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調整了一下大腿上的黑色弔帶襪。
王小山低笑一聲，舉起相機：“行，那你擺個姿勢。”
林月走到房間中央，背靠深紅色的絲絨窗簾，單手搭在腰側，另一隻手輕輕抵在唇邊——這是約爾經典的“殺手姿態”。
“眼神再冷一點。”王小山調整焦距，“想像你在瞄準目標。”
林月眸光一凜，瞬間從溫柔女友切換成冷血殺手。
她的指尖微微收緊，彷彿下一秒就要擲出暗器。
“完美。”王小山按下快門，低聲讚歎，“你這眼神，比真的殺手還嚇人。”
林月輕笑，忽然一個旋身，裙擺飛揚間，她已逼近王小山麵前，手指虛扣在他咽喉處。
“那這樣呢？”她壓低嗓音，呼吸幾乎拂過他的唇，“像不像要滅口的瞬間？”
王小山喉結滾動，卻沒後退，反而抬手扣住她的手腕，拇指摩挲她腕間的脈搏。
“像。”他嗓音微啞，“但約爾可不會對黃昏心軟。”
林月睫毛輕顫，指尖微微卸力。
一陣拍攝後，林月輕輕的抿了抿嘴：
“下麵該換約爾的性感戰鬥服了”
王小山點了點頭，林月又轉身進了衛生間。
五分鐘後。
林月站在暖光裡。
黑色標誌性戰鬥服勾勒出她纖細的腰線。
大腿側的弔帶襪扣泛著金屬冷光。
她指尖正調整著耳畔的碎發，紅唇抿了抿：
“……看什麼？”
王小山喉結滾動，慢條斯理地舉起早已除錯好的單反：
“看我的約爾小姐。”
他按下快門，閃光燈在牆麵投下她綳直的背影。
“轉身，讓我看看殺手該有的眼神。”
林月輕哼一聲，卻配合地側過臉。
當她再抬眼時，眸中已凝起冰刃般的冷光。
那是真正見過血的人才能模仿的殺意。
“很好。”
王小山的聲音忽然貼近，不知何時已站在她身後。
溫熱的掌心貼上她裸露的後腰。
“現在，想像你正用腿絞斷目標的脖子。”
林月呼吸一滯。
他的指尖順著她脊椎上移，最後停在禮服的鏤空處：
“哢嚓、哢嚓——”
王小山退到窗邊，鏡頭追隨著林月在房間裏的移動。她撐在書桌上的手指微微收緊，黑色手套與實木桌麵形成鮮明對比。
王小山讓她靠在書桌邊，單手解開西裝外套的紐扣，露出裏麵的暗紅色襯衣——這是他對“黃昏”的還原。
“你倒是準備得挺全。”林月挑眉。
“彼此彼此。”
王小山低笑，伸手替她整理耳邊的碎發，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垂。
“不過，約爾可不會讓黃昏靠這麼近。”
林月沒躲，反而微微仰頭，紅唇幾乎貼上他的下巴。
“那……現在是誰在越界？”
王小山沒回答，隻是忽然攬住她的腰，將她按倒在沙發上。
相機被隨手丟在一旁，鏡頭蓋都沒來得及合上。
“拍攝暫停。”他低聲說，“現在進入實戰環節。”
林月輕笑，指尖劃過他的領口：“王隊長，你這是假公濟私。”
“不。”他俯身，呼吸灼熱，“這是任務需要。”
說完，王小山吻住了林月的嘴。
兩人一起倒在了床榻上。
兩小時後。
林月裹著王小山的襯衫，赤腳踩在地毯上，翻看相機裡的照片。
“這張不錯。”她指著其中一張。
她側身站在光影交界處，眼神淩厲如刀，紅唇微啟，彷彿下一秒就要說出那句經典的“任務完成”。
王小山從背後環住她，下巴抵在她肩頭：“這張更好。”
他調出另一張——她被他按在沙發上，裙擺淩亂，眼神卻帶著笑意，指尖還勾著他的領帶。
林月耳根微熱，輕咳一聲：“這張……不能留。”
“為什麼？”王小山低笑，“這可是最符合角色互動的一張。”
林月轉頭瞪他：“約爾和黃昏可沒這種互動。”
“漫畫裏沒有。”他吻了吻她的指尖，“但我們有。”
兩天後，港城國際機場。
王小山穿著便裝，準備登機返回宜州。
林月來送行。
兩人站在安檢口前，一時無言。
林月最終說：
“下次來港城，記得提前通知。”
“我帶你去吃真正的港式點心，不是遊客去的那種。”
王小山點頭：
“一定。你也保重，三炎會的餘黨可能還會活動。”
林月自信地說，然後壓低聲音：
“放心，特別行動組不是吃素的。”
一天後，王小山抵達宜州瞿家莊園。
在和瞿家姐妹打完招呼後，王小山意外發現章琬勤也在：
“琬勤姐，你怎麼在這兒？”
章琬勤撅了撅嘴：
“怎麼，不歡迎我來接你？”
王小山連忙搖頭：
“怎麼會！”
瞿寧笑道：
“現在琬勤姐也加入了杏花村製藥公司，我們真成一家人了！”
章琬勤接著說：
“我們正計劃在宜州設立辦事處，以後辦事就方便多了。”
王小山笑道：
“你們決定就好。”
“你這甩手掌櫃當得真輕鬆！”
章琬勤笑著看向門口的皇甫嘉茹：
“這位漂亮妹妹是誰？”
王小山介紹道：
“這是皇甫嘉茹，港城來的朋友。
嘉茹，這是章琬勤，我們公司的生意夥伴。”
皇甫嘉茹欠身行禮：
“章姐姐好，很高興認識您。”
章琬勤打量著皇甫嘉茹，見她氣質不凡：
“嘉茹妹妹真漂亮。小山你真有福氣，身邊總不缺美人。”
“琬勤姐別誤會，嘉茹是港城海山商盟盟主之女，來宜州遊玩的。”
王小山連忙解釋。
章琬勤眼中閃過訝色，打趣道：
“這次可賺大了，不僅帶回美女，還是世家千金。你可要好好招待人家。”
皇甫嘉茹羞紅了臉，低頭不語。
王小山趕緊岔開話題：
“嘉茹初來乍到，你們可要帶她好好逛逛宜州。”
章琬勤和瞿寧溫柔地看向皇甫嘉茹：
“嘉茹妹妹，宜州好玩的地方很多，想去哪兒儘管告訴我們。”
皇甫嘉茹眼中閃著期待：
“謝謝姐姐們！”
夜深人靜，明鏡高懸。
王小山握住白玉老虎進入了靈玄試煉空間。
靈玄試煉空間內，雲霧繚繞，仙氣氤氳。
“小山。”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如清泉般悅耳。
王小山猛地轉身，隻見一位身著白色流仙裙的女子正站在不遠處。
她眉目如畫，肌膚勝雪，長發如瀑垂至腰間，周身環繞著淡淡的靈光。
正是他朝思暮想的玉真仙子。
“玉真！”
王小山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去，一把將玉真仙子摟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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