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憶如突然用力把王小山推到牆上，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嗬氣：
“我在想這雙手臂抱我時該有多帶勁。”
王小山呼吸一滯。
牆紙粗糙的觸感透過襯衫傳來，而麵前的女人正用貓一樣的眼神打量他。
塗著櫻桃色指甲油的手指已經滑到了他的皮帶扣上。
剛才搏鬥時的狠勁突然化成了另一種衝動，他一把托住劉憶如的臀將她抱起來。
她驚笑著雙腿環住他的腰。
“現在知道誰更帶勁了？”
王小山啞著嗓子問，抱著她往床邊走。
劉憶如的頭髮散開了，有幾縷黏在汗濕的頸側。
她正忙著啃咬他的喉結，含混不清地嘟囔著什麼“胸肌”和“人魚線”。
當兩人跌進蓬鬆的羽絨被時，王小山突然撐住身體：
“我身上有汗……”
話沒說完就被劉憶如拽著領子拉下來。
她的眼睛在床頭燈下亮得驚人。
“我就喜歡這樣，男性荷爾蒙爆表。”
王小山笑道：“憶如姐，別急啊，你不是說給我準備了驚喜嗎？”
“對，差點忘了，都怪最近事情太多，好久沒有和你在一起。”
“閉上眼睛，手伸出來。”
劉憶如的聲音帶著掩不住的雀躍。
王小山感覺到她柔軟的手指正引導自己觸控某個光滑的錦盒表麵。
“這麼神秘？該不會是……”
“不許猜！”
劉憶如輕輕打了一下他的手背。
“這可是我熬了三個通宵才完成的。”
隨著錦盒開啟的細微聲響，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飄了出來。
王小山睜開眼，呼吸頓時一滯。
鋪著暗紅色絲絨的盒子裏，整齊地疊放著一件黑底金紋的立領長袍。
正是《滿城黃金甲》裏鞏麗那套令人血脈僨張的戲服。
更絕的是，他拎起長袍時發現內襯竟是一層半透明的黑紗，穿在身上幾乎形同虛設。
王小山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該不會讓我……”
這是當皇帝的享受啊！
“這套是送給你的，你女眷多，讓她們穿上。你把拍好的照片給我就行。”
王小山欣然：“好的，沒有問題。”
有劉憶如這個贊助商，那以後的幸福生活就更性福了。
劉憶如已經開啟了另一個稍大的錦盒。
裏麵鵝黃色的紗衣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我穿楊貴妃這套。”
她抖開紗衣，輕薄的麵料立刻如流水般垂落。
衣襟處繁複的牡丹刺繡下。
隱約能看見配套的藕荷色肚兜。
“你居然記得我提過最喜歡這兩個造型。”
劉憶如歪著頭解開發簪，黑髮如瀑瀉下。
“上個月吃飯時，你說鞏黎的這套戲服性感……”
她突然湊近，帶著茉莉香氣的呼吸噴在他耳畔。
“而樊冰冰主演的《帝國的女人楊玉環》，是你青春期……”
王小山耳根發燙，急忙抖開那件黑金長袍轉移話題。
“打住！這做工太精細了，你從哪找的師傅？”
《帝國的女人楊玉環》那部電視劇被譽為還原唐朝穿衣開發的電視劇。
被網友譽為滿螢幕的福利。
後來，被關進小黑屋。
整改了一遍後，才重新播出。
劉憶如狡黠一笑，已經開始解自己襯衫的紐扣：
“這紗料可是最薄的，穿六層都透明……”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
“單層穿近乎透明，但疊三層就若隱若現——就像現在。”
“我去換衣服。”
說完，劉憶如走向衛生間。
“等等！我出了很多汗，我先去洗個澡，你在房間裏換吧！”
“哦！”
王小山去了衛生間，他開啟花灑，將打架時出的汗洗凈。
開始，他洗的還是熱水，可是想到劉憶如那薄如蟬翼的漢服，王小山的身體熱了起來。
他換成了冷水讓自己冷靜。
等王小山穿著鬆鬆垮垮的浴袍，從衛生間出來……
劉憶如的光潔美背就展露在王小山的眼前。
她已經換好了衣服。
王小山吃了一驚。
夕陽透過窗簾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三層紗衣疊加的效果讓她的身體如同隔著一層晨霧。
肚兜上繡的並蒂蓮在走動時若隱若現。
最要命的是腰間那條鬆鬆繫著的緋色綢帶，彷彿隨時會散開。
“別發獃呀。”
劉憶如轉了個圈，紗衣下擺飛揚，“不是說好要拍宣傳照嗎？”
她指了指床頭櫃上的單鏡反光機。
“攝影師該工作了。”
王小山這纔想起他們原本約定要為新設計的漢服拍宣傳素材。
他手忙腳亂地架好相機，卻發現取景框裏的畫麵讓他根本無法專註。
劉憶如正側臥在貴妃榻上，紗衣滑落露出半邊香肩，指尖繞著胸前的一縷髮絲，眼波流轉間活脫脫就是從《楊貴妃秘史》裏走出來的樊冰冰。
“這張要作為主推款海報……”
劉憶如突然將衣領又拉低幾分，露出鎖骨下方一顆小痣。
“攝影師覺得構圖怎麼樣？”
相機後的王小山已經出了一身汗。
他剛想調整焦距，卻見劉憶如突然起身朝他走來，紗衣隨著動作滑落肩頭。
“等等，肩帶……”
他話音未落，整片左襟已經如流水般滑下。
露出大半邊雪白的肌膚和藕荷色肚兜細細的紅繩。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秒。
劉憶如“哎呀”輕呼一聲，卻並沒有急著拉上衣襟。
反而就著這個姿勢斜倚在窗邊。
夕陽將她的剪影投在紗簾上。
“這樣……也能拍吧？”
她咬著下唇問，眼裏卻閃著狡黠的光。
王小山的相機啪嗒一聲。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秒。
美麗的影像永久的留了下來。
“換個姿勢。”
哢哢……
一張張美艷的照片出現在單鏡反光機的操作螢幕上。
拍著拍著，劉憶如的抹胸微微鬆動。
“呀！”
她連忙扶住。
王小山看著美人瞬間緋紅的臉頰和欲遮還休的動作。
突然覺得那些商業計劃、宣傳策略都去見鬼吧。
“已經拍得夠多的了。我們來看照片吧！”
拍攝完成，王小山靠在床頭。
劉憶如像隻慵懶的貓蜷在他懷裏。
髮絲間還殘留著昨晚的茉莉香氣。
“這張光影絕了。”
王小山拿著單反照相機指著一張照片。
畫麵裡劉憶如側臥在貴妃榻上，鵝黃色的紗衣如水般流淌，半遮半掩間露出肩頭一顆小痣。
晨光從她身後打來，將紗衣照得近乎透明，卻又恰到好處地在關鍵部位投下陰影。
劉憶如的指尖輕輕點在照片邊緣：
“你把我拍得太美了……樊冰冰本人看到都要嫉妒。”
她仰起臉，鼻尖蹭過王小山的下巴。
“老實交代，是不是偷偷練過人體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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