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請稍等。”
李雯轉身去取資料。
趁此機會，王小山假裝欣賞旁邊展品，實則靠近那個可疑男子。
兩人相距不到兩米時，男子突然轉頭，眼神如刀鋒般銳利。
“教授對朱雀也感興趣？”
男子用略帶島國口音的中文問道。
王小山微笑：
“作為考古學者，我對所有歷史文物都感興趣。您是……？”
男子遞上名片：
“佐藤完治，冬京大學考古係。”
“我們正在研究東亞火神崇拜的傳播路徑。”
王小山接過名片，注意到對方虎口處的老繭。
那是長期使用武士刀或手裏劍留下的痕跡。
“佐藤先生對朱雀雕像有什麼見解？”王小山試探道。
佐藤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傳說朱雀是南方之神，掌控火焰。”
“有些古籍提到，它的力量被封存在一塊紅色晶體中……”
話音未落，博物館的警報突然響起，緊接著是爆炸聲從樓下傳來。
人群瞬間騷動，遊客們驚慌失措地向出口湧去。
安保人員試圖維持秩序：
“請各位保持冷靜！”
“可能是電路故障，請有序撤離！”
王小山立刻意識到這是三炎會的行動。
他看向朱雀展櫃，發現佐藤已經不見蹤影。
與此同時，三名身穿維修工製服的人快速向展櫃移動，其中一人從工具包中取出切割裝置。
“李女士，快通知安保，那是賊！”
王小山喊道，同時向展櫃衝去。
三名“維修工”見行跡敗露，立即展開行動。
一人甩出幾枚星形飛鏢，逼退靠近的保安；
另一人已經開始用鐳射切割展櫃玻璃；
第三人則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迎向王小山。
王小山側身避開飛來的手裏劍。
一個箭步上前，右手成刀劈向持刀者的手腕。
那人反應極快，短刀一轉，劃向王小山咽喉。
後仰避過，王小山同時抬腿踢向對方膝蓋。
“哢嚓！”
一聲脆響。
持刀者悶哼一聲跪倒在地。
王小山趁機一記手刀擊中其後頸，將其擊暈。
另外兩名襲擊者已經切開展櫃，其中一人伸手去拿朱雀雕像。
王小山從西裝內袋掏出特製手槍，連開兩槍，子彈精準擊中那人的手腕和膝蓋。
“啊！”
襲擊者慘叫一聲倒地，朱雀雕像從展櫃邊緣滑落。
王小山飛身上前，在雕像落地前穩穩接住。
最後一名襲擊者見狀，從懷中掏出一個球狀物砸向地麵。
“砰”的一聲。
濃煙瞬間充滿整個展廳。
王小山屏住呼吸，憑藉記憶向襲擊者最後的位置移動。
煙霧中，一道寒光閃過。
王小山本能地偏頭，一枚苦無擦著他的臉頰飛過，留下一道血痕。
他猛然前撲，撞入一個堅實的身體，兩人一起摔倒在地。
近身搏鬥中，王小山感覺到對方使用的是標準的忍者格鬥術。
“把雕像交出來，饒你不死。”
對方用島國語低吼。
王小山沒有回答，一記肘擊打中對方肋部，趁其吃痛之際翻身將其壓製。
就在這時，他感到背後一陣刺痛。
第三枚暗器擊中了他的右肩。
煙霧漸漸散去，王小山看到佐藤站在幾米外，手中握著一把造型奇特的手裏劍。
佐藤冷笑道。
“銀鷹特工。”
“沒想到大夏派出了王牌。”
王小山緩緩站起，右手緊握朱雀雕像，左手按住流血的肩膀：
“三炎會就這點本事？”
佐藤沒有回答，突然甩出三枚飛鏢，同時向王小山衝來。
王小山側滾避開飛鏢，但佐藤已經近在咫尺，一把短刀直刺他咽喉。
千鈞一髮之際，王小山用朱雀雕像擋在麵前。
短刀與雕像相撞，發出清脆的金屬聲。
令兩人都震驚的是，雕像突然迸發出耀眼的紅光，一股熱浪以雕像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朱雀精魄！”
佐藤驚呼，眼中閃過貪婪和恐懼。
王小山抓住對方分神的瞬間，一記迴旋踢將其逼退。
此時博物館的安保人員已經趕到，佐藤見勢不妙，甩出一枚煙霧彈，消失在濃煙中。
“王教授！您沒事吧？”
李雯帶著保安跑來。
王小山將朱雀雕像交給她：
“保護好它，三炎會不會輕易放棄。”
醫護人員為他處理肩傷時，王小山注意到雕像底座有一道幾乎不可見的裂縫，紅光正是從那裏透出的。
剛才的異常現象證實了貝夏凝的猜測。
朱雀精魄確實存在，而且力量驚人。
警方趕到後，王小山作為目擊者接受了簡單詢問。
他隱瞞了自己的特工身份，隻說是受邀學者。
被製伏的兩名襲擊者在押送途中神秘死亡，法醫初步判斷是服毒自殺，典型的忍者作風。
下午，王小山回到臨時公寓，仔細檢查從現場帶回的一枚手裏劍。
劍刃上刻著細小的火焰紋章，與三炎會的標誌一致。
更令他在意的是佐藤逃跑前說的話。
對方不僅知道他是特工，還知道他的代號“銀鷹”，說明三炎會在大夏情報係統內部可能有內線。
手機震動，一條加密資訊傳來：
“今晚8點，維多利亞港7號碼頭，有重要情報。——夜鶯”
夜鶯是港城警方特別行動組的代號，王小山在任務簡報中看過這個聯絡代號。他回復確認資訊，然後取出裝備開始準備。
晚上7:30，王小山換上一身黑色運動裝，戴上鴨舌帽和口罩，悄然離開公寓。
維多利亞港燈火輝煌，遊輪和貨船在夜色中穿梭。
7號碼頭是個小型貨運碼頭，此時已經停止作業。
幾盞昏黃的路燈照亮堆放的集裝箱。
王小山隱蔽在陰影中，觀察四周。
碼頭上看似無人，但他能感覺到至少三個隱蔽的監視點。
他繞到碼頭後方，從一個不起眼的入口潛入。
“銀鷹。”
一個女聲從集裝箱後傳來。
王小山循聲望去，看到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子，她穿著黑色戰術服，齊耳短髮，眼神銳利。
“夜鶯？”
王小山確認道。
女子點頭，示意他跟上。
兩人進入一個改裝過的集裝箱，裏麵是簡易的監控中心，幾個螢幕上顯示著碼頭各處的實時畫麵。
女子自我介紹：
“我是林月，港城警方特別行動組組長。”
“我們監視三炎會已經三個月了。”
王小山注意到她左手腕上有一道新鮮的傷痕：
“你們也遭遇襲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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