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廢棄倉庫瀰漫著鐵鏽與黴味。
段鉉和潘安北癱坐在破木箱上。
腳邊散落著七八個空酒瓶。
“砰!”
段鉉將酒瓶砸向牆壁。
玻璃碎片四濺。
“老子咽不下這口氣!”
潘安北盯著晃動的燈泡,突然渾身一僵。
燈泡映出的陰影裡,多出一道不該存在的人影。
“誰?!”
段鉉踉蹌站起,打翻了酒瓶。
黑袍人如幽靈般滑到二人麵前,兜帽下傳來沙啞的低笑:
“洛靈盟,專治不甘心。”
他枯瘦的手指掀開兜帽,露出青灰色的麵板,眉心血色符文如活物般蠕動。
潘安北喉結滾動:“傳說中……用魂魄換力量的……”
“聰明。”
黑袍人掌心“嗤”地燃起幽綠火焰,火光照得兩人麵容扭曲:
“獻祭三分人性,換王小山的命。”
段鉉眼中血絲暴突:“成交!”
火焰驟然分裂,如毒蛇鑽入二人眉心。
劇痛中他們跪地嘶吼,再抬頭時,瞳孔已泛起蛇般的豎瞳。
酒店內,王小山猛然坐起。
“有邪氣!看來洛靈盟的人跟到了哈冬城。”
窗外驚雷劈落。
照亮雲層中翻湧的黑色霧氣。
段鉉顫抖著抬起雙手,麵板下隱約有幽綠色經絡蠕動。
他猛地攥緊拳頭,竟將金屬酒瓶捏成廢鐵,指縫間滲出腥臭的黑血。
潘安北癡迷地看著掌心浮現的詭異符文,突然發狂般大笑:
“這力量……”
“王小山死定了!”
黑袍人退入陰影,聲音漸漸飄忽:
“記住,子時三刻前取他性命……否則契約反噬……”
話音未落,身影已化作黑霧消散。
酒店天台,王小山迎著狂風而立。
柳如煙指尖凝結冰霜,在空中勾勒出段鉉二人猙獰的麵容。
“是噬心蠱。”
“他們活不過三日了。”
王小山翻掌召出浩淵劍,劍身“嗡”地泛起金光:“來得及救嗎?”
柳如煙突然轉頭望向城南:“晚了。”
遠處傳來爆炸的轟鳴,柳氏集團大廈方向騰起衝天綠火。
濃煙滾滾,警報刺耳。
酒店外,兩個背生骨刺的人形怪物撕碎了最後一名保安的身體,鮮血噴灑在玻璃門上。
它們仰頭嘶吼,聲音如同金屬摩擦般刺耳。
“王小山!滾出來受死!”
酒店內,燈光忽明忽暗。
人群尖叫逃竄。
王小山站在走廊盡頭。
浩淵劍在手,劍身泛著冷冽寒光。
“段鉉,潘安北……”他眼神冰冷,“你們還真是……不長記性。”
與此同時,洛靈盟的邪修們已經藏在附近。
就等著,王小山和段鉉、潘安北戰鬥,他們好從中漁翁得利。
“轟!”
酒店大門被巨力撞碎,兩隻怪物沖了進來,猩紅的豎瞳鎖定王小山。
段鉉所化的怪物獰笑:“這次,你死定了!”
王小山冷哼一聲,浩淵劍驟然出鞘,劍光如電!
“唰!”
一劍斬下,段鉉的骨刺手臂應聲而斷,黑血噴濺!
“啊——!”
段鉉慘叫後退。
潘安北怒吼著撲來,卻被王小山側身閃過,反手一劍刺入其胸口!
“噗!”
黑血噴湧,潘安北跪倒在地,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王小山收劍,目光掃向暗處:
“以為這些廢物能拖住我,為你們創造偷襲機會嗎?”
“洛靈盟的雜碎,還不滾出來?”
黑暗中,數道黑袍身影緩緩走出。
為首的正是凝神境後期的邪修——餘湖!
他陰冷一笑:
“王小山,你果然有點本事。”
王小山握緊浩淵劍,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的強大壓迫感。
“但可惜,你今日必死!”
餘湖猛然抬手,一道幽綠邪氣如毒蛇般襲來!
“轟!”
王小山揮劍格擋,卻被震退數步,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凝神境後期……果然棘手。”
就在餘湖準備再次出手時,一道白影閃過。
“唰!”
柳如煙手持短刃,從側翼攻擊餘湖。
“去死吧!”
餘湖躲開攻擊,眯眼看著柳如煙:
“白虎精魄在你身體裏?等會就是我的了!”
看著身材婀娜,容貌絕美的柳如煙,餘湖的眼中滿是濃鬱的邪念。
要奪走柳如煙身體中的白虎精魄,有兩個辦法,一個是殺了柳如煙。
另一個就是雙修……
顯然餘湖是選擇了後者。
“走!”
濃煙瀰漫的酒店大廳中,餘湖的獰笑聲穿透煙霧:
“跑?你們能跑到哪裏去?”
他寬大的袖袍一揮,勁風將煙霧撕開一道口子,露出那雙泛著綠光的眼睛。
王小山的手指緊扣柳如煙的腕部,能感受到她脈搏的急促跳動。
“別回頭!”他低喝一聲,拉著她沖向消防通道。
柳如煙的長發在身後飛揚,發梢掃過王小山的臉頰,帶著淡淡的茉莉香氣。
酒店外的夜色如墨。
王小山攬住柳如煙的腰肢,足尖輕點,兩人如燕般掠過圍牆。
身後傳來玻璃爆裂的聲響,餘湖的身影已追至庭院。
“往山上走!”
柳如煙喘息著指向北麵的山影。
她的指尖微微發顫,白虎精魄在體內躁動,與餘湖的邪氣產生共鳴。
山路崎嶇,月光被茂密的樹冠割裂成碎片。
王小山突然悶哼一聲,右肩的傷口滲出暗紅。
方纔為擋下餘湖的毒掌,他的肩胛骨已出現裂痕。
柳如煙瞥見血跡,瞳孔微縮,卻什麼也沒說,隻是反手握住他的手掌,渡去一縷清涼真氣。
半山腰的洞穴隱藏在藤蔓之後,入口處佈滿青苔。
王小山撥開垂落的紫藤,潮濕的泥土氣息撲麵而來。
他迅速從納戒取出八塊靈晶。
“乾坤借法,隱!”
靈晶放在,洞口八個方位,空氣泛起波紋般的漣漪。
雖隻能支援兩小時,但足以迷惑追兵片刻。
情況緊急,就連洞裏有一對野鴛鴦,王小山都沒有發現。
不僅是王小山沒有發現,柳如煙也沒有感知到他們的氣息。
黑暗中的一個角落。
王鐵柱:“有一對男女進入了這個山洞。他們該不是和我們一樣是來這裏偷晴的吧?”
張桂花:“別瞎說,我們可是領證的夫妻。”
王鐵柱:“我說的偷晴是指偷偷聯絡感情。這環境多刺激啊?再說了,家裏孩子吵,放不開啊!”
這個山洞裏有條地下暗河,潺潺的流水聲,掩蓋了兩人的說話聲。
柳如煙靠坐在洞壁,月光從縫隙漏入,在她蒼白的臉上投下細碎光斑。
她看著王小山肩頭逐漸擴大的血漬,忽然解開腰間絲帶。
“你做什麼?”
王小山調息的動作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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