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王小山終於開口。
“不完全是。”
“但我有種感覺，這一切都是註定的。”
“太極陰陽珠選擇了我，精魄也選擇了我……”
快艇的引擎聲由遠及近，救援隊終於趕到。
王小山收起凝重的表情，對同伴們露出一個安撫的微笑：
“走吧，善後工作還很多。”
“先寫報告，對了，吸收海之精魄的事，請大家幫我保密，我不想太多人知道。”
眾人點點頭答應。
王小山吸收了三塊精魄了，如果被人發現可不是件好事。
上安城，天劍總部的地下會議室裡。
投影儀將王小山的檔案投射在防彈玻璃牆上。
貝夏凝少將的指尖劃過平板電腦，調出一段衛星拍攝的畫麵。
五十米高的海嘯在距離上安城海岸線不足一公裡處詭異地靜止，然後如退潮般緩緩消散。
貝夏凝的聲音在密閉空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根據評估委員會的一致決定。”
“授予王小山同誌一等功勛勳章，並記入特別行動檔案。”
她將一枚鑲嵌著藍色寶石的勳章別在王小山胸前:
“化蛇精魄已安全封存於第七研究所，你的處理方式堪稱教科書級別。”
王小山挺直腰背，感受著勳章沉甸甸的重量。
會議室頂部的LED燈在他眼中分解成七彩光暈.
這是同時容納兩種精魄後產生的視覺敏感。
他必須小心控製表情，不讓任何人發現這個秘密。
夕陽的餘暉透過舷窗灑在指揮艙內，將貝夏凝的肩章鍍上一層金邊。
她指尖輕輕劃過全息投影上的功勛值，聲音裏帶著幾分公事公辦的冷冽：“再完成一個B級任務，你就能攢夠晉陞中校的功勛點。”
王小山嘴角揚起熟悉的弧度，喉結隨著輕笑微微震動。
轉身時袖口帶起的風還沒散盡，手腕突然被溫熱的掌心包裹。
貝夏凝的指甲在他脈搏處剮蹭出細小的電流，製式軍裝包裹的曲線突然逼近：
“剛纔是代表天劍秘密部隊表彰你，現在是私人表彰。”
下一刻，王小山和貝夏凝進到房間。
貝夏凝後腰撞上恆溫酒櫃的瞬間。
金屬銘牌與玻璃瓶碰撞出清越的聲響。
他咬住她耳垂含糊地笑：
“這次要給我發什麼勳章？”
被扯開的製服外套擦過吧枱的大理石檯麵，落在了桌子上。
貝夏凝的呼吸突然亂了節奏，指尖陷進他後頸的短髮裡。
此時的貝夏凝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指揮官，而隻是王小山的女人。
王小山吻住了貝夏凝的嘴。
她的唇瓣柔軟而溫熱，帶著淡淡的薄荷味。
清冽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甜。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後頸，指尖陷入她微涼的髮絲，將她壓向自己。
貝夏凝的呼吸驟然急促，手指攥緊了他的作戰服前襟，布料在指間皺出淩亂的痕跡。
房間裏的空調係統無聲運轉，可空氣卻彷彿在升溫。
王小山的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
指尖勾住製服外套的暗釦，輕輕一挑。
哢哢！
金屬扣彈開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貝夏凝微微仰頭，喉間溢位一聲低哼，像是抗議，又像是縱容。
他低笑一聲，唇齒廝磨間含糊道：
“指揮官，你的私人表彰……就這點誠意？”
“不是抗議，而是在蓄力。”
貝夏凝眯起眼，突然反客為主，一把將他推倒在床。
這讓王小山大感意外，同時又有些驚喜。
挑眉微笑，王小山語氣曖昧：
“夏凝，你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三倍。”
貝夏凝的指尖掐進他的肩膀，呼吸徹底亂了節奏。
兩個小時以後。
貝夏凝滿足地躺在王小山懷裏，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胸膛上畫著圈。
窗外，夜色深沉。
基地的燈光在遠處閃爍，像是散落的星辰。
她的呼吸已經平緩下來。
長發淩亂地散在枕上。
臉頰仍帶著淡淡的紅暈。
王小山一手摟著她，另一隻手拿起床頭的手機。
螢幕亮起的瞬間，一連串的訊息提示音接連響起。
他微微皺眉，點開一看，發現通訊軟體幾乎被塞爆。
禿頭、方翠芬、姚文靜，甚至幾個平時不怎麼聯絡的朋友，全都發來了訊息。
禿頭：“大哥，製止上安城海嘯的人是你嗎？”
方翠芬：“老公，是不是你救了上安城。”
姚文靜：“老公，我在海邊看到你救了整個上安城。”
王小山挑了挑眉，沒有急著回復，而是先點開了網上流傳的視訊。
畫麵裡，滔天的巨浪正向城市逼近，海麵翻湧，彷彿末日降臨。
而在風暴中心，一艘快艇孤零零地漂浮著，上麵站著一個黑衣青年。
雖然影像模糊，但那身形、那姿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隻見視訊中的青年抬手一揮。
原本咆哮的海嘯竟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
硬生生改變了方向，重新退回深海，並在退去的過程中逐漸縮小，最終消散於無形。
王小山眯起眼，仔細檢視視訊的細節。
奇怪的是，畫麵裡的其他部分。
遠處的建築、翻湧的海浪、甚至天空中的雲層。
都清晰無比，唯獨那個黑衣青年的周圍像是籠罩著一層朦朧的霧氣，輪廓模糊不清。
“怎麼了？”
貝夏凝察覺到他的異樣，微微撐起身子，湊過來看他的手機。
王小山沒有回答，而是先檢視了視訊的釋出者。
一個普通市民，賬號裡全是日常分享，用的還是最新的華為高階手機，理論上不可能拍出這麼模糊的畫麵。
他又點開其他幾個不同角度的視訊，發現情況一模一樣：
無論從哪個方向拍攝，他的身影始終模糊不清，彷彿被某種力量乾擾了成像。
“靈氣乾擾……”
王小山低聲自語。
貝夏凝挑眉：
“你出手的時候，沒注意隱蔽？”
王小山聳聳肩：
“當時情況緊急，哪有時間考慮那麼多？再說了，誰能想到會有人剛好拍到？”
貝夏凝輕哼一聲，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
“這下好了，全世界都知道有個神秘人揮手退海嘯，你打算怎麼解釋？”
王小山咧嘴一笑，手指飛快地在手機上敲擊，給禿頭、方翠芬和姚文靜統一回復了一條訊息：
“我在你們心裏這麼高大啊？太好了。”
既像是承認，又像是玩笑，讓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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