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共六張。”王小山打斷老闆的思路，手指在螢幕上輕點，選出最滿意的五張，“1米乘2.5米，覆啞光膜。”
老闆識趣地沒再多問，仔細檢視照片：
“要加什麼特效嗎？比如光影......”
“原圖。”王小山語氣平淡，“隻要清晰度。”
老闆連忙點頭，在電腦上操作起來：
“好，兩天後可以取貨。”
王小山從錢包裡抽出幾張鈔票放在櫃枱上：
“定金。”
老闆接過錢，忍不住又看了眼照片：
“這位小姐的氣質真適合漢服，簡直像是從畫裏走出來的......”
王小山收起手機，目光淡淡掃過老闆。
那眼神讓老闆立刻閉嘴，低頭專心處理訂單。
“週四下午來取。”
王小山說完，轉身離開。
風鈴再次響起時，老闆才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不知何時冒出的細汗。
走出廣告公司，王小山站在街邊看了眼手機裡劉憶如的照片，拇指在她笑靨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這才將手機放回口袋。
此時，靈玄大陸青石鎮酒館。
朱大福坐在酒館角落的木凳上，粗糙的手指捏著酒碗邊緣，眼睛卻死死盯著隔壁桌那幾個賊眉鼠眼的小混混。
他們湊在一起，聲音壓得極低，但朱大福還是從嘈雜的人聲中捕捉到了幾個字眼。
“正陽街”、“第三間鋪麵”、“放火”。
他的酒碗“哐當”，酒水濺了一手。
“第三間鋪麵......”朱大福的瞳孔猛地一縮，手指不自覺地摸向胸口。
那正是王小山剛拿到手的店麵！
隔壁桌的小混混似乎察覺到什麼，其中那個刀疤臉斜眼瞥了過來。
朱大福連忙低頭，假裝醉酒，嘴裏含糊不清地哼著小調，手指卻在桌下悄悄摸進了衣襟內袋。
通界虎玨觸手冰涼。
刀疤臉收回目光，繼續和同夥嘀咕：
“今晚子時動手，潑完火油就跑......”
朱大福的手指死死攥住玉玨，指節泛白。
他裝作醉醺醺地站起身，搖搖晃晃地往門外走，嘴裏還嘟囔著“再來一碗”。
一出門，他立刻閃進暗巷。
冷汗順著他的太陽穴滑下，滴在顫抖的手背上。
他深吸一口氣，將玉玨緊貼額頭。
“大哥！大事不好！”
玉玨微微發燙，朱大福道。
王小山眉頭微皺：“大福，什麼情況？”
朱大福聲音壓得極低卻掩不住顫抖：
“有人要燒鋪子。就今晚子時，正陽街第三間......”
王小山的眼神驟然冰冷：
“晚上，我去給他們上點眼藥。”
……
夜色如墨，青石鎮的正陽街上早已沒了人影，隻有偶爾傳來的犬吠聲打破寂靜。
三個黑影鬼鬼祟祟地摸到“錦繡閣”門前，領頭的瘦高個從懷裏掏出一個火摺子，輕輕一吹，微弱的火光映出他臉上猙獰的刀疤。
“快點！”
刀疤臉壓低聲音催促，身後兩個混混連忙從包袱裡掏出火油罐子。
其中一個矮胖子手抖得厲害，罐子“咣當”磕在門框上，嚇得三人同時僵住。
“蠢貨！”
刀疤臉一巴掌扇在矮胖子後腦勺，“驚動了人老子扒了你的皮！”
矮胖子縮著脖子，手忙腳亂地擰開罐子。
就在他剛要潑灑時，鋪麵二樓突然亮起一盞燈。
三人像被凍住似的僵在原地，火油滴滴答答淋在矮胖子鞋麵上。
“繼續啊。”
輕飄飄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三人猛地抬頭，隻見王小山倚在二樓窗邊，手裏把玩著一枚銅錢。
月光下，銅錢在他指間翻飛，寒光閃爍。
刀疤臉臉色瞬間慘白，火摺子“啪嗒”掉在地上。
他轉身就要跑，卻見巷口不知何時站著個魁梧身影。
朱大福正抱著一根碗口粗的門閂，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王小山從二樓一躍而下，落地時連灰塵都沒驚起。
“跑什麼？”
“不是要放火麼？”
矮胖子“撲通”跪下了，火油罐滾出老遠：
“大、大俠饒命！是邵家...是邵家少爺讓我們...”
刀疤臉一腳踹翻他：
“閉嘴！”
接著，他轉身從靴筒抽出匕首，“兄弟們拚...”
話未說完，王小山指尖一彈，那枚銅錢“嗖”地劃過刀疤臉手腕。
匕首噹啷落地，刀疤臉捂著手腕慘叫，鮮血從指縫汩汩湧出。
王小山負手而立：
“滾。”
“告訴邵晨，再有下次...”
“這就是榜樣。”
他腳尖一挑，匕首飛起，接著一掌打出。
一道氣勁破空而出，那把匕首上在空中碎成三截。
三人屁滾尿流地逃了，連滾帶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王小山沒有悄悄把他們變成靈奴，因為需要他們三人去傳播恐懼。
三顆棋子而已，殺與不殺都不影響大局。
朱大福贊道：
“大哥，你太牛了。”
“這三個地痞活該被打。”
“可是這麼做，邵家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他們還會再派人來。”
王小山點點頭：
“我會想辦法把邵家連根拔起。”
一個方案漸漸出現在腦子裏。
說完，王小山拍了拍朱大福的肩膀：
“兄弟，你回林家客服休息，我佈置一個辟火法陣。”
朱大福輕聲道：
“我跟你一起回。”
王小山站在鋪麵中央，指尖輕點，一塊晶瑩剔透的靈晶便懸浮而起，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他目光沉靜，手腕一轉，靈晶便穩穩落在東南角的地麵上，瞬間沒入地板，隻留下一道微不可察的靈紋。
朱大福站在一旁，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著：
“大哥，這......這是啥？”
王小山沒有回答，隻是繼續走向下一個角落。
他掌心一翻，又一塊靈晶浮現，這次是深藍色的，寒氣逼人。
他輕輕一拋，靈晶精準地落在西北角，同樣融入地麵，靈紋如蛛網般蔓延開來。
朱大福搓了搓胳膊，感覺周圍的溫度似乎降了幾分：
“嘶......怎麼突然有點冷？”
王小山依舊沉默，走向西南角。
這次取出的靈晶赤紅如火，剛一出現，空氣中便泛起熱浪。
他屈指一彈，靈晶嵌入地麵，熱浪瞬間收斂，但地麵上的靈紋卻隱隱泛著紅光。
“最後一個。”
王小山低語，走向東北角。
這次他取出的靈晶翠綠如玉，生機盎然。
靈晶落地的瞬間，整個鋪麵內的空氣彷彿都清新了幾分。
朱大福眨了眨眼，突然感覺渾身舒坦：
“大哥這是什麼陣法。”
王小山這才開口：
“四象護靈陣。”
他指尖輕劃：
“防火防盜，防小人。”
四道靈紋同時亮起，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將整個鋪麵籠罩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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