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緩緩拔出雙刀:
“能殺死我七名下忍,你值得我親自出手。”
話音未落,人已如鬼魅般逼近,雙刀化作一片銀光。
王小山全力運轉玄天九轉訣,劍招變得飄忽不定。
兩人在山穀中激戰,刀劍相擊的火星在霧氣中格外醒目。
三十招過後,山本一郎突然變招。
左手刀脫手飛出,直取王小山麵門!
千鈞一髮之際,王小山身體後仰,同時右手劍尖點地。
飛刀擦著他的發梢掠過。
浩淵劍卻藉著旋轉之力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刺入山本一郎的肋下。
“噗!”
山本一郎噴出一口鮮血,難以置信地看著插在身上的劍。
“玄天……九轉……”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倒地氣絕。
王小山喘著粗氣拔出劍,剛才一戰消耗了他大半靈氣。
遠處槍聲已經停歇,看來青蛇幫的人贏了。
他不敢耽擱,迅速採下三株九元芷心草裝入玉盒,然後悄然離開山穀。
返回途中,王小山在一處溪流邊休息。
清澈的溪水映出他略顯疲憊的臉龐,右臂有一道淺淺的刀傷。
他捧起水洗了把臉,突然聽到樹林中傳來細微的響動。
“出來吧,刁三。”
王小山頭也不回地說。
樹叢分開,黃毛混混帶著二十多人走出來,個個手持砍刀棍棒。
刁三惡狠狠地說:
“小子,你害我們被老大罵慘了!”
“今天不卸你兩條腿,我跟你姓!”
王小山嘆了口氣,緩緩起身。
雖然靈氣未復,但對付這些混混綽綽有餘。
他不想殺人,隻用劍鞘擊打混混們的關節穴位。
五分鐘後,地上躺滿了哀嚎的打手,刁三的右臂不自然地扭曲著,驚恐地看著王小山。
“帶我去見你們老大。”王小山冷冷地說。
既然青蛇幫和三炎會勾結販賣靈草,不如趁此機會一網打盡。
傍晚時分,王小山站在青蛇幫總部。
一家表麵是木材廠實則是賭場的建築前。
門口站著四個持槍守衛,看到他走近立刻舉槍瞄準。
“站住!幹什麼的?”
王小山沒有回答,身形一閃已經來到守衛麵前。
四聲悶響過後,守衛們軟綿綿地倒下。
他推開大門,裏麵烏煙瘴氣。
幾十個賭徒圍在桌前,角落裏有幾個衣衫不整的女子。
“刀疤強在哪?”
王小山的聲音不大,卻讓嘈雜的賭場瞬間安靜下來。
“媽的,誰啊?”
二樓傳來罵聲,刀疤強叼著雪茄出現在欄杆邊。
看到王小山時,他瞳孔一縮,“是你?!”
王小山懶得廢話,縱身一躍直接跳上二樓。
刀疤強慌忙掏出手槍,還沒扣動扳機,手腕就被浩淵劍刺穿。
慘叫聲中,王小山一腳踹開旁邊的房門,裏麵堆滿了毒品和幾個標著日文的箱子。
“和三炎會合作多久了?”王小山冷聲問道。
刀疤強捂著流血的手腕,臉色慘白:
“半、半年……他們出錢讓我們控製這片雨林……”
王小山點點頭。
劍光一閃。
刀疤強咽喉出現一道細線。
瞪大眼睛倒了下去。
王小山轉身下樓,賭徒們早已逃散一空。
在廠房後門,他發現了十幾個被關在鐵籠裡的人,有男有女,都是被拐賣來的。
“你們自由了。”王小山斬斷鎖鏈,“出去後報警。”
離開木材廠時,遠處已經傳來警笛聲。
王小山揹著裝有九元芷心草的揹包,踏上了返程的路。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雨林重歸寂靜,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王小山知道,三炎會不會善罷甘休。
那個叫山本一郎的忍者臨死前的話,讓他隱隱感到不安。
夜色漸濃,王小山的身影消失在蜿蜒的山路盡頭。
而在千裡之外的某座海島地下基地裡,一個白髮老者正看著破碎的命牌,眼中閃爍著陰冷的光芒。
老者對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們喝道:
“查出是誰殺了山本!九元芷心草必須到手!”
暮色四合時,王小山拐進一條偏僻小巷抄近道。
腐壞的菜葉混著汙水在牆角發臭,遠處大排檔的喧鬧聲像隔了層毛玻璃。
他忽然停住腳步。
巷尾垃圾桶旁,三個紋身青年正拽著個穿校服的女孩往暗處拖。
“救命!”
女孩的尖叫被捂住大半,書包帶子斷裂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領頭混混的耳釘在路燈下反光:
“叫啊!這片區都是強哥的人——”
話音戛然而止,他後頸突然搭上五根冰涼的手指。
王小山捏著混混頸椎的力道精確得像是抓中藥秤:
“青蛇幫的?”
三個混混轉身時,看見他左手握著的古樸長劍正在鞘中嗡鳴,劍柄纏著的青繩無風自動。
王小山拇指輕推劍格,露出的三寸劍身泛著幽藍寒光。
“浩淵劍出鞘必見血。”
“滾,或者死。”
耳釘混混突然掏出彈簧刀直刺他咽喉!
浩淵劍卻比他更快,眾人隻見藍芒一閃,刀尖“叮”地落地。
混混捧著突然缺了小指的手掌慘叫後退。
剩下兩人嚇得跌坐在餿水溝裡。
王小山甩去劍上血珠:
“再碰學生。”
“斷的就不止手指了。”
等混混連滾帶爬消失後,蜷縮在牆角的少女還在發抖。
她右袖被撕開大半,肘關節處有大片擦傷,滲出的血珠混著泥灰凝成暗紅痂塊。
王小山蹲下時,她本能地往後縮了縮。
“別怕。”他從內袋取出羊皮針包,“我是醫生。”
銀針在王小山指間轉出殘影,七根毫針依次刺入少女手臂的曲池、尺澤等穴位。
當第三根針沒入麵板時,女孩突然“咦”了一聲:“不疼了……”
淤血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順著針尾滲出,在麵板表麵凝成細小的暗珠。
王小山左手虛按在針陣上方,太虛真氣順著銀針匯入經絡。
女孩看見這個陌生人指尖泛著淡淡青光,針尾竟自行微微震顫,發出蜜蜂般的嗡鳴。
十分鐘後起針時,那些猙獰的傷口隻剩幾道淺粉痕跡。
“回家用鹽水擦……”
他頓了頓,看著女孩校服上“滇南一中”的綉字,改口道:
“最近別走小巷。”
少女攥著修復如初的袖口,突然深深鞠躬:
“您……您能送我回家嗎?就在前麵小區……”
她睫毛上還掛著淚,卻露出雛鳥般的信任眼神。
王小山瞥見巷口幾個鬼祟的人影,默默將浩淵劍換到更顯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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