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山放下竹簡,嘆了口氣。
他伸手撿起地上的紗衣,像扔一塊抹布似的丟回給秦可卉:
“我對爛桃子沒興趣。”
秦可卉的臉“唰”地漲得通紅,隨即又變得慘白。
她手忙腳亂地接住衣服,胸口劇烈起伏:
“你!”
塗著蔻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薛顏雪在門外突然鬆開了緊握的門框。
她眨了眨酸澀的眼睛,這才發現睫毛早已被淚水打濕。
嘴角不受控製地上揚,又趕緊抿住,生怕泄出一絲笑聲。
秦可卉狼狽地套回外裳,盤扣幾次都扣不上。
她惡狠狠地瞪著王小山,眼中的媚意早已被怒火取代:
“你會後悔的!”
王小山已經重新拿起竹簡,連個眼神都欠奉。
秦可卉氣得渾身發抖,最後跺了跺腳轉身就走。
秦可卉先是一愣,隨即冷笑:
“原來如此。”她意味深長地掃了眼薛顏雪緋紅的臉頰,“裝得清高,早有人等著投懷送抱呢。”
薛顏雪的臉“轟”地燒了起來。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不出聲音。
秦可卉冷哼一聲,昂著頭大步離開,髮髻上的金步搖甩得啪啪作響。
屋內,王小山的聲音淡淡傳來:
“看夠了就進來。”
薛顏雪渾身一僵。
她慢吞吞地挪進門,手指不安地絞著衣帶,頭低得幾乎要埋進胸口。
腳尖在地上畫著小圈,就是不敢抬頭看王小山。
“我...我隻是...”
她的聲音細如蚊吶,耳尖紅得幾乎透明。
王小山放下竹簡,突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薛顏雪被迫直視他的眼睛,呼吸頓時窒住。
那雙眼清明如泉,哪有半分被誘惑的痕跡?
“下次,”王小山的拇指輕輕擦過她咬出血痕的下唇,“直接進來。”
薛顏雪的眼睛倏地睜大。
她還沒反應過來這話的含義,王小山已經鬆開手,重新拿起竹簡:
“把門關上。”
薛顏雪獃獃地轉身關門,手指抖得幾乎抓不住門環。
當她再次麵對王小山時,發現對方嘴角似乎有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
這個發現讓她心頭湧起一股甜意,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突然房間裏傳來一聲吶喊:
“師傅,王小山要非禮我。”
王小山眼神一凝,這是賊喊捉賊。
哐啷!
門瞬間被踢開。
遊鳳歌眼中寒光一閃,藏在袖中的短劍“錚”地彈出。
她手腕翻轉,淬了毒的劍刃直取王小山咽喉,速度快得在空中留下青色殘影。
與此同時,秦可卉的十指蔻丹突然伸長三寸,化為血色利爪,狠狠抓向王小山腰腹。
王小山眉毛都沒抬一下。
他側身避讓時,青色衣袂翻飛如鶴翼,右手成刀精準劈在遊鳳歌腕關節。
“哢嚓”一聲脆響。
遊鳳歌悶哼著後退,左手捂住變形的手腕,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小畜生!”
遊鳳歌從牙縫裏擠出這三個字,臉色鐵青。
她猛地扯下腰間玉佩摔在地上,玉屑飛濺間,三道銀針從不同角度射向王小山麵門。
秦可卉趁機繞到王小山背後,指甲泛起詭異紅光。
她嘴角掛著獰笑,爪風帶起刺耳的破空聲。
就在利爪即將觸及王小山後心時,後房門“轟”地炸裂!
木屑紛飛中,薛顏雪持劍闖入。
她髮髻散亂,幾縷青絲黏在汗濕的額前,但眼神銳利如刀。
劍鋒在空中劃出銀色弧線,直指秦可卉心口,逼得她不得不收爪回防。
“喲,這不是玉女峰的薛師妹嗎?”
秦可卉被迫後退三步,卻故意拉長聲調。
她紅唇勾起譏誚的弧度,邊說邊扯開自己本就淩亂的衣領,露出大片雪白肌膚。
“裝什麼清高?
剛才偷看得很開心吧?”
“要不要姐姐再教你幾招床上的功夫啊!”
薛顏雪聞言劍勢微滯,耳尖瞬間通紅。
她抿緊嘴唇不說話,但手腕一抖,劍花突然變得淩厲三分,逼得秦可卉手忙腳亂。
另一邊,王小山拂袖震飛三根銀針,動作優雅得像在撣去灰塵。
他腳步一錯,瞬間逼近遊鳳歌,手掌如穿花蝴蝶般穿過她的防禦,輕飄飄印在她肩頭。
“噗——”
遊鳳歌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滑落。
她掙紮著想站起來,卻發現半邊身子已經麻痹,眼中終於浮現恐懼。
王小山正要補上一擊,突然聽到薛顏雪一聲痛呼。
他猛地回頭,隻見秦可卉的指甲深深刺入薛顏雪大腿,鮮血順著雪白肌膚蜿蜒而下,在裙擺上綻開刺目的紅。
薛顏雪疼得單膝跪地,卻仍死死握著劍,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她抬頭瞪著秦可卉,眼中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
王小山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他周身氣息陡然變得危險起來,彷彿有看不見的風暴在醞釀。
遊鳳歌見狀,顧不得傷勢,連滾帶爬地向門口逃去。
“你找死。”
王小山的聲音很輕,卻讓秦可卉如墜冰窟。
她下意識鬆開薛顏雪,踉蹌後退,臉上的得意早已被驚恐取代。
薛顏雪趁機一劍刺出,雖然因為腿傷而準頭稍偏,仍在秦可卉腰間留下一道血痕。
秦可卉尖叫一聲,捂著傷口奪門而逃,連外裳滑落都顧不上撿。
王小山冷哼一聲,“別想跑。”
對著兩人的後腦勺,打出兩道拳印。
咚咚,兩聲遊鳳歌和秦可卉暈倒在地。
王小山將打暈的遊鳳歌和秦可卉用法術捆緊,收入納戒中。
有獨處的時間,就把這兩人製作成靈奴。
讓她們去盤古空間建房子。
接著,他快步走到薛顏雪身邊蹲下,手指在她腿側連點數下止血。
眉頭緊鎖的樣子與方纔的從容判若兩人。
“能站起來嗎?”
他聲音裡的緊繃連自己都沒察覺。
薛顏雪嘗試起身卻腿軟跌倒,恰好跌入王小山懷中。
她慌忙用手撐住他胸膛想要拉開距離,卻不小心按到了他之前被遊鳳歌暗器擦傷的地方。
王小山“嘶”地吸了口氣,卻沒鬆手。
薛顏雪這才發現他衣襟上的血跡,眼睛瞬間瞪大:
“你受傷了?”
“小傷。”
王小山輕描淡寫,目光卻落在她不斷滲血的大腿上,眸色轉深,“你的比較嚴重。”
薛顏雪突然意識到兩人姿勢的曖昧,臉頰騰地燒了起來。
她想說些什麼,卻見王小山已經撕下自己一截衣袖,動作輕柔地為她包紮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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