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玉怡語氣有些低落,繼續說道:
“在你們巫山雨雲之前,先讓我懷孕。雖然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但我隻想和你生孩子。”
這時,康馨回來了。
“你們在聊什麼?”
她的目光在兩人之間遊移。
黃玉怡輕笑道:“我在跟王小山誇你呢?”
說完,她給康馨打了一個眼色。
……
“快看!那是王小山!”
一聲帶著濃重島國口音的呼喊從街角傳來。
三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齊刷刷轉頭。
為首的武者叫山口浩二是潞州櫻花國武者的負責人。
因為王小山一再破壞他們的行動。
這些島國武者早就在內部群裡通緝王小山。
現在王小山的懸賞都到1百萬美元了。
他眯起眼睛,確認了剛從海天酒店側門出來的三人組。
正是他們組織通緝目標。
與此同時,一輛黑色賓士急剎在酒店正門。
周飛邁出車門,鋥亮的皮鞋重重踩在路麵上。
身後跟著兩個氣勢逼人的中年男子。
兩人步伐沉穩,太陽穴微微隆起。
竟是兩位超凡境高手!
“周總!”餘三和毛燦從棕櫚樹後竄出來,圓臉上堆滿諂笑。
“他們開車剛往碼頭方向跑了!”
周飛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一把揪住餘三的衣領:
“你他媽不是說他們在偷情嗎?酒店都來了,你說他們變成三人行了?”
餘三的胖臉漲成豬肝色。
“這……這個……”
“那女的突然出現……”
“廢物!”周飛甩開他,轉向兩位宗師。
“李師傅、陳師傅,今天務必給我拿下王小山和黃玉怡。”
他的牙齒咬得咯咯響。
“我要把王小山和黃玉怡捉姦在床!”
遠處,王小山三人已經上康馨的保時捷。
輪胎髮出刺耳的摩擦聲,車子如離弦之箭沖向碼頭方向。
“追!”
刀疤武者山口浩二一揮手。
三名櫻花國武者同時躍上路邊的摩托車。
與此同時,山口浩二在群裡發了訊息,把潞州的島國武者全都叫來了。
周飛的車立刻發動,引擎轟鳴聲驚起一群海邊海鷗。
碼頭的景象逐漸清晰。
康馨的白色遊艇“碧波號”靜靜停泊在最外側的泊位,流線型的船身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快!”黃玉怡拉開車門。
“他們就在我們身後!”
三人飛奔上船。
康馨沖向駕駛艙,熟練地啟動引擎;
王小山解開纜繩;
遊艇劃開平靜的海麵,駛向遠處的碧蓮島。
當周飛的車隊和櫻花國武者的摩托車同時衝進碼頭時,隻看到漸漸遠去的白色船影。
周飛一腳踢翻垃圾桶。
“操!”
刀疤武者已經掏出手機:
“莫西莫西,快去租遊艇,最大馬力那種!”
餘三和毛燦縮在一旁,看著周飛暴跳如雷地打電話:
“爸,我是小飛……對,我要借海鷹號……現在就要!”
不到二十分鐘,兩艘船先後駛離碼頭。
櫻花國武者的銀色快艇像一把出鞘的武士刀,劈波斬浪;
海鷹號上。
周飛放下望遠鏡,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
“碧蓮島,他們以為逃到島上偷晴就安全嗎?”
李龍默默擦拭著一把短刀,刀身映出他冰冷的眼神:
“周少爺放心,老夫的斷水刀很久沒見血了。”
海風漸強,浪頭拍打著船身。
“碧波號”遊艇不徐不疾的劃破海麵的波浪。
康馨握住舵輪,不時拿起旁邊的飲料小抿一口。
船艙的房間裏,窗簾都被拉好。
壁燈將兩人的影子投在橡木牆板上。
隨遊艇的晃動而扭曲變形。
王小山喉嚨發緊:“非得現在嗎?”
“周飛最多兩小時就能追上來。”
黃玉怡解開腕錶放在床頭櫃上,金屬錶帶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而且……”他指了指舷窗外隱約可見的島嶼輪廓,“到了碧蓮島,我們可能就沒機會了。”
王小山深吸一口氣。
海風透過半開的舷窗灌進來,帶著鹹腥味的清涼卻驅不散艙內令人窒息的尷尬。
他機械地解開襯衫第三顆紐扣,又停住了:“康馨她……”
“在駕駛艙。”
黃玉怡已經脫掉外套,露出裏麵貼身的白色背心。
“康馨知道我找你借種的事,她不會覺得你背叛她的。”
自動駕駛係統的藍色指示燈在控製檯上規律閃爍。
康馨的手指懸在舵輪上方片刻,終於收回。
海風穿過半開的舷窗,將她的一縷長發吹到唇邊。
“我不該偷聽,她們倆談話。”
理智在耳邊警告,但雙腳已經自作主張地邁向船艙走廊。
地板隨著海浪輕微起伏,讓她想起小時候玩的蹺蹺板。
那種懸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覺。
終於她偷偷的來到了房間門口,根據時間推算,王小山和黃玉怡應該已經開始。
黃玉怡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比平時低沉壓抑。
“……周陽真的對我很好。”
“如果不是他無法生育,我這輩子都不會聯絡你。”
康馨的指甲無意識掐入掌心。
門內傳來床墊輕微的吱呀聲,然後是王小山帶著顫音的回應:
王小山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我明白。”
“別說了。我也不想對不起周陽。”
一陣衣物摩擦的窸窣聲。
康馨屏住呼吸,額頭抵在冰涼的門板上。
黃玉怡的嗓音帶著水汽,像是含著淚。
“這次之後……”
“等我懷了孕,我們就……就回到各自的生活。”
遊艇突然劇烈搖晃,康馨不得不扶住牆壁。
海浪變大了?
王小山最終說道,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我尊重你的決定。隻是……很遺憾。”
“讓我們珍惜這次機會吧?”
“嗯。”
說完,王小山就抱起黃玉怡,俯身壓下。
“等等,別急。”
“怎麼啦?”
王小山都把衣服脫了丟在了一邊的沙發上。
船搖搖晃晃的。
環境還挺特別。
“這也許是咱們倆的最後一次,我要你永生難忘。”
船艙的燈光被黃玉怡調成了暖黃色。
她按下手機播放鍵,一首老舊的校園民謠緩緩流淌出來。
“你等我一下。”
黃玉怡拿著一包東西,進了衛生間。
等她再次出來時,王小山呼吸一滯。
黃玉怡換上了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
馬尾辮高高紮起,額前的碎發用一枚小小的向日葵發卡別住。
她長得很美。
即便身穿工服,也顯得特別清秀。
王小山眼睛都直了。
“還記得這個嗎?”
黃玉怡轉了個圈,工裝褲腿隨著動作揚起。
“大學暑假在電子廠打工時的工作服。”
王小山的手指無意識地摸向自己左腕。
那裏曾因流水線上鋒利的元件留下過一道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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