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寂靜。
這問題太毒了。
若承認是王小山所為，等於自認無能；
若否認，又無法解釋尹少秋等人之死。
圍觀弟子紛紛點頭：
“就是，新弟子哪會這麼厲害的殺陣？”
衛昊說不出話來。
“未必吧？
這小子古怪得很！”
仍有弟子心存疑慮。
穆綱笑眯眯地問：
“衛昊，你還有何話說？”
這一問，徹底將衛昊逼入絕境。
承認王小山能布殺陣等於自打耳光；
否則無法解釋尹少秋之死。
遠處，薛顏雪震驚不已。
鄭宛璿低聲道：
“這真是你那擺地攤的物件？”
薛顏雪沉默。
眼前的王小山既陌生又熟悉，讓她一時恍惚。
“師尊快下課了，我們走。”
她最終轉身離去。
事已至此，衛昊再糾纏隻會自取其辱。
薛顏雪悄然離去。
“魯執事，按照約定，朱大福可以退出支脈了吧？”
王小山笑問。
衛昊咬牙切齒：
“滾！海永峰不歡迎你們！”
王小山彬彬有禮地鞠躬致謝，這份氣度贏得眾人喝彩。
朱大福則癱坐在地，冷汗浸透衣衫。
穆綱這時遞來獎勵：
“4級丹藥、武技秘籍，還有十日天玄窟修鍊資格。”
原來是周程暗中通知他前來解圍。
王小山投去感激的目光。
若非穆綱，今日之事恐難善了。
穆綱的及時出現，為王小山化解了後續麻煩。
“多謝穆執事。”
王小山收下獎勵。
4級丹藥、劍譜和天玄窟修鍊資格。
唯有後者能助他突破淬真境初期。
“每週日授課，其餘時間自行安排。”
穆綱丟下令牌，打著哈欠離去。
從此，王小山正式成為明月峰弟子。
“恭喜王師弟！”
周程笑道。
明月峰常年被嘲，今日終於揚眉吐氣。
他心裏也非常痛快。
遠處屋簷下，紀美美身旁的壯漢陰冷道：
“就是這小子打了邵家的臉？”
訊息如風傳開。
林修遠聽聞後苦笑：
“這小子，真能惹事。”
二十名弟子死亡引發軒然大波，但衛昊的投訴卻被高層搪塞過去，透著蹊蹺。
朱大福非常高興，心想以後好好的跟著王小山。
在他這，自己的才能纔有用武之地。
王小山帶著朱大福來到食堂門口：
“大福，拿出自動銷售傀儡。”
朱大福聞言立刻行動起來。
從納戒中搬出那個半人高的木質傀儡，
粗糙的手指在傀儡表麵輕輕撫摸，像是在對待什麼珍寶。
“小心點，別碰到底部的機關。”
王小山頭也不抬地提醒道，手指已經在桌麵上攤開幾張圖紙。
朱大福連忙點頭，儘管王小山根本看不見。
他搬動傀儡的動作變得更加輕柔，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也不敢抬手去擦。
當傀儡安全地放在王小山麵前時，他長舒一口氣，用袖子抹了把臉，留下幾道滑稽的汗漬。
王小山繞著傀儡走了一圈，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打外殼，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突然，他停下腳步，眉頭微蹙：
“擋板太厚了。”
他的指尖停在倉庫擋板上，指甲輕輕刮擦著木質表麵。
朱大福立刻湊上前，鼻子幾乎要貼到擋板上：
“確實...顧客都看不見裏麵有什麼飲料。”
王小山沒有回答，而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透明如水的板材。
木板上隻是寫著自動汽水銷售機六個字
手指在板材邊緣輕輕滑過，確認沒有毛刺後，開始拆卸原來的擋板。
他的動作又快又準，螺絲刀在他手中靈活轉動，沒有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響。
朱大福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
當王小山將最後一塊木質擋板取下時，他忍不住“啊”了一聲，隨即捂住嘴巴，生怕打擾到王小山。
“這叫耐力板。”
王小山頭也不抬地說，手指在新板材上比劃著尺寸，“透明，結實，還能...”
他突然停下，歪頭想了想，舌尖輕舔嘴唇：
“還能讓顧客看見裏麵的冷氣效果。”
朱大福重重點頭，下巴上的肥肉跟著顫動。
他手忙腳亂地幫王小山扶著耐力板，看著那靈巧的手指用特製膠水將板材粘合。
當王小山後退半步檢查成果時，朱大福也跟著後退，差點撞到身後的桌子。
“完美。”
王小山輕聲說道，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的手指在透明擋板上輕輕一點，轉向下一個步驟。
朱大福看著王小山從儲物袋中取出幾張泛著藍光的符紙，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模仿著王小山的動作，在空中畫著複雜的符文。
“玄冰符。”
王小山將符紙輕輕貼在倉庫內壁，每貼一張都要停頓片刻，確認位置準確。
他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細小的陰影，隨著眼睛的眨動輕輕顫動。
當最後一張符紙貼好時，倉庫內立刻凝結出一層薄薄的冰晶。
朱大福忍不住伸手觸碰透明擋板，卻被冰得一個激靈縮回手指。
他驚訝地發現，冰晶在耐力板上形成了美麗的花紋，像是冬日窗上的霜花。
“這...這太神奇了！”
朱大福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
“走，去食堂。”
王小山收起工具，動作利落地將傀儡抬起一端。
朱大福慌忙上前幫忙，手臂因為用力而青筋暴起，但臉上卻洋溢著自豪的笑容。
食堂門口人來人往，朱大福緊張地調整著傀儡的位置，時不時偷瞄一眼王小山的表情。
當王小山輕輕點頭時，他如釋重負地撥出一口氣，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在這等著。”
王小山整了整衣領，朝食堂內部走去。
朱大福看著他挺直的背影，不自覺地也站直了身體。
食堂內，張執事正在覈對賬目，眉頭緊鎖。
王小山走近時，他頭也不抬，隻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有事快說。”
“張執事，有個合作想跟您談談。”
王小山的聲音不卑不亢，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張執事這才抬頭，上下打量了王小山一番，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什麼合作？”
王小山側身指向門口的傀儡：
“我想把自動銷售傀儡放在食堂，銷售額的百分之十歸食堂。
食堂員工保證我們的自動銷售傀儡不被破壞。”
張執事的眉毛高高揚起，手指不自覺地敲打著賬本。
他眯起眼睛思考了片刻，突然站起身，大步走向門口。
王小山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麵，眼中閃過一絲篤定的光芒。
朱大福看到張執事走來，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他笨拙地行禮，差點被自己的腳絆倒。
張執事沒有理會朱大福，而是圍著傀儡轉了一圈，粗糙的手指在透明擋板上敲了敲。
當他看到裏麵的汽水瓶上凝結的水珠時，眼睛微微睜大。
“有點意思...”張執事摸著下巴，轉向王小山，“百分之十五。”
王小山搖搖頭，手指輕輕敲擊傀儡外殼：
“百分之十，我們供貨採購很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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