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菱的三明治確實做得精緻，而白薇的日式早餐也色香俱全。
他各嘗了一口，做出為難的表情：“都很好吃，放心這些我都吃完。”
“回去，替我給洪教授和白總問好。”
這時醫生們再次打量洪菱和白薇。
她們倆氣質不俗。
根本就不像普通家庭的女生，而更像大家閨秀。
眾醫師都奇怪。
白薇對王小山說道：
“王書記，跟您說實話吧。
張宏強和李少輝那兩隻軟腳蝦，根本就不是真男人。
他們那個……”
洪菱不甘示弱地打斷：
“就是！還是王書記厲害，有魄力有擔當。
我跟您說，張宏強追我的時候，連我的手都不敢碰……”
兩人的聲音越說越大。
醫生們的議論聲也越發明顯。
張宏強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李少輝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你們……”張宏強的手緊緊攥成拳頭。
李少輝拉住他的胳膊。
王小山這才裝作剛發現兩人的樣子，露出一個官方式的微笑：
“張主任，李副主任，早上好啊。
你們來得正好，洪菱和白薇帶了早餐來，一起吃點？”
張宏強的眼神在洪菱和王小山之間來回掃視，胸口劇烈起伏。
洪菱卻連看都不看他一眼，隻顧著給王小山倒豆漿。
白薇更是火上澆油：
“是啊，跟王書記在一起，我才知道什麼是女人的幸福。某些人連做男人的基本能力都沒有……”
“夠了！”
張宏強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轉身大步走向會議室。
李少輝臉色鐵青地跟上。
兩人像逃難一樣離開了這個令他們窒息的地方。
走廊上的議論聲在他們走後更加肆無忌憚。
“看張主任那樣子，真是丟人……”
“李副主任也是，平時裝得那麼清高，現在連女人都留不住。”
“還是王書記有本事。”
王小山聽著這些議論。
臉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心裏卻十分受用。
他輕輕拍了拍洪菱的腰：
“謝謝你們的早餐，全院大會後我們再……詳細聊聊。”
說完，王小山看了看時間。
該開會了，或者說該對張宏強和李少輝下狠手了。
洪菱和白薇對視一眼，微微一笑。
王小山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人都到齊了？”
“那我們就開始今天的特別議程。”
王小山端坐在會議桌主位，白大褂下隱約可見筆挺的西裝。
目光掃過在座的院領導班子成員。
會議室空調開得很足，卻莫名讓人脊背發涼。
“今天的黨委會，還有一項臨時議程。”
王小山的聲音不疾不徐，手指輕叩桌麵。
會議室大門突然關閉。
四名身著便裝的“天劍”特勤人員悄無聲息地站到了張宏強和李少輝身後。這兩位主任還渾然不覺，正低頭翻看手機。
“經查證，張宏強、李少輝二人長期與境外醫療集團勾結，泄露國家醫療資料，收受巨額賄賂。”
王小山的聲音陡然轉冷。
“現在，我以院黨委書記的名義宣佈——”
張宏強猛地抬頭，手機“啪”地掉在地上。
李少輝臉色煞白，手中的保溫杯“咣當”一聲砸在會議桌上。
“不可能！你這是誣陷！”
張宏強拍案而起，卻被他身後的特勤人員一把按回座位。
王小山從公文包取出一疊檔案，慢條斯理地攤開：
“去年三月，你們通過仁和醫療的渠道，向島國國泄露了我國罕見病基因資料；
上個月，又借採購CT機之名，收取回扣兩百萬……”
李少輝突然暴起，從西裝內袋掏出一把手槍。
電光火石間，王小山指尖彈出一支筆。
手槍“哢嚓”一聲解體落地。
“在座各位不必驚慌。”
王小山起身整理了下白大褂。
“這兩個敗類，今天必須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醫務處主任輕蔑地撇嘴：
“平時作威作福，現在原形畢露了吧？”
護理部主任冷笑：
“還是王書記手段高明，一出手就讓這兩個蛀蟲現了原形。”
張宏強被押著經過王小山身邊時，突然猙獰大笑：
“王小山！你以為抓了我們就能高枕無憂？你知不知道我們背後是誰？！”
王小山俯身在他耳邊輕聲道：
“放心，一個都跑不掉。”
隨即直起身，對特勤人員揮手：“帶走。”
看著被押走的二人，王小山轉身對驚魂未定的班子成員說：
“繼續開會。接下來，我們要徹底整頓醫院採購流程。”
張宏強撅著身體大罵：
“王小山，你是故意羞辱我們的，是要將我們吃乾抹凈。”
李少輝咬牙切齒：
“姓王的，你不得好死！”
王小山暫停了會議，淡定的對著兩人說道：
“出來混總要還的，我隻是多收了些利息。”
張宏強和李少輝都快被氣哭了。
“當初我們隻是害你失去工作……你卻……”
王小山冷聲道：
“誰讓你們當漢奸，投靠島國人。”
這讓張宏強和李少輝都無語了。
到了警車上，他們回想整個過程。
張宏強用手捂著臉：
“從王小山回來之後，我們的行動就好像都在他的掌握中。”
李少輝不停搖頭，悔不當初：
“抓我們的是天劍部隊的特勤，他……他難道也是天劍的人。”
這一刻，張宏強和李少輝才意識到自己踢到鐵板了。
南安軍方作戰指揮中心的禮堂內。
王小山站在台上，軍裝筆挺。
胸前的三等功勳章在聚光燈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台下二十餘名軍官神情嚴肅。
從少校到上校，每一道視線都帶著審視與評估。
“茲晉陞原天劍秘密部隊少尉王小山為中尉軍銜，以表彰其在抓捕漢奸張宏強、劉少輝行動中的卓越表現。”
貝夏凝上校的聲音如同冰刃劃破寂靜。
她身著筆挺的軍裝，肩章上的金色梅花在燈光下閃爍著威嚴的光澤。
王小山注意到她今天塗了暗紅色的唇膏。
這在她素來冷峻的形象中顯得格外突兀。
當王小山挺直腰背接過晉陞證書時，貝夏凝微微傾身，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恭喜你又積攢了一萬點軍功。”
她的呼吸帶著淡淡的薄荷香氣，卻讓王小山後頸的汗毛瞬間豎起。
那數字精確得令人不安。
“敬禮！”
隨著司儀的口令，全場軍官齊刷刷起立行禮。
王小山回禮時，目光不經意間與貝夏凝相接。
她眼中閃過一絲他無法解讀的情緒，像是憐憫，又像是期待。
儀式結束後，貝夏凝一個眼神示意，王小山立即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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