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現在真的這麼幸福嗎？”
璃小靈眨巴著大眼睛，臉上寫滿了困惑。
洞內傳來的聲音讓她毛茸茸的耳朵不自覺地抖動。
她從未聽過姐姐發出這樣的聲音，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歡愉。
“姐姐有了人類老公，我也要去找一個人類老公。”
璃小靈自言自語道，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那好像比直接搶奪他們的軀殼更有趣。”
她想起族中長輩們常說的人類險惡。
又聽到洞內傳來的聲音。
璃小靈不禁皺起眉頭：
“為了幾分鐘的歡愉，姐姐忍受了上萬年的孤獨，他值得嗎？”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刻鐘……
半小時……
一小時……
璃小靈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震驚。
她的腿已經站得發麻，但洞內的動靜卻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
“這……這怎麼可能……”
她的小臉漲得通紅，耳朵不自覺地耷拉下來。
直到兩個小時後，洞內的聲音才漸漸平息。
璃小靈癱坐在地上，尾巴的殘影不自覺地搖晃著。
她喘著氣，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以後，我也要找一個這麼厲害的老公。”
接著，璃小靈再次被打臉。
兩小時後，王小山的聲音傳到她的耳朵中：
“我明天就要離開這了。”
“我等你一萬年，你這麼快就離開啊？”
“以後再來。”
“不行，起碼得陪我三天。”
三天後，璃小靈見證奇蹟。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時。
王小山緩緩睜開雙眼。
經過三天雙人修鍊，他體內的靈力比之前渾厚了很多。
周身隱隱有金色光暈流轉。
璃月倚在洞口，九條尾巴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你的修為恢復得很快。”
“看來前世的本源正在蘇醒。”
王小山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還不夠，距離巔峰時期還差得遠。”
璃月輕輕走到他身邊，遞過一張符咒：
“帶著這個，隨時可以回到我這靈洞中來。”
王小山輕聲道：
“謝謝。”
告別璃月後，王小山獨自來到鬼哭崖。
崖頂的霧氣已經散盡，陽光照在碎石堆上。
那裏埋著雷震的軀體。
“老雷，我來看你了。”
絕影劍出鞘，劍光如龍。
王小山以劍為筆，在一塊巨石上刻下“忠勇雷震之墓”六個大字。
每一筆都蘊含著精純的劍氣，確保這塊石碑千年不毀。
“你的仇，我會替你報。”
王小山將一壺烈酒灑在墓前。
“安息吧，兄弟。”
——————
南安城，天劍秘密部隊分部，當王小山推門而入時，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王隊！”一個年輕隊員率先驚撥出聲。
隨即，歡呼聲如潮水般湧來。
隊員們紛紛圍上來，有人拍他的肩膀，有人激動地語無倫次。
貝夏凝站在人群後方，冷艷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意。
會議室裡，貝夏凝將一枚嶄新的少校肩章別在王小山肩上：
“上級決定，破格晉陞你為少校。”
說完表彰和鼓勵的話之後，貝夏凝又繼續說道：“我們監測到，島國潛伏的漢奸勢力正在瘋狂反撲。”
她調出一組監控畫麵。
“你的企業，還有杏花村的親友，都成了他們的目標。”
老宅的圍牆被潑滿紅漆。
更令人憤怒的是，幾個蒙麪人正在杏花村外圍徘徊。
“讓我回去！”
王小山猛地站起，眼中殺意凜然。
“冷靜！”
貝夏凝按住他的肩膀：
“這正是我們一網打盡的機會。天劍的人已經在暗中保護你的親友，他們不會受到實質傷害。”
她調出一份行動計劃：
“再等一週，等這些漢奸全部浮出水麵。”
王小山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最終深吸一口氣：
“一週。如果我的親人少一根頭髮……”
貝夏凝直視他的眼睛：
“我親自向你謝罪。”
“相信我，這次我們要連根拔起。”
走出會議室，王小山咬牙點了點頭。
王小山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白玉老虎。
溫潤的觸感從掌心傳來，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牽引著他。
隨著一道柔和的白光閃過，周圍的景象驟然扭曲，轉眼間他已站在了那座巍峨的試煉塔前。
王小山站在林琴素的院門前，輕輕叩了叩門。
“琴素，我來看你了。”他嘴角噙著笑意，聲音溫潤。
門吱呀一聲開啟，林琴素一襲素白長裙，發間簪著一支青玉簪，清麗如畫。
她抬眸望向他，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卻又故意板著臉道：
“這麼久不來，你是來試煉的吧！”
王小山哈哈一笑：
“我主要是來給你送禮物的，這是靈元丹，對你修鍊大有好處。”
林琴素挑眉：“哦？不闖試煉塔嗎？”
“順便闖闖。”王小山目光堅定，“不僅是第七層，第八層我也想突破。”
林琴素神色一凝，眉頭微蹙：
“第七層是精神試煉，第八層是十倍重力訓練，都非常艱辛，你要小心。”
王小山點點頭，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細膩的肌膚上摩挲了一下：
“放心，我自有分寸。”
林琴素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耳根微熱，想要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她瞪他一眼：“別逞強，要是撐不住就退出來，沒人笑話你。”
說完，他轉身大步走向試煉塔，背影挺拔如鬆。
林琴素望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塔門內，唇邊不自覺地浮現出一絲笑意，但很快又被擔憂取代。
下一刻，王小山已經來到第七層。
第七層的空間比想像中更為廣闊。
四周瀰漫著淡紫色的霧氣，彷彿置身於一片虛幻的星雲之中。
“歡迎來到第七層，王小山。”
一個低沉而空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卻不見其人。
王小山環顧四周。
隻見一片虛無的白色空間，沒有盡頭，也沒有任何可以依靠的物體。
“你是誰？”
聲音再次響起。
這次似乎是從四麵八方傳來，讓王小山感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我是王小山，一個追求力量的修鍊者。”
他大聲回答。
試圖用堅定的聲音驅散這種壓迫感。
“你真的確定嗎？”
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
“在這裏，一切都是虛幻的，而你的內心，纔是最真實的。”
突然，王小山的麵前浮現出了一道模糊的身影。
那是一個他曾經的自己，年幼而迷茫，眼神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恐懼。
“你害怕失敗，害怕被嘲笑，害怕自己不夠強大。”
影子開口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你為什麼要來這裏？你明明可以放棄。”
王小山的心中一震，他從未如此清晰地麵對過自己的恐懼。
他看著那個影子，那是他曾經的軟弱，是他一直試圖逃避的自己。
“我害怕，但我不會放棄。”
王小山緩緩說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堅定。
“我來到這裏，是為了證明自己，是為了突破自己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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