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後……不用再為錢發愁了。”
齊意涵的手機從指間滑落。
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這都是王小山的功勞。”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王小山撿起手機，輕輕放在茶幾上。
他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伸手握住她冰涼的手指：
“還好嗎？”
齊意涵緩緩抬頭，目光落在王小山臉上。
他的眉眼深邃，輪廓分明，此刻正帶著幾分擔憂看著她。
這一刻，她突然想明白安艷瑗為什麼說離不開王小山了。
安艷瑗最初是被王小山的顏值吸引。
但真正讓她沉淪的，是他那些深夜的談心，是他耐心傾聽她訴說煩惱時的溫柔，是他用一句句真誠的話語，一點點撬開她緊閉的心門。
齊意涵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苦澀和羨慕。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或許也正在經歷同樣的過程。
從最初的抗拒，到不知不覺的依賴，再到此刻……
“你的情緒經歷了大起大落，更難入睡了，我幫幫你。”
王小山道。
齊意涵不知所措。
她覺得自己現在沒有什麼狀態，擔心表現不好。
王小山見她發獃，伸手輕輕按在她的太陽穴上，緩緩揉按。
他的力道恰到好處，指尖帶著一絲溫熱的靈氣，悄然滲入她的肌膚。
齊意涵緊繃的眉頭漸漸舒展，呼吸也變得均勻起來。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像是終於卸下了什麼重擔。
王小山的手指順著她的太陽穴滑到耳後，輕輕按壓著那裏的穴位。
他的動作輕柔而熟練，彷彿做過無數次。
“放鬆……”
他低聲說道，聲音像是催眠的咒語。
齊意涵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攥著毛毯的手指也鬆開了。
她的胸口隨著呼吸平穩地起伏，臉上的疲憊漸漸被安寧取代。
王小山看著她沉沉睡去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俯身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後輕手輕腳地站起身。
他拿起放在茶幾上的外套，回頭又看了齊意涵一眼，確認她睡得正香，這才轉身離開。
門關上的瞬間，齊意涵的嘴角無意識地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彷彿做了什麼美夢。
二十分鐘後，王小山來到吳楠煒的公寓。
王小山推門而入，手裏捏著一卷剛從廣告公司取回的海報，指尖微微用力，紙張邊緣被捏出幾道細微的褶皺。
他另一隻手按在腰間的白玉老虎上，溫潤的觸感透過掌心傳來，讓他稍稍定了定神。
正準備轉身離開，房門突然被推開——
吳雙茹站在門外。
吳楠煒站在門裏。
兩人都雙臂環抱，紅唇緊抿，
兩雙杏眼直勾勾地盯著王小山，眼底似有火苗跳動；
吳楠煒則半倚在門框上，
她指尖繞著發尾打轉，眼神幽怨中帶著幾分嗔怪。
“喲，小山，這是要去哪兒啊？”
“放完火就想跑？”
吳雙茹聲音裏帶著刺。
眼神裡滿是幽怨。
王小山眉梢微挑，壞壞一笑。
吳雙茹今天穿著貼身的黑色連衣裙，
白皙肌膚被襯得如雪一般潔白。
腰肢纖細，曲線優美；
吳楠煒則是身穿淺色旗袍。
開衩處若隱若現的白皙長腿，散發著獨特魅力，格外惹眼。
兩人一黑一白，但眼神同樣幽怨。
“美人卷珠簾，深坐蹙蛾眉。”王小山先看向吳楠煒，然後再看向吳雙茹，繼續說道：“但見淚痕濕，不知心恨誰。”
“還不是你，都到門口了，你還不進門。你是學大禹三過家門而不進啊！”
“有急事。”
王小山語氣平靜，手指卻無意識地摩挲著白玉老虎，目光瞥向牆上的掛鐘，“改天再聊。”
“急事？”吳楠煒輕笑一聲，輕輕勾住王小山的衣領，“比我們還急？”
她的聲音軟糯，可是明顯不高興。
“上次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被‘催糧’的王小山喉結滾動了一下。
握住吳楠煒的手腕，觸感細膩微涼：
“別鬧。”
“誰鬧了？”
吳雙茹逼近一步，仰頭直視他的眼睛：
“你把我們姐妹倆撩撥成這樣，現在想抽身？做人不能這麼不負責吧？”
這段時間，她們兩都非常思念王小山。
王小山深吸了一口氣，鼻尖縈繞著姐妹倆身上的香水味。
吳雙茹用的桂花清型的香水；
吳楠煒用的玫瑰味的香水。
“我沒說不負責。”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隻是今天真有事。”
今天得去靈玄大陸，做開店前的準備。
在靈玄大陸賺了靈石，纔有更多的修鍊資源，建設根據地。
吳楠煒的手放到王小山的胸口，指尖在心臟位置畫圈：
“什麼事能比我們重要？”
“這裏……跳得很快呢！”
吳雙茹埋怨道。
說完，她趁機貼得更近。
吳楠煒輕聲道：“小山，……我們姐妹倆已經離不開你了。”
“最難消受美人恩啊！這次是我不對。”
王小山閉了閉眼，壓下體內翻湧的熱流。
男人以事業為主。
他從口袋裏掏出兩個小巧的玉瓶，塞到姐妹倆手中：
“這是‘玄陰丹’，助你們修鍊《玉女寶典》。”
兩女低頭看向玉瓶。
瓶身冰涼，隱約能感受到裏麵丹藥散發的靈氣波動。
“玄陰丹？”
吳雙茹抬頭，
眼中的火氣稍減，取而代之的是滿意笑容。
吳楠煒：“這可是稀罕物……”
王小山趁機拉開距離：
“你們好好修鍊。”
“放心我知道雨露均沾的。”
“我下週再來好好陪陪你們。”
吳雙茹把玉瓶攥在手心。
“說話算話？”
兩人都用撒嬌的口氣說道。
“當然。”王小山鬆開吳楠煒，轉身朝門口走去，背影挺拔如鬆，“好好修鍊，別讓我失望。”
姐妹倆對視一眼，吳雙茹咬了咬唇，突然喊道：
“王小山！”
他回頭，挑眉示意。
“你……”吳雙茹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早點回來。”
王小山嘴角微揚，揮了揮手。
“放心吧，以我的實力，怎麼會欠了情債不還。”
兩姐妹都看了王小山一眼，嘟起嘴。
可以掛油瓶的那種。
“討厭。這種事情不要說出來嘛！”
她們倆的心裏被王小山撩得癢癢的。
那無與倫比的享受，哪個人能忘記。
王小山嗬嗬一笑。
“放心吧，一有空，我就會來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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