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輝眼睛一亮：
“自卑！極度的自卑！沒準就誘發什麼心理因素，讓王小山以後徹底成為軟腳蝦！”
“而且我們可以全程錄影。”
張宏強陰笑著補充。
“那就是鐵證如山的受賄證據——書記嫖娼！到時候，他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兩人越說越興奮，李少輝甚至激動得打翻了酒杯：
“哈哈哈，論智謀，王小山就是個渣！當年我們能把他趕出醫院，現在照樣能玩死他！”
“乾杯！”張宏強舉杯，“為我們的美人計！”
玻璃杯相撞的清脆聲響中，窗台上的小雲雀輕輕振翅，悄無聲息地飛向漸暗的天空。
與此同時，南安市第一人民醫院黨委書記辦公室內，王小山閉目靠在真皮座椅上。
當小雲雀從半開的窗戶飛入，落在他肩頭時，他才緩緩睜開眼。
“都聽到了？”
王小山輕聲問，手指輕撫小雲雀的羽毛。
小雲雀歪著頭，發出一串清脆的鳴叫。
常人聽來隻是鳥叫，王小山卻聽得頻頻點頭，嘴角漸漸勾起一抹冷笑。
“兩個蠢貨……”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華燈初上的南安夜景。
“還以為我是當年那個任人宰割的小醫生？”
辦公桌上的枱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對麵牆上掛著的醫院組織結構圖上。
王小山的目光落在“副院長林雅”的名字上，若有所思。
他輕聲自語：
“洪菱和白薇是嗎？”
“那就看看，到底是誰玩誰。”
“可虹。”
王小山開始排兵佈陣。
聲音裏帶著幾分隻有對方纔能聽出的親昵。
“小山，你現在在哪？我想去找你了。”
電話那頭傳來裴可虹帶著笑意的聲音
“突然打電話給我，是想我了還是有事相求？”
王小山靠在真皮椅背上，目光掃過牆上“書記”的銅製名牌：
“都有。是這樣的……。”
“醫院缺個內科醫生，不知道裴大醫生有沒有興趣？”
電話那頭短暫地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
裴可虹故作正經地說，隨即輕笑出聲。
“讓我看看日程……”
“巧了，今天下午正好有空。不知道王書記給我準備了多少薪資？”
王小山壓低聲音。
“正規待遇，外加……我的私人輔導。”
裴可虹的聲音突然變得更輕，帶著氣聲。
“嘖，聽起來很劃算。對了，我最近買了套蔡林演唱會同款的表演服，就是那套著名的走光款……你覺得我穿上合適嗎？”
王小山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當然記得那套服裝——幾乎不能稱之為衣服的幾片閃亮布料。
在舞台上若隱若現的效果曾讓無數男人血脈僨張。
王小山的聲音微微發緊。
““非常……合適……不如晚上穿給我看看？”
裴可虹的笑聲像羽毛般輕柔：
“那王書記可得請我吃頓好的。”
“六點，南安大酒店。”王小山迅速回應，“我訂了包廂。”
結束通話電話後，王小山站在窗前，望著醫院主樓來來往往的人群。
權力真是個奇妙的東西，他想。
三年前，他還是個被醫院掃地出門的小醫生；現在，他不僅能輕易調動人事。
下午六點。
南安大酒店的翡翠包廂裡。
水晶吊燈將暖黃色的光線灑在鋪著雪白桌布的圓桌上。
裴可虹推門而入時，王小山正在倒紅酒。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綠色的旗袍，開衩處若隱若現的雪白長腿讓王小山倒酒的手微微一頓。
“久等了？”
裴可虹將小巧的手包放在一旁，紅唇微啟。
王小山站起身，為她拉開椅子：
“值得等待。”
晚餐在曖昧的氛圍中進行。
裴可虹講述著最近清河鎮上的趣事，王小山則分享醫院裏的權力變遷。
兩人的腳在桌下不時相碰，又迅速分開，像是一場心照不宣的遊戲。
“所以，張宏強和李少輝現在見到你，是不是像見了鬼一樣？”
裴可虹抿了一口紅酒，唇上留下一抹誘人的暗紅。
王小山輕笑：
“差不多。尤其是今天下午，你的調令送到內科時。”
裴可虹挑眉：
“這麼快？”
“王書記的權力比我想像的還大。”
王小山意味深長地說，舉杯與她相碰。
“隻是開始。”
離開飯館時，夜色已深。
王小山自然地摟住裴可虹的腰，她沒有拒絕，反而靠得更近。
晚風帶著初夏的溫熱，吹拂著兩人之間若有若無的香水味。
宿舍是醫院分配給高層的三室一廳，裝修簡約但設施齊全。
門剛關上，裴可虹就被王小山按在了門板上。
“表演服呢？”
他低聲問，呼吸噴在她的耳畔。
裴可虹輕笑，從手包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絲袋：
“急什麼？不是說好先看看我的能力，再決定要不要我進醫院嗎？”
王小山接過絲袋，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掌心：
“我已經決定了。現在，是私人時間。”
他將絲袋放在一旁的茶幾上，雙手捧起裴可虹的臉。
水晶吊燈的暖光下。
她的眼睛像是盛滿了星光的湖泊，嘴唇因為紅酒的浸潤而顯得格外飽滿。
“你知道嗎？”王小山輕聲說，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在青河鎮第一次見到你時，我就想這樣……”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終消失在兩人相貼的唇間。
裴可虹的回應熱烈而熟練，她的手指插入王小山的發間，將他拉得更近。
“等等。”
裴可虹突然用手抵住王小山的胸膛，將他輕輕推開。
紅唇勾起一抹嫵媚的笑。
裴可虹輕聲說道：
“我可是給你準備了驚喜。”
王小山的氣息有些不穩，他鬆開扣在裴可虹腰間的手：
“你太美，我忘記了。”
裴可虹輕巧地從他懷中溜出，拿起那個精緻的絲袋，轉身進了浴室。
門關上前，她回頭拋來一個媚眼：
“不許偷看。”
浴室裡傳來窸窸窣窣的換衣聲和水流聲。
王小山倒了杯冰水，喉結滾動著灌下大半杯。
十五分鐘後，浴室門開了一條縫。
“關燈。”
裴可虹的聲音帶著陌生的甜膩。
王小山按下開關，房間頓時陷入黑暗。
下一秒，浴室門完全開啟。
一道光束從裏麵射出——裴可虹拿著手機，螢幕的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個令人窒息的剪影。
那幾乎不能稱之為衣服。
銀色的流蘇短裙剛剛遮住大腿根部，上身是交叉的細帶，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的妝容完全變了，活脫脫是歌星蔡琳琳的翻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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