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纓社的地下祭壇內,幽綠色的燭火劇烈搖曳,將扭曲的人影投射在血紅色的牆壁上。
金在南身披黑袍,枯瘦的手指緊緊攥著一串骷髏念珠,渾濁的眼珠死死盯著祭壇中央的血色水晶。
水晶原本散發著妖異的紅光,此刻卻忽明忽暗,表麵爬滿了蛛網般的裂紋。
“社長!”一個黑袍人踉蹌著衝進祭壇,聲音顫抖,“血池……血池沸騰了!”
金在南的瞳孔驟然收縮,乾癟的嘴唇哆嗦著:
“不可能……血天犽大人是第九魔神,怎麼會……”
他猛地轉身,黑袍翻飛,大步走向祭壇深處。
其餘邪修紛紛跟上,臉上寫滿了不安。
祭壇深處,原本平靜的血池此刻如同煮沸的開水,翻滾著猩紅的氣泡。
池底的白骨被攪動,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快!穩住祭壇!”
金在南厲聲喝道,聲音嘶啞得像是砂紙摩擦。
邪修們手忙腳亂地圍成一圈,口中念念有詞,枯瘦的手指結出複雜的手印。
黑色的霧氣從他們身上湧出,試圖壓製沸騰的血池。
然而,血池的沸騰愈發劇烈。
突然“轟”的一聲巨響。
一道血柱衝天而起,將祭壇頂部的骷髏吊燈擊得粉碎。
“不——!”
金在南目眥欲裂,臉上的皺紋扭曲成一團。
祭壇開始劇烈震動,牆壁上的血色符文一個接一個熄滅。
支撐祭壇的九根石柱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裂縫如同毒蛇般迅速蔓延。
“社長!頂不住了!”
一個邪修驚恐地大喊,他的黑袍已經被血水浸透。
金在南踉蹌著後退兩步,手中的骷髏念珠“啪”的一聲斷裂。
骨珠滾落一地。他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顫抖著:
“血天犽大人……隕落了?”
祭壇內一片死寂,隻剩下石塊崩裂的聲響。
“不可能!”
一個年輕邪修歇斯底裡地尖叫。
“血天犽大人是魔神!怎麼會死在那個銀鷹手裏?”
金在南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他緩緩抬頭,看向祭壇頂部那尊血天犽的雕像。
雕像的頭顱突然“哢嚓”一聲裂開,轟然墜地,砸起一片血色的塵埃。
“銀鷹……”金在南的聲音如同夢囈,“他竟有比肩魔神的力量?”
“轟隆!”
祭壇的主梁終於支撐不住,轟然倒塌。
巨大的石塊砸向血池,激起滔天血浪。
邪修們尖叫著。
金在南猛地一拍石桌。
枯瘦的手掌青筋暴起。
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慌什麼!”
他厲聲喝道,聲音如同砂紙摩擦,刺得眾人耳膜生疼。
祭壇內瞬間安靜下來。
邪修們紛紛抬頭,驚恐未定的臉上還殘留著血水。
金在南緩緩站直身體,黑袍無風自動。
他環視眾人,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我們還有八位聖尊。”
一個年輕邪修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結結巴巴道:
“可、可是血天犽大人他……”
“閉嘴!”金在南猛地瞪向他,眼中凶光畢露,“血天犽不過是第九聖尊,實力最弱的一個!”
他猛地張開雙臂,黑袍獵獵作響:
“大夏的銀鷹再厲害,還能比得過我們的八位聖尊?”
邪修們麵麵相覷,眼中的恐懼逐漸被狂熱取代。
“社長說得對!”
一個疤臉邪修率先跪下,額頭抵地。
“八位聖尊定能將銀鷹碎屍萬段!”
其他人紛紛效仿,齊聲高呼:“聖尊威武!斷纓社永存!”
金在南滿意地點點頭,枯瘦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胸前的骨墜,眼中閃過一絲陰冷的算計。
……
車內。
“現在別說這些,以後再跟我詳細的說。”
王小山道。
可是林冬香沒有回話。
“你說話啊!把細節都告訴我。”
王小山迅速解開安全帶,手臂穿過她的膝彎。
另一隻手托住後背。
王小山將她小心地抱到後座,放平下來。
“林冬香堅持住,杏花村不能沒有你。”
王小山扯下車載防曬罩,唰地拉上所有車窗。
昏暗的車廂裡,他開啟頂燈,暖黃的光線下,林冬香胸口的血針泛著妖異的紅光。
他咬緊牙關,兩指捏住針尾,猛地拔出。
針尖帶出一縷粘稠的黑血,落在真皮座椅上發出“嗤”的腐蝕聲。
“血毒...”
王小山額頭沁出冷汗,迅速脫下她的米色針織外套。
指尖碰到她冰涼的肌膚時頓了頓,隨即從納戒中取出銀針包。
七寸長的醫針在他指間翻飛,精準刺入膻中、鳩尾等大穴。
林冬香無意識地呻吟一聲,睫毛劇烈顫動。
隨著最後一針落下,王小山掌心貼在她丹田處,淡金色的真氣順著手臂緩緩渡入。
黑血從針孔汩汩湧出,他立即用消毒棉按壓止血。
林冬香突然劇烈咳嗽,一口黑血噴在他的襯衫前襟,布料瞬間被腐蝕出蜂窩狀的孔洞。
“忍一忍。”
王小山聲音沙啞,換上新紙巾繼續按壓。
直到滲出的血液轉為鮮紅,他才長舒一口氣,拔針時手指微微發抖。
林冬香的臉色逐漸恢復血色,胸口開始規律起伏。
她緩緩睜眼,濕漉漉的睫毛下眸光渙散,突然抓住王小山沾血的手腕:
“你...都看光了...”
聲音細如蚊吶,臉頰卻泛起紅暈。
王小山正在收拾銀針,聞言差點紮到手。
他耳根發燙,乾咳一聲:
“醫者仁心...”
林冬香撐起身子,針織衫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我不管。”
“你要負責...”
銀針包啪嗒掉在車墊上。
王小山喉結滾動,在她貼上來時下意識閉眼。
林冬香的唇瓣柔軟微涼,輕輕蹭過他的嘴角。
他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另一隻手護在她腰後防止撞到車門。
交纏的呼吸間,林冬香突然吃痛地“嘶”了一聲。
王小山立即退開,緊張地檢查她胸口:
“碰到傷口了?”
“騙你的。”林冬香狡黠地眨眨眼,手指勾住他的皮帶扣,“繼續?”
車頂燈突然閃爍兩下,映照出座椅上七歪八倒的銀針,和兩人交疊的影子。
車廂內的溫度正在節節攀升。
車廂內部狹小的環境,讓他們覺得擁有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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