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真頓了頓，眉頭輕蹙。
“隻是……我們得有靠山。”
青石鎮雖是小地方，但各方勢力盤根錯節。
當地黑幫每月要收“平安錢”。
官服的商稅也不低，若沒有後台，店鋪很難長久經營。
林琴素輕笑一聲，看向王小山：
“這個問題，小山早就想好了。”
王小山會意，接過話頭：
“青石鎮是青雲宗的地盤。”
“七天後，青雲宗開山門招收弟子。我打算去試試。”
李玉真眸光一閃：
“你要加入青雲宗？”
“不錯。”王小山點頭。
“以我的資質，很快就能混到執事的位置。到時候，我們在青石鎮上開店，就有靠山了。”
李玉真沉吟片刻，忽然抬眸：
“貨源你負責，銷售和打點關係交給我們姐妹，利潤怎麼分？”
王小山早有準備，乾脆道：“八二分，我八，你們二。”
李玉真秀眉微挑：“兩成？”
她指尖輕輕敲擊桌麵：
“打點各方關係、應付盤查，這些都要耗費靈晶。兩成怕是不夠。”
林琴素的天蠶絲無聲地纏上茶壺，壺嘴頓時結出一層薄冰：
“小山入宗後，店鋪的麻煩會少很多。”
王小山見狀，咧嘴一笑：“那就再加半成，二點五成。”
李玉真與林琴素對視一眼，最終點頭：“成交。”
玉境亭內，夜明珠的光暈漸漸柔和。
王小山望著眼前兩位道妃。
林琴素白衣勝雪，天蠶絲在指尖纏繞；
李玉真金步搖輕晃，眸光如水。
他嘴角微揚，心中感慨萬千。
“現在，每一個道妃都漸漸成了我成長的助力，或者說是戰友。”他輕聲道。
林琴素抬眸，天蠶絲無聲地收回袖中：
“別自作多情，我隻是為了自己的修鍊資源。
你的女人這麼多，光靠你送禮物。
我那時才能修鍊到原來的境界。”
李玉真掩唇輕笑：
“這話倒是不假。”
她指尖輕點桌麵，茶壺自動斟滿一杯靈茶。
“不過，合作愉快。”
王小山哈哈一笑，仰頭飲盡杯中茶。
茶水溫潤入喉，帶著淡淡的靈力，讓他精神一振。
“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
王小山放下茶杯，朝兩人揮了揮手。
“青石鎮的事，就交給你們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傳送陣中。
現實世界的夜色正濃，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臥室，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霜。
王小山剛在床邊坐下，房門便被輕輕叩響。
“小山？”
門外傳來潘蓮蓮溫柔的聲音。
王小山眼前一亮，快步上前拉開門。
潘蓮蓮站在門外。
一襲雪紡長裙隨風輕舞，裙擺上綉著細碎的銀紋，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她烏黑的長發披散在肩頭，發梢還帶著沐浴後的清香。
“這麼晚還沒睡？”
王小山笑著將她拉進房間。
潘蓮蓮臉頰微紅，輕聲道：
“想你了。”
王小山心頭一暖，伸手攬住她的纖腰。
潘蓮蓮順勢靠在他懷中，雪紡長裙的柔軟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今晚月色真美。”
王小山在她耳邊低語。
潘蓮蓮抬頭望向窗外的明月，唇角勾起一抹甜蜜的弧度：
“是啊，很適合……”
她的話未說完，便被王小山攔腰抱起。
“很適合度過一個浪漫的夜晚。”
王小山接上她的話，大步走向床榻。
潘蓮蓮驚呼一聲，隨即輕笑出聲，雙臂環住他的脖頸。
月光如水，將兩人的身影溫柔包裹。
天剛矇矇亮，杏花村後山的練武場上還浮著一層薄薄的霧氣。
王小山站在青石鋪就的場地中央。
雙手背在身後，目光掃過麵前站得筆直的三個年輕人——二狗、鐵柱和楊瑞輝。
二狗身材精瘦，麵板黝黑，一雙眼睛卻炯炯有神；
鐵柱膀大腰圓，肌肉結實，一看就是乾慣了力氣活的；
楊瑞輝則略顯文弱，但眼神堅定，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今天練‘遊龍步’。”王小山聲音沉穩，“記住，步法要輕，落地無聲，像貓捕獵一樣。”
他身形一動，腳下如踏清風，眨眼間已從場地一端掠至另一端，青石上竟未留下半點腳印。
二狗瞪大了眼睛：
“大哥，您這身法也太快了！”
鐵柱撓了撓頭：
“俺連影子都沒看清……”
楊瑞輝緊握拳頭，眼中燃起鬥誌：
“我一定要學會！”
三人依言練習，起初磕磕絆絆，二狗差點被自己的腳絆倒，鐵柱踏步時震得地麵咚咚響，楊瑞輝則因為太過專註，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王小山站在一旁。
時而糾正二狗的姿勢。
時而提醒鐵柱控製力道。
偶爾對楊瑞輝投去讚許的目光。
王小山走到二狗身旁，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步法要連貫，不要斷。”
“放鬆點，別綳得太緊。”
二狗深吸一口氣，調整呼吸，再次嘗試。
這一次，他的動作流暢了許多。
鐵柱見狀，也不甘示弱，放輕腳步，努力模仿王小山的輕盈。
楊瑞輝則閉目凝神，似乎在回憶王小山的動作，隨後猛然睜眼，腳下步伐陡然加快，竟有幾分神似。
日頭漸高，晨霧散去。
練了一個時辰後，三人都已汗流浹背，但精神卻越發振奮。
二狗擦了把汗，忽然咧嘴一笑：“師父，光練步法沒意思，要不咱們比劃比劃？”
鐵柱立刻附和：“對！短兵比賽，點到為止！”
楊瑞輝雖沒說話，但手已經摸上了放在旁邊的安全劍，眼神躍躍欲試。
王小山眉梢一挑：“單挑？”
三人齊刷刷點頭。
王小山隨手拿起安全劍，在掌心掂了掂。
“浪費時間。”
“你們三個一起上。”
二狗和鐵柱對視一眼，突然左右包抄，楊瑞輝則正麵突進，安全劍直指王小山胸口。
王小山手腕一抖，安全劍如靈蛇吐信。
“啪！”
楊瑞輝的安全劍被抽得脫手飛出。
“嗖！”
劍尖迴旋，鐵柱的安全劍，剛舉到一半就被打中手指。
“砰！”
二狗還沒反應過來，膝蓋已被王小山的安全劍點中。
整個過程不過三息。
三人呆若木雞。王小山的出手快得他們連殘影都看不清，距離把控更是精準到可怕。
安全劍每次都是堪堪點到要害。
他們是隻有痛感，沒有受傷。
二狗揉著膝蓋爬起來，聲音發顫：
“大哥，您這速度，怕是連山裏的老虎都追不上吧？”
鐵柱撿起棍子，滿臉崇拜：
“俺連您怎麼出手的都沒看見！”
楊瑞輝默默拾回安全劍，忽然抱拳深深一揖：
“請大哥教我！”
王小山把安全劍靠牆放好，嘴角微揚：
“想學？先把‘遊龍步’練到踏雪無痕再說。”
他轉身走向場邊，晨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今天加練兩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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