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朱大福突然撲通一聲跪下來,抱住王小山的大腿:
“大哥!我對你的佩服如同日月星辰一樣高高在上。”
“教教我吧!怎麼才能像你這樣...”
他憋紅了臉,擠出一句:“泡到這麼多妞啊?”
王小山哭笑不得地把他拎起來:
“男人靠征服世界來征服女人。”
朱大福一臉茫然地撓著頭:“啥意思?”
“等你有了實力。”王小山意味深長地拍拍他的肩膀,“女人自然會來找你。”
兩人路過師傅穆剛的住處時,王小山停下腳步。
他對著緊閉的窗戶恭敬地說道:
“師傅,聽說今天是您壽辰,這是徒弟的一點心意。”
說完,從儲物袋取出一百枚靈晶,整整齊齊碼在窗台上,然後輕輕關好窗扇離開。
走出十幾步後,穆剛的房門吱呀一聲開啟。
中年修士負手而立,望著王小山遠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他撚起一枚靈晶在指尖轉了轉:
“這小子...還挺孝順。”
“以後多罩著他。”
晨光中,王小山的背影挺拔如鬆。
衣袂翻飛間,溢位一抹豪氣。
朱大福小跑著追上去,嘴裏還在不停地問東問西,活像隻興奮的小狗。
王小山與朱大福並肩而行,踏入了青石鎮。
街道寬敞而整潔,青石板鋪就的路麵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街道兩旁,林立著各式各樣的店鋪,鱗次櫛比。
街道上,行人摩肩接踵,絡繹不絕。
朱大福不禁感嘆道:“小山,這青石鎮可真是熱鬧。”
王小山微微點頭,目光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王小山站在正陽街最熱鬧的路口,目光落在一間掛著“招租”木牌的鋪麵上。
鋪麵位置極佳,門前人流如織,正是開店的理想之地。
他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滿意,轉頭對身旁的朱大福說道:
“就這兒了。”
朱大福正啃著剛買的肉包子,聞言一愣,鼓著腮幫子含糊不清地問:
“大哥,真要租這兒?”
他一邊嚼著,一邊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油漬,眼睛瞪得溜圓。
“當然。”王小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走,找林員外談談。”
兩人一路打聽,終於來到林府。
朱大福站在高大的朱漆大門前,仰頭望著門匾,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小聲嘀咕:
“乖乖,這林員外家可真氣派。”
王小山神色如常,抬手叩門。
不一會兒,一個家丁探出頭來,上下打量二人,皺眉道:
“你們找誰?”
“在下王小山,聽聞正陽街的鋪麵招租,特來拜訪林員外。”
王小山抱拳一禮,語氣恭敬卻不卑不亢。
家丁猶豫了一下,嘆了口氣:
“進來吧,不過老爺現在怕是沒心思談這個。”
王小山眉頭微皺,但並未多問,跟著家丁進了府。
廳堂內,林員外正來回踱步,臉色陰沉,手指不停地揉搓著太陽穴。
他約莫五十來歲,身材微胖,穿著綢緞長衫,可此刻卻顯得憔悴不堪。
聽到腳步聲,他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期待,但看清來人後,又失望地垂下肩膀。
“你們是?”
林員外嗓音沙啞,顯然一夜未眠。
王小山上前一步,拱手道:
“林員外,在下王小山,想租您正陽街的鋪麵。”
林員外擺了擺手,不耐煩道:“現在不談這個,你們走吧。”
朱大福急了,上前一步道:
“哎,林員外,我們誠心租鋪子,價錢好商量!”
林員外猛地一拍桌子,怒道:
“我說了不談就不談!我女兒都被土匪抓了,誰還有心思管鋪子!”
王小山神色一凝,抬手攔住還想說話的朱大福,沉聲問道:
“林員外,令愛被土匪抓了?何時的事?”
林員外頹然坐下,雙手抱頭,聲音發顫:
“昨夜……虎牙山的土匪闖進府裡,擄走了我女兒,還威脅要五千兩銀子,否則……”
他話沒說完,眼眶已經紅了。
朱大福倒吸一口涼氣,結結巴巴道:
“虎、虎牙山的土匪?那幫人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啊!”
王小山繼續問道:
“這些土匪修為是什麼水平?”
朱大福想了想:
“我們家也被虎牙山的土匪搶過,根據放回來的人說,他們都有淬真境中期的修為,老大據說有淬真境後期的修為。”
王小山點點頭,心中已經瞭然。
這時林員外已經轉身進了內屋,他們正在為如何營救林翠羽開家族會議。
林府大廳內,氣氛凝重。
林員外坐在主位上,眉頭緊鎖,手指不停地敲擊著桌麵,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的夫人坐在一旁,眼眶通紅,手裏攥著帕子,時不時擦拭眼角。
“老爺,要不……咱們去求邵家?”
管家小心翼翼地提議,聲音壓得極低,生怕觸怒了林員外。
林員外重重地嘆了口氣,搖頭道:
“邵家雖然和翠羽有婚約,但畢竟還沒過門,他們未必肯冒險。”
林夫人聞言,眼淚又湧了出來,哽咽道:
“可翠羽是他們的未來媳婦啊!難道他們眼睜睜看著她被土匪糟蹋?”
林員外煩躁地站起身,來回踱步,最終咬牙道:
“罷了,備禮,我親自去邵家走一趟!”
林家二老爺:
“我們還可以去請翠羽的師傅陶琬紗!”
“她是青雲宗的長老,她出麵肯定能救翠雲。”
這時又出現了反對的聲音。
“……”
王小山閉目凝神,房間裏的聲音,都傳入耳中。
他深知:一群人商量,往往做不出任何決定。
旋即,他對朱大福說:
“你在鎮上茶樓等我。我去去就回。”
朱大福:
“你去幹嘛?”
王小山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去找相好的。”
事成於密,疏於泄。
王小山不打算讓其他人知道自己打算偷偷摸上虎牙山救人。
朱大福對王小山豎起大拇指:
“大哥,不愧是大哥。”
說完,王小山就去驛站雇了一匹馬,然後向虎牙山出發了。
一個時辰後,王小山站在虎牙山腳下,目光冷峻地掃過崎嶇的山路。
他緩緩閉上雙眼,神識如無形的潮水般擴散開來,瞬間覆蓋整座山頭。
土匪的暗哨、明哨,甚至連躲在樹叢中的巡邏者,全都清晰地浮現在他的感知之中。
“哼,一群雜魚。”
他嘴角微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根粗實的木棍,在掌心掂了掂,隨即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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