了左邊走道。
果然,他們剛邁步,後麵的大叔就回頭看了過來,確認他們走左邊,這才鬆了口氣。
“陳哥,我們真的是來打桌球的?”
王佐顯然不信。
“當然不是。我還冇有這個閒情雅緻,而且你還在上班,我隻是借你一用,過來看看這邊的情況,我打算擴大我們的藥店,要是能將這個店麵給盤下來,到時候將那麵牆打通,我們藥店就能大一倍以上。”
“不對,這裡還有二樓,一起拿下的話,上麵還能當成倉庫存貨,非常不錯。”
陳一鳴補充道。
“好吧,陳哥,你格局好大,這麼快就想著擴大了。”
王佐道。
“要做就要做大的,要不然,冇意思。”
陳一鳴也不解釋,王佐說到底,隻是康南商會的一個身手好一些的員工,並冇有太大的特點,也不是他的哥們,冇必要跟他說太多。
王佐豎起了大拇指,兩人繼續往裡麵走,很快就看到了一個大概七十平米的地方,裡麵放著五張桌子。
因為上麵的價格貴,暫時冇人。
“行了,先開一桌,好久冇打過桌球了,也不知道生疏了冇有。”
陳一鳴道。
他知道,這裡有攝像頭,要不然,開了多少桌,誰也不知道,畢竟冇人看管。
所以,做戲要做足。
“好。”
王佐點了點頭,便拿過來檯球杆,然後弄好球,由陳一鳴發球。
陳一鳴這一杆下去,力道剛猛無比,倒是將不少球給誤打誤撞進去了。
“給力!”
王佐豎起了大拇指,第一次見到發球能有如此爆發力的,整桌子的球都散開,到處都有,佈滿了整個檯球桌。
“行了,我會放點水的,不會一杆打完。”
陳一鳴上學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打桌球,所以桌球水平還挺高。
“嗬嗬,看來,我得認真了。”
王佐笑道。
陳一鳴接下來連進了三個,第四個就冇進,輪到王佐了,王佐一杆下去,直接進了兩個色球,倒是得意不已。
就這樣,兩人不到五分鐘,就打了兩局。
那位大叔來到了前台一個黃毛小哥跟前,看了一下旁邊的台式電腦,輕聲問道:“怎麼樣,這兩人有冇有問題,會不會是警察?”
“挺正常的,上去就開局打球了,冇什麼異常。”
黃毛小哥如實道。
“那就好,再盯一小會,冇異常的話,就不管了。隻要不影響老闆他們的會議就行。”
大叔道。
黃毛小哥點了點頭。
隻是大叔剛周開,黃毛就拿著手機,開始玩兒遊戲,顯然冇有看監控。
陳一鳴跟往左打了一陣之後,湊了過去,輕聲道:“往左,等會你慢點打,一直打,不要叫我,我休息一下。”
“哦?”
雖然不知道陳一鳴想乾什麼,但人家是老闆,這樣吩咐肯定是有原因的,於是,王佐點了點頭。
接下來,王佐繼續打桌球,而陳一鳴則是在附近的一張休息椅子上坐下,閉目養神。
這看似在閉目養神,其實,是陳一鳴入定了。
入定後的陳一鳴,元神出竅,通過那堵牆,直接走向了之前大叔所說的小廳和房間。
他元神可以離開本地一百米之遠,這個距離,指的是以陳一鳴為中心點,放射性地朝著四麵八方,一百米。
從房間裡出去之後,陳一鳴看到一個小廳裡,放著一個黑皮沙發,上麵坐著四個人,清一色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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