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王小山回到自己的房間，輕輕合上門。
屋內隻亮著一盞暖黃的枱燈，光線柔和地鋪在木質桌麵上。
他脫下外套，隨手掛在衣架上，隨後從懷中取出那隻白玉雕琢的白虎。
白玉老虎在掌心泛著微光，溫潤如月。
王小山深吸一口氣，指尖注入一絲靈力。
剎那間，眼前景象如水波般蕩漾，他的意識被拉入一片朦朧的靈玄空間。
四周雲霧繚繞，遠處隱約可見一座古樸的閣樓，飛簷翹角，隱於薄霧之中。
“小山？”一道清柔的女聲傳來。
王小山轉頭，林琴素正站在不遠處，一襲素白長裙，黑髮如瀑，眉眼間帶著淡淡的笑意。
“琴素。”
王小山笑著走近，從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禮品袋。
“這次給你帶了點東西。”
林琴素接過盒子，開啟一看，裏麵是一套現代風格的漢服改良長裙，以及幾件精緻的蕾絲內衣。
她眨了眨眼，略帶好奇地拿起其中一件：
“這是……？”
王小山笑道：
“現代的衣服。你總穿古裝，偶爾也該換換風格。”
林琴素皺起眉頭：
“可是這隻有一塊三角形布條，再加3根繩子，這怎麼穿啊？”
王小山壞壞一笑。
“我們一起研究。”
“你真壞。”
林琴素抿唇一笑，指尖輕點，身上的素白長裙瞬間化作那套新衣。
淡青色的交領襦裙，腰間繫著銀絲流蘇，襯得她肌膚如雪，氣質溫婉中又帶著幾分靈動。
隻是……
林琴素說的那塊三角形布條也消失不見了。
“好看嗎？”
她輕輕轉了個圈，裙擺如花瓣般綻開。
王小山眸色微深，伸手將她拉入懷中：
“好看得讓人忍不住想做點別的。”
林琴素耳尖微紅，卻沒有躲開，隻是輕聲道：
“你總是這樣，一來就……”
話音未落，唇已被封住。
雲霧繚繞間，兩人的身影漸漸融合在一起。
許久之後，王小山整理好衣袍，站在一座巨大的石門前。
石門通體漆黑，上麵刻滿了古老的符文，中央是一隻猙獰的白虎浮雕，雙目如炬，彷彿隨時會活過來。
“你確定現在就要挑戰試煉？”
林琴素站在他身旁，眉間帶著一絲擔憂。
王小山點頭：
“完成了四聖獸試煉，我才能真正進入靈玄大陸。靈玄大陸上靈氣更加充足，這樣我才能早點修鍊成仙帝，帶你們重迴天界。”
林琴素輕嘆：
“那你要小心，試煉窟內的幻象……很危險。”
王小山握了握她的手，隨後大步走向石門。
隨著他的靠近，石門上的符文逐一亮起，最終，白虎浮雕的雙目猛然迸發出刺目的金光——
“轟！”
石門緩緩開啟，一股蒼茫而凶戾的氣息撲麵而來。
王小山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地踏入其中。
試煉，正式開始。
石門在身後轟然閉合，最後一絲光線被吞噬殆盡。
王小山立於絕對的黑暗中，隻聽得見自己平穩的呼吸聲。
忽然，地麵微微震顫，遠處亮起兩點幽藍的火焰。
那是獸瞳在暗處燃燒。
“吼！”
震耳欲聾的虎嘯裹挾著腥風撲麵而來，王小山瞬間拔劍，浩淵劍的寒光在黑暗中劃出新月般的弧線。
“鐺！”
金石相擊的爆鳴聲中，五道爪痕在劍身上擦出刺目火花。
藉著這轉瞬即逝的光亮，他終於看清了對手：
通體雪白的巨虎足有三人高。
每一根毛髮都流淌著液態金屬般的光澤，額間金色王紋如火焰跳動。
最駭人的是那雙眼睛，左眼蘊著雷霆，右眼含著暴雪。
這正是鎮守試煉窟的聖獸白虎真靈。
白虎口吐人言，聲若悶雷。
“凡人。”
“接我三擊不死，方有資格得到我的認可，進入靈玄大陸。”
話音未落，白虎右爪已淩空拍下。
看似簡單的動作卻引動空間扭曲，五道爪痕竟化作實體銀芒撕裂黑暗。
王小山瞳孔驟縮。
浩淵劍橫擋的瞬間運轉玄武訣，體表浮現龜甲紋路。
“轟！”
王小山雙腳在地麵犁出十丈溝壑，喉頭湧上腥甜。
未及喘息，第二擊接踵而至。
白虎左眼雷霆暴漲。
漫天雷蛇凝成丈餘粗的雷柱當頭劈下。
這次他不再硬接，劍尖挑起腰間白玉虎符，精魄之力化作光罩。
“滋啦！”
雷光在護罩表麵炸開萬千電弧，照亮他嘴角溢位的鮮血。
“最後一擊。”
白虎突然人立而起，雙爪交疊成山嶽壓頂之勢。
“白虎隕星墜！”
整個洞窟開始崩塌。
無數碎石違反重力向上浮空，又在白虎雙爪下壓時化作流星火雨。
王小山突然收劍入鞘，在漫天隕石中閉目而立。
他竟是要用肉身硬抗！
“找死！”
白虎怒吼。
千鈞一髮之際，王小山體內突然傳出清越虎嘯。
麵板浮現與白虎如出一轍的王紋。
隕石群在觸及他發梢的剎那詭異地靜止，而後全部調轉方向，反而朝白虎激射而去！
白虎任由隕石穿透虛影，聲音首次帶上讚許。
“還不錯，但方纔不過試探。”
煙塵散盡。
王小山單膝跪地喘息，周身縈繞的白虎虛影漸漸凝實。
聖獸緩步走來，巨爪輕輕按在他肩頭：
“攻擊時雷霆藏三分力，暴雪留七分勢，這纔是白虎真意。”
隨著這句話，王小山右臂王紋大亮，浩淵劍自動出鞘三寸，劍鋒竟鍍上一層流動的銀芒。
他心念微動，隨手朝岩壁揮斬。
沒有動用靈力，僅憑劍氣就削下半座山壁，斷麵光滑如鏡。
“攻擊力提升三成。”
白虎身影開始虛化。
“記住，真正的殺招不在爪牙……”巨獸化作光點消散，餘音在洞窟回蕩，“而在百獸之王的威勢。”
王小山對著虛空鄭重抱拳。
轉身時，石門已開，林琴素捧著新衣站在光暗交界處，眸中含笑：
“恭喜。”
“試煉消耗不小吧？”
她伸手拂去王小山肩頭並不存在的塵埃。
“白虎的殺伐之氣都滲進經脈了。”
王小山握著林琴素的手腕。
指尖在她細膩的肌膚上輕輕摩挲，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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